杜絕的營地,燈火通明。這是一片山丘之間的窪地,原本紮營者極少有紮在這種地勢極低的地方,但是由於這絕望丘陵之中根本就不會擔心有什麼大水或者是滑坡泥石流之類的,為了躲避風暴,大多數人會選擇地勢較低的山穀窪地。當然,也會給自己的營地少一絲直接暴露在他人麵前的機會。
吳江帶著三江堂的高手趕到杜絕的營地外的這片山穀之時,隻見山穀之中,一座座營帳緊密相連,看上去十分安詳的靜謐。
“少主,屬下感覺有些不對勁!”多隆恩皺了皺眉頭,低低地提醒道。
“這營地太安靜了,不應該如此。”有人附和。
“迅速給我去四周查探一下,看看是否有其他的線索,如果他們不在營地之中,那麼我想知道他們在哪裏。”吳江眼裏閃過無窮的殺機,這兩天來是他從未經曆過的窩心時刻,先是秦歌回來報說自己屬下十餘位戰王巔峰的兄弟被戰無命與一幫女人殺得僅剩自己用了紫遁符逃了回來,後又是光明神廷那群瘋子居然莫名其妙地殺上門來又損失了近四十位兄弟,這倒好,畢竟讓對手也付出了代價,可是眼下卻再一次莫名其妙地因為一群毒蟲,給莫名其妙地又死傷三十餘人,自己召集回來的七大太保的力量,現在所剩合在一起,也不過當初進入時兩位太保的力量。
現在人員之上幾乎與杜絕勢力人數相仿,完全失去了原有的人多勢眾的優勢,不過所幸的是能活下來的都是精銳,在群體戰鬥力上,他自信還是可以勝過杜絕那群人,因為他的身邊還有一位戰皇!
“啊……”正當吳江思考要如何麵對杜絕之時,夜空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淒長的慘叫,顯然是出去尋找杜絕行蹤的弟子遇到了敵人。
“啊……”再次慘叫之聲卻是自另一個方向傳來,不同的方向,相同的遭遇,讓吳江有些猶豫,不知道選擇哪一個方向好。
“少主,我們的力量不宜分散,杜絕這小子詭計多端,不知道他們使的是什麼手段。”多隆恩見吳江猶豫不定,怕他再作岀錯誤的決定,不由得提醒道。
吳江點頭,他知道此刻自己十分被動,現在變成了敵暗我明,主動權完全變到杜絕的身上,而不是他能決定事態的發展。於是他帶著眾人迅速向第一個慘叫之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很快,吳江便發現了那搜尋這個方向的兩位三江堂弟子的屍體,被釘在一根低矮的喬木之上,身體斜掛著,濃烈的血腥之氣,衝的吳江的眼都變紅了。
“那上麵有字……”一位眼尖的兄弟突然發現那兩具屍體的中間有一塊白色長布條。
“吳江,洗幹淨蛋蛋,哥的寵物特喜歡幹淨……啪……”那很嘴快幫忙念的兄弟還未念完,一記耳光直接將其扇飛出去。
那位兄弟一聲慘哼,臉頰紅腫,嘴都被打歪了,不過此時他才想起剛才自己念的是些什麼字……不由得冷汗直流。
“戰無命,我必活扒你的皮……”吳江暴怒,這話也隻有那個怪胎戰無命說得出來,因為在昨天兩人交手之時,戰無命就說過要用他的蛋蛋喂魔獸的話來,而現在居然直接寫在這白帛之上,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多隆恩臉色也十分難看,汙辱吳江事實上也是在汙辱他,不等吳江發話,他猛然一揮手,一股渾厚的戰氣直接“轟”在那白帛之上,這種東西,多留一刻,就會對吳江多一份刺激,因此,他直接毀掉。
“轟……”一股狂暴的靈氣猛然自那兩具屍體之下狂湧而出。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直接衝向三江堂的眾人。
“不好,是靈爆陣……”有人驚呼,吳江的身體迅速後退,他心中的恨無法言語,這戰無命和杜絕的手段太過陰狠,居然在兩具屍體之下放置了兩個小小的靈爆陣。以屍體遮掩埋下大量的靈石,他們似乎算準了這張白布會第一時間被吳江等人毀掉,而不是先搬開兩具屍體。
多隆恩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不該以靈力去摧毀這張白帛,他的靈力便是這兩個小型靈爆陣的引子,他的靈氣讓那白帛化成了碎沬,但是,那兩個靈爆陣也因此而爆。
靈爆陣的威力最主要還是取決於所使用的靈石的品質高低和數量多少。巨型的靈爆陣連戰神都可以炸死,因為天地之間的靈氣暴動,會帶來元素的混亂,混亂的元素衝擊之力下連鎖反應是人體內的靈氣會隨之暴動。經脈中靈氣相衝之下,若是身體承受力差一些的,不死也必然會重傷。
多隆恩感覺到眼下的這股靈氣的衝擊之力十分洶湧,很顯然,戰無命和杜絕為了對付他們,舍得花本錢,這股衝擊力如果在平時對於戰王來說,或許並不足以致命,但是眼下的地方卻不同於外麵,因為這裏有百倍的重力,就算你很清晰地感應到那股靈暴衝擊過來,你也沒有那種可以迅速躲避的速度,你隻能看著這股可怕的靈潮將你淹沒,而後引動你體內的靈氣一起暴亂……
更讓多隆恩和吳江覺得悲哀的是,他們這一群人原本就已經是疲憊之軀,在這百倍重力之下,幾乎都很難將靈氣護罩撐起來,而這片絕望丘陵的土元素之力又無比的濃鬱,當靈暴陣暴動起來,就如同湖心之浪,雖然風起之時是微弱漣漪,但是當湖麵過於廣泛之時,離中心之處的浪反而會越來越大,當然,至於範圍多廣還要取決於這風的力量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