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命等人停留了片刻之後,便陸續有人向他這個方向逃來,無比狼狽。光明神廷的蘇黎世和北陵觀的馬步芳赫然帶著殘兵在列。而其他的各宗門灰頭土臉地逃了過來。當他們看到戰無命一行一字排開之時,全都臉色十分難看。不過他們看戰無命的眼神不是嫉恨,而是羞愧。
戰無命一再提醒他們不要再耗太多的時間,結果他們看不透那點名利,將時間都浪費在那無謂的虛名之上,若非最後戰無命真的發火了拿萬寶宗開刀,眾人還不知道要爭執多久,麵對這流蘇鐵木城的危機,他們居然一點頭緒也沒有。
戰無命意外地發現沒能收入空間法寶的黑旗盜之中居然還有四名幸存者跑了過來,不過他們趕到戰無命的身前,卻徑直跪伏懇切地道:“請老大責罰,我等必然不再懷疑老大的決定。至死不悔。”
“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說這些了,起來吧!”戰無命淡然道,他不知道那幾位黑旗盜的兄弟是怎麼在這些人麵前說自己的,不過他並不責怪這些人,畢竟被自己神識收入自己的空間,那就是將生命交到自己的手上,這些人還沒有到那一步。
“戰兄!”馬步芳的身形很狼狽,衣衫之上點點腥泥,很顯然剛才他雖然僥幸逃脫,但是卻也費了不少的心神。不過他卻心中十分驚駭戰無命的速度,擁有如此可怕的速度,難怪之前戰無命能夠安然無恙地自那流蘇鐵木城之中逃出來。
“看來那流蘇鐵木老妖離脫身不遠了,他的攻擊範圍現在已延伸到了三百多裏。可惜了那各宗的死者們。”戰無命一聲歎息,看上去還頗有一些悲憫天人之感。
馬步芳和蘇黎世的老臉一紅,還有另外幾大競爭盟主之位的宗門,此時他們突然明白為何戰無命在台上大發雷霆,還直接轟殺了萬寶宗的花少,相比較起來,這些人確實是垃圾一堆,死到臨頭,居然還有心爭什麼空名。以至於誤了大家散開的機會。
“你們誰還想當盟主嗎?”戰無命的目光掃了一下眾宗的代表,一臉揶揄地反問道。
“戰兄說笑了……”有人尷尬出言回應。
“戰兄,我們這裏安全嗎?會不會那流蘇鐵木老妖的攻擊範圍會抵達這裏?”還有人擔心地問道。
“等他將剛才那些人的屍體血肉和生機吞噬完之後,估計可以攻擊到這裏,當然,或許他很快就能夠掙脫束縛可以自由地移動,到時候我們全都是他們的獵物。就看誰能夠逃得更快了。”戰無命無奈地笑了笑道。
眾人心頭一陣發寒,剛才他們親眼見到那流蘇鐵木老妖的攻擊力量,那片天地直接被其覆蓋,而其掌心之下根本無人能夠逃脫,一掌擊出,天地之間仿佛有一股恐怖的壓力將人都擠於其中,仿佛氣流都靜止了一般。那片山坡直接化成了廢墟。不過戰無命居然在瞬間遁走,那種逃命的速度這裏誰人能夠與其相比啊?
不怕貨比貨,就怕沒得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所有幸存者都死光了戰無命都不一定會死,若說誰最有逃生的可能,那麼,估計就是戰無命了,因為其速度無人能出其右,即使那流蘇鐵木老妖的攻擊速度都追不上戰無命。所以,當戰無命的話語一落,眾人的心頭沉重起來,許多人隻差沒說戰老大,我們也叫你老大,你直接把我們裝到那空間法寶裏去逃命好了……但眾人卻知道,那是不現實的事情,除非他們願意把命運交到戰無命的手中。
“戰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馬步蘇和蘇黎世同聲道。此時的蘇黎世完全放低了姿態,倒是讓戰無命有些不適應了,難不成,這家夥真想做自己的大舅哥,不過那光明聖女如果能收歸私房,那絕對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即使戰無命也不免動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