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流星所擔心的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牧野家族的天才皆有仙王階修為,他們的護體仙罡可以抵擋大部分的牛毛細針的襲擊,而這團驟然燃起的神魔地火也隻是將他們的領域瞬間燒光,而後麟馬的速度便將他們自火海之中帶了出來。
神魔地火的熱力隻是灼傷了他們的皮膚,還未能真正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傷害,可是他們的身形剛隨著麟馬衝出火海,未能跑出更遠,那九玄樁在那巨大的衝擊之力下竟然化成幾道光柱瞬間將他們前行的道路封鎖。
牧野流星有種想撞頭的衝動,他原本想將以九玄樁阻攔夜朗等人的去路,卻沒想到在虛空中被戰無命提前激發,而且好巧不巧地將他們的去路阻斷。唯一讓他們慶幸的卻是,那煉星鎖塵網被掀回來後並未將他們網住,而是被牧野流星直收了。
“轟……”九玄樁所形成的光柱瞬間便迅速結成一堵光牆,四頭麟馬重重地撞在那九玄樁所結的光牆之上,光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陷,而後形成一股強大的反彈力量,硬生生地將麟馬反震了回去。
“可惡!”牧野家的幾位高手憤怒地一聲低呼,遠處,戰無命又向他們比了一下中指,夜朗幾人身下的麟馬,如風般向峽穀的出口飛奔而去,剛才發生的一切未能對夜朗等人造成任何的阻礙。
“調頭!”牧野流星一聲低喝,他知道,一時間想穿透這九玄樁所形成的光幕並不現實,隻得繞開。
牧野流星一帶馬韁,調頭想自那光幕之側繞過去。麟馬一聲長嘶,調頭便跑,但剛剛抬腿卻猛然一個踉蹌,伏倒在地,四頭麟馬就像是推倒的山丘一般,一下子撲倒了不少的林木,而那些弱小的凶獸卻因為那神魔地火並不敢靠得太近,但是依然讓牧野家的人駭得心膽俱寒。
四匹麟馬跪倒,九道人影一下子從馬背之上甩了出去。這個時候,他們才想到剛才那些被他們護體仙罡擋下來的牛毛細針,他們是擋下來了,可是他們身下那巨大的麟馬卻沒有這種護體仙罡,那麼巨大的身體在神魔地火的灼燒以及那些如雨般的細針襲擊之下,不知道有多少沒入了麟馬的身體之中。
以麟馬那巨大的身體,這些牛毛細針正常情況之下自然不會有什麼影響,對於麟馬的身體來說,那些細針太小了,可是當這幾匹麟馬倒地的時候,牧野家的人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牛毛細針不是普通的東西,必然是沾染了巨毒,否則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之中讓幾匹麟馬無力奔跑。
“好好享受峽穀樂園吧!”遠處傳來戰無命幸災樂禍的聲音。
“我一定要殺了你!”牧野流星心中的憤怒無以言表,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原本以為萬無一失,以煉星鎖塵網將戰無命和玄方那一騎抓住,而以九玄樁觸發大陣讓夜朗等人的前行受阻,哪怕困住片刻時間,便會足以讓他們被那幾頭強大的凶獸所困,就算到最後夜朗等人能夠衝出去這峽穀,那也是強弩之末,到時候,他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正如戰無命猜到的,發現夜朗將那兩顆幽冥獸的神魔之核交給戰無命的人是牧野棲,是他們之中追蹤天賦最強的仙王,隻是牧野棲隻是仙王中階,和玄方的戰力差不多,隻有他一人,他自然不敢與夜朗等人起衝突,於是他暗訊迅速召集了牧野流星。
他們想要活捉戰無命的,自然是為了那幽冥獸的神魔之核,可是他們低估了戰無命的手段。
原本是算計夜朗等人,他們根本就沒有將戰無命這等小小的大仙放在眼裏,可就恰恰是戰無命這個小小的大仙讓他們的計劃變成了他們自己的死亡之局。
他們不知道戰無命究竟是如何做到將那神魔地火給煉入那球體之中,這種暗器法寶,他們還真是從未見到過。不過,現在他要考慮的問題不是那究竟是什麼樣的暗器,而是要考慮他要如何衝出這天魔峽穀,這裏是峽穀的中部,離出口之地仍有一百餘裏地,如果沒有麟馬的速度,他們想在這萬千凶獸群之中殺出去,雖然他們已是仙王中或後階的修為,但也沒有絲毫的把握。
……
戰無命等人頭也不回,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天魔峽穀,至於身後的牧野家族的天才們究竟會遇上什麼樣的事情,可以想象得到。
夜朗和玄方等人驚出一身冷汗,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於凶險,若不是戰無命突然甩出的那些東西,隻怕這一次他們真的就要栽在這天魔峽穀之中了。
衝出天魔峽穀之後,他們還覺得脊背發涼。
“這一次,真的是多虧了無命!”夜朗看向戰無命的目光之中更多的是感激,戰無命救了所有人,而他對戰無命那種黑色的球體也十分好奇,竟然擁有那般巨大的威力。
他們並不知道牧野家的天才們現在最痛苦的是他們的麟馬倒下了,夜朗諸人隻當是戰無命提前激發了那九玄樁將牧野家的人擋在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