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佛陀天的小天禪嗎?咦,怎麼你的身後跟著這麼一群殘兵敗將,眼生的緊啊!什麼時候你這種小角色也能獨自帶隊伍了,你們法如老大掛了嗎?”小天禪帶著眾人一進入葫蘆穀,便聽到一聲陰冷的譏諷之聲漫不經心地傳來。
聲音傳來之處是離穀口並不太遠的一處山洞,一群人正在修飾洞口,布下一些簡單的陣法。這是一個極好的位置,可以一眼便能望見穀口,但是從穀口卻不能輕易找到那裏,隱於一角,穀中的罡風經穀口之後回旋一下,根本就掃不到那裏,那個位置,風力都要小許多,可以說是這葫蘆穀之中最佳的幾個位置之一。說話的人正好整以瑕地把握著手中一塊小碎石,斜眼望著小天禪等人。
“是妙成天的玉溪子。”小天禪臉色頓時一變。
“這位想必是妙成天鼎鼎大名的玉溪子,在下是恭華天的夜朗,佛陀天的小天禪兄弟隻是我們在路上碰巧遇上,這才順路一起趕到這葫蘆穀之中。沒想到葫蘆穀之中已經有這麼多仙域的朋友早到一步,夜朗這裏有禮了。”夜朗朗聲一笑,對那玉溪子一抱拳客氣地道。
“哦,是恭華天的小輩!”妙成天的玉溪子微微一怔,沒想到小天禪身後的人竟然是恭華天的,他與佛陀天的法如一向很不對付,法如隊伍之中的人他自然是都認識,包括這位小天禪。
妙成天與佛陀天向來不睦也並不是什麼隱秘之事,因此,當他看到小天禪而且其身後竟然修為最高的也隻是仙王中階的人時,便想出口氣。
“既然你們不是佛陀天的人,那麼,我玉溪子也不為難你,不過這個小天禪既然在這裏了,想必那個法如也不遠了,我想讓他在我這裏多待一會兒,讓法如親自來提人。”玉溪子臉色微微沉,眼裏閃過一絲漠然的寒芒道。
夜朗臉色微微一變,這玉溪子已是仙王後期的修為,在他的隊伍之中似乎還有兩位仙王後期,最弱的也是仙王初階,隻有三個人,仙王中階卻有六個之多,比自己的隊伍是要強大太多了,隻怕這玉溪子一個人出手,自己這一隊拚的傷殘,也不一定能討得到好處,這讓他不由得十分為難,畢竟這小天禪是戰無命帶回來的,而且一路之上帶著自己等人進入這葫蘆穀,再怎麼說也不應該就此背棄,這樣不是他夜朗的本性。
夜朗將目光轉向戰無命,這是戰無命的朋友,他需要戰無命做出決定,如果戰無命要保這個小天禪,那麼說不得,他隻好與那妙成天的眾人翻臉了,即使是不敵,也不能丟了恭華天的人!
“不急!”夜朗看向戰無命的之時,戰無命隻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不急?”夜朗不太明白戰無命的意思了,如果他不出頭,那麼那玉溪子必然會對小天禪出手,小天禪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玉溪子,你準備自己出手嗎?”小天禪一聲冷哼,麵對一位仙王後期的,他並無絲毫懼意,每一位天才的傲氣,不容許他有絲毫退縮,當然,在花神丘與那墟獸一戰,他心中有所觸動,雖然以他的力量並不能使出破虛刀的碎虛一擊,但是至少那種奇妙的感悟讓他對破虛刀法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他感覺自己突破,隻差一個契機。現在麵對玉溪子的壓力,能向更高一階的強者挑戰,卻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機會。
“哦,有傲氣,我喜歡,那麼,就如你所願。”玉溪子眼裏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有想到小天禪居然敢直接向他叫板。說話間淩空蹋著罡風緩步自那坡上走下來,步步踏在虛空,仿佛可以看到腳下那吹過的罡風有如水麵一般散發出圈圈漣漪。
“你們先帶著葉師姐他們去找一個洞穴,稍作安頓,他們不適合在罡風之中待過長的時間。”戰無命對夜朗低聲道。
夜朗微微一怔,急問道:“你真讓他去麵對那個玉溪子?”
“這對他有好處,再說了,我們身後還有人來,會有人為他出頭的。”戰無命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向穀口之外望去。
“哦,那你自己注意一點兒。”夜朗頓時恍然,看戰無命的這表情,顯然也是有持無恐,而且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還真不足以對玉溪子以及妙成天的人形成威脅,全部加上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徒增傷亡。
“嗯!”戰無命說著,身形緩步退了開來,身子緊縮於幾塊巨大的岩石之後,那裏罡風略小,而且也相對安全。
小天禪卻毫不猶豫地大步向那淩虛而來的玉溪子迎去。
“轟……”兩人的目光相對,虛空之中的罡風竟然激起一個個旋渦,卷起地上的沙石發出輕微的爆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片虛空之中被撕裂。
小天禪跨出的腳步微微一滯,身形微微震蕩了一下,再次向前跨出了一大步,而後一股瘋狂暴烈的氣息自身上騰起。無盡的罡風瞬間被那股氣息排除在外,遠處不少人放下手中的活兒,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