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子的話讓法如身後的幾名道袍青年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們都是周天觀的弟子,小天禪的師兄弟,剛才小天禪臨陣突破,也讓他們感覺意外,居然在玉溪子的攻擊下突破到了仙王後階。
一開始,他們就看到了玉溪子對小天禪的挑釁,本想過來為小天禪撐腰,但是法如卻想讓小天禪試試對方的根底,於是他們也就沒急著過來,他們也覺得小天禪應該能在玉溪子手上撐幾個回合。
他們認為還有足夠的時機救援,小天禪突然突破,眾人才感覺不妙,法如還是沒有出手,這讓他們對玉溪子的話,甚至那個救了小天禪的少年的話多了幾分共鳴。
“妙成天的人修為沒什麼長進,倒是嘴皮子的功夫長了不少,一個仙王後階欺負一個仙王中階,還趁其落單之時,還真是給妙成天長了臉,既然你們這麼想打,不如我們兩玩玩如何?”法如直接打斷了玉溪子的話。
“正如那位小兄弟所說,我們的目的是為了通天神藏,這一路走來,所遇凶險無數,至於通天神藏中還會有些什麼樣的凶險,誰也說不清楚,這個時候我們應該相互合作才是正理,兩敗俱傷是誰也不想見到的局麵。不如大家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共同商議一下,如何安然抵達通神之地吧。”玉溪子剛想要回話,一個淡淡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眾人的目光看過去,一個頭長獨角的青年邊說邊走了出來。
戰無命一臉好奇地看著獨角青年,可是其他人的目光卻多了幾分戒懼。
“極風天金角仙王!”法如深吸了口氣道。
“金角仙王……”玉溪子扭頭望了一眼,看到說話之人,隻是淡淡地說了聲。
“二位還記得在下,倒也讓金角臉上有光,相信二位也知道我說的話不假,大家為何都會選擇進入葫蘆穀,相信各有各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躲避四處橫行的凶獸和惡魔。大家都擔心在凶獸與惡魔中受到損失,難道就寧願進了這葫蘆穀之後,在我們仙界的內耗中損失慘重嗎?相信大家都是聰明人,又何必為一時之氣而傷了彼此的和氣呢。”金角仙王悠然一笑道。
“在下周天觀的大天禪,謝謝剛才你出手救我師弟,不知道兄弟如何稱呼?”周天觀弟子靠近戰無命,對戰無命拱手道謝。
雖然戰無命不過是大仙修為,可是剛才卻出手救下了小天禪。他們看在眼裏,即使他們也沒有把握,可以在那種情況下救下小天禪而不受傷。
剛才戰無命救下小天禪,硬生生承受了玉溪子全力一記,無論戰無命出於何種目的,戰無命的行為都值得周天觀感激。小天禪是宗門天才,若真的折損在這裏,絕對是周天觀的巨大損失,小天禪剛剛使出碎虛一擊,他們更不想小天禪出事。
“不客氣,在下恭華天戰無命,小天禪兄弟與我們一路結伴而行,若不是他引路,我們也找不到這地方,所以我們和他也算是朋友,朋友有事自然要幫。”戰無命坦然一笑道。
“你是小天禪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周天觀的朋友,如果有什麼用得上我們的,可以拿著這個來找我們。隻要是神魔戰場中的周天觀弟子,都不會袖手旁觀。”一名須眉光禿禿的道袍青年掏出一塊青銅腰牌,遞給戰無命,肅然道。
“哦,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戰無命微訝,這個青銅材質的腰牌很有名氣嗎?即然是周天觀的一個人情,他自然樂得拿著。
至於小天禪與他的關係,就是周天觀的老怪物也不見得能發現異常。這大天禪,聽名字,應該與小天禪關係不錯,名字都取得如此相近。
“你們身上都有傷,難道路上出了什麼事?”戰無命注意到眼前這群人身上傷勢不輕,形象相當狼狽,包括法如也是,不由問道。
大天禪苦笑道:“在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也是在那個時候和師弟走散了。”這群人從那頭墟獸手下逃生也付出了不小代價。
“原來如此,不過,沒事就好。”戰無命笑了笑。
“不要在此停留超過一日,有機會帶上你們的人快點離開。”大天禪目光四顧,以隻有戰無命和身邊的幾名周天觀弟子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道。
戰無命一怔,目光裏閃過一絲異彩,再看向大天禪時,卻見大天禪像是沒事人一般對戰無命笑道:“真是多謝戰兄弟救了我家小師弟,而且還一路同行,現在終於找到他了,希望我們還能夠有機會見麵。”
這大天禪的變臉還真快,戰無命看到大天禪眼神中大有深意,心中微微一沉,再聽大天禪的話,顯然,他們找到了小天禪,立刻準備離開,也就是說剛才大天禪的提醒絕對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