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神魔戰場之中,一切皆有可能,每隻強大的存在都有自己領地。一旦侵入了對方的領地,極有可能引發的將是一場戰爭。
獸與獸之間的戰場,惡魔與獸之間的狩獵,都有可能。一下子出現兩隻強大到讓所有人心驚的凶物,那麼,他們之間能和平共處嗎?正如戰無命所說,以法如等人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引來兩隻,而且也不可能相安無事地讓兩隻凶物聚齊於此。
不隻是玉溪子等人心動了,連金角仙王也動心了,畢竟進入這神魔戰場便是為了尋找機緣,能夠遇上一隻恐怖的凶物,本來就是一種莫大的機緣,不隻是這凶獸本身擁有讓人們難以抗拒的誘惑,居住著凶獸的地方,必然有天材地寶,這是常識。真正強大的存在,是不會隨便找一個地方便住下來的,就如鳳凰不棲凡木。
幾隊人馬很快便達成一致意見,所謂富貴險中求。修仙之路若無險阻也就不叫仙途了!所有的麟馬全都收入法寶空間,玄方和葉靈霜因傷勢未愈,並未返回,其他的幾隊人之中也有傷者,全都留了下來,各隊抽出了幾人在此守護。這片地域已經是那兩隻巨凶的地盤,幾乎所有的凶獸墟獸和惡魔都蟄伏不敢出來,反而安全起來,隻要小心不被那兩隻巨怪波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
“靠,那東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戰無命隨著眾人悄然潛返葫蘆穀,離葫蘆穀還有近千餘裏便不敢再往前了,兩股恐怖的氣息已讓這千裏的虛空驚起層層驚濤駭浪一般,每前行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再前行,隻怕每個人的行動都會受到影響,一旦凶物相搏,極有可能會受到波及。
“那不會是傳說中的深淵獸吧?”玉溪子怔怔地望著那自葫蘆穀之中探出了一個細長尖利的腦袋臉色有些發白地道。
“深淵獸?”戰無命的目光落在葫蘆穀之中那個尖細有如螳螂一般的細長腦袋上,說是腦袋,更像是一柄修長的巨劍,隻是這個腦袋便有數裏之長,自葫蘆穀中探出來就像是破土而出的一柄插天之劍。
那怪物還有兩根細長的利爪,如同螳螂腿般彎曲地搭在葫蘆穀的兩側山崖上,如同倒掛的蝙蝠腿,還有兩截黑黑的細長的東西,自那葫蘆穀之中露出來,不過隻是顯出一點點,看不真切,隻看到那個探出來的腦袋和兩條近十餘裏長的細腿,便知道,這盤駐在那葫蘆穀之中的東西,隻怕也是一個體形十分龐大的生靈,不過與此時葫蘆穀外的那個龐然大物比較起來,葫蘆穀之中那頭生靈倒是秀氣了許多。
葫蘆穀外那龐然大物,正是戰無命在花神盆地之中看到的那頭恐怖的墟獸,不過此時這頭墟獸身體的顏色已不如他剛開始脫離花神丘的時候那般紅肉絲絲,那無數軟管般的巨大的觸手上結了一層褐色的外殼,如同片片細鱗,感覺更像是無數的巨蛇糾纏在一起,有一種洪荒的霸氣。
戰無命扭頭望了望金角仙王和赤鳳仙等人,隻見他們個個都目瞪口呆的樣子,倒是與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墟獸的時候表情十分像,戰無命這還見過比這頭墟獸更龐大的流蘇木祖,那可是一個整座的城池,活著的城池,比這頭墟獸更加龐大的身體,挪動起來,如同是整個大地在顫抖。
不過此時那頭龐大的墟獸,不再是八條巨大的觸手支撐著那龐大的身體,足足多了一倍,十六條巨大的觸手,每一條粗有裏許的觸手上,結滿了細密的鱗片,看樣子,這頭墟獸竟然還在進化,此時他在堵住葫蘆穀口,顯得有些躁動,顯然,他感覺到葫蘆穀中另一頭龐然大物給他帶來的壓力和威脅。
“我們都看到了什麼?”金角仙王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他感覺到那股來自靈魂之上的壓力,仿佛是一種無比尊貴的血脈,在影響著他體內在極風天之中算得上是十分高貴的血統。
他是極風天一個特殊的家族,獨角仙一族,傳說祖上曾是極風天始祖的座騎,後終修成人形,成為不世強者,其血脈之中天生便帶有一絲神獸的血脈之力,因此,當其修成人形之後,與仙界人修結合生出來的後代。
金角一族的始祖後來隨著極風始祖一起去了神界,留下極風天傳承,也讓金角一族在極風天中,是除了帝族之外最強大的種族之一,而且與帝族世代關係十分密切。此刻金角仙王竟然覺得自己身體之中的血脈的力量,竟然被壓製了覺,那兩頭怪物所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他覺得如同見到了至高的王者,這不由他不驚心。
“隻怕這兩隻怪物都有接近帝階的力量。”純元子深深地吸了口氣,發現自己的手心居然滲出了層層虛汗。
他們確實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不假,可是仙王階在仙界之中也隻算是剛剛入流的精英,而與那仙尊階甚至是帝階比起來,他們還真隻是一群小小的螻蟻,這個時候,他們覺得為何那些仙尊們不會輕易進入這片神魔戰場的原因,那是因為眼前這兩隻龐然大物,隻怕任何一隻都足以輕易滅殺一般的仙尊。而他們居然一下子見到了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