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了他!”樂見王大怒,不過他沒有急著自出手,而是對著那群極樂天宮的神王低吼了一聲,而他卻退了開去,一道靈光閃過,虛空浮出一件銀色的神甲,強大的神能生出無窮盡的殺意。
“好個神王器套裝衝虛煉天甲。”看到那身銀色的神甲,戰無命的眼睛一亮,樂見王的身形退開的目的竟是穿上神甲套裝,他已經將戰無命看成強大的對手,準備全力斬殺。
雪焰穀的弟子圍著雪清,有人拿出衣衫為雪清蓋上,雪清的神智雖然清醒,但似乎受了禁製,身上的神力消失無蹤。
原本雪清也是神王中階,雖比樂見王相差甚遠,奈何樂見王無恥偷襲,她幾乎沒能做出反應,就被製住了,而後,自然是無力反抗,任由樂見王擺布,原本覺得此次再無幸免,絕望的屈辱讓她萬念俱灰。
她連死也做不到,神力被封印,隻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在樂見王就要劍及腹地時,門居然被人給撞了開來,雖然讓人看到了她赤裸的身體,但是總比修煉了這麼多年的元陰被奪,成為他人的爐鼎要好。
“雪姨,你沒事吧?”雪玲憤懣異常地問道。
“我沒事,隻是被他封住了修為。玲兒,去啟動船上的防禦,我不希望他活著走出去!”雪清的聲音裏透著森然的冷漠。
雪玲等人已然很明白了雪清的意思,她不希望樂見王活著離開雪焰穀的飛舟,就算是引來極樂天宮的報複也在所不惜。
正如樂見王所說,這裏是太古神墟,在這裏,一切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雖然在外麵還有極樂天宮的神靈飛舟等候,但是如果將飛舟所有禁製打開,外麵的極樂天宮的人不那麼早發現異常的話,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
對於雪清來說,在樂見王對她做出那番行為時,她便已經不在意生與死。樂見王是極樂神城的少城主,身份高,但是雪焰穀這數萬年來的屈辱換來這種對待,雪焰穀再如此屈辱地存在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她畢竟是雪焰穀的大長老!
“轟……”雪清的話音落下,一道身影飛入了室內,砸在她麵前,是極樂天宮的一名神王中階,他的胸膛完全陷了下去。不過神王階強者沒有這麼容易死亡,掙紮了一下,正欲起來,雪清手中劍鋒一轉,將那人的腦袋斬了下來。
雪焰穀的弟子見雪清出手,知道已經沒有退路,原本還猶豫的弟子一咬牙,向大殿撲了過去。整個飛舟內壁上的神紋一道道亮了起來,一股神秘的能量迅速將飛舟的能量波動完全掩蓋,在神紋力量的遮掩下,隻要是不將這飛舟轟碎,外麵根本就不知道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樂見王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雪焰穀的女人居然真敢發瘋與他們極樂天宮為敵,居然開啟了對內的防禦大陣。不過,他並不在意,除了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外,他不覺得在這飛舟中有誰能對他產生威脅,包括雪清。
“既然雪焰穀真想與我極樂天宮作對,那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給我全殺了!”樂見王看著那幾名撲來的雪焰穀神王,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
原本他隻不過是想收了雪清,沒想到被人破壞,這件事情一旦捅回神土,就算是回到了極樂天宮,他也會被長老會責罰,就算他是極樂神城的少城主,是極樂天宮的天才,雪焰穀這些年在極樂天宮頗有影響。
雪清身為雪焰穀的大長老,不是因為她的修為達到神王中階,更因為她是雪焰穀始祖的親傳弟子。
對於極樂天宮來說,雪焰穀的始祖也不足以形成威脅,畢竟不過是神皇後期的強者,極樂天宮有不少。
可是雪焰的始祖在極樂天宮關係複雜,這也是為何雖然他垂涎雪清已久,卻不敢亂來的原因,現在這層紙既然已經捅破,大家撕破臉了,不如幹脆一點,將這些雪焰穀的女人全都留下。
聽了樂見王的命令,雪焰穀的高手最後一點猶豫也沒有了,這大殿中除了幾名仆役外,其他的盡皆神王修為,其他弟子雪清禁止進入,就是擔心極樂天宮的人會亂動手腳。
“你們這群賤人,居然敢和極樂天宮做對,你們死定了……哈哈……啊……”那個叫作雪影的女人神色淒厲,她的臉被茶杯給毀了小半,心裏充滿怨毒,原本對雪焰穀將他送入極樂天宮做爐鼎便已充滿恨意,此刻再也克製不住。
她一出聲,正好讓雪焰穀的弟子想到她,話剛說一半,便被斬下了腦袋……
“你,該死!”樂見王的目光落在戰無命身上,今天被擾得一團糟最大的禍首便是眼前這個男人,讓他心頭升起從未有過的強烈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