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必須用特殊手段了!”流雲之主眉頭皺了起來,他明白戰無命打的是什麼主意了,在這大荒中,他就像是點在夜空的一盞明燈,吸引著自四麵八方飛來的蛾蟲,他們毫不畏死地撲過來,或許一兩隻無法撲麵燈火,但是當蛾蟲如雨點般飛來,一切就都有可能了。
在這大荒,還有太多未知的東西,之前隻是一群螻蟻進來,因為那些螻蟻太弱,根本引不起這片大荒的注意,無數年來,這片大荒一直是神的禁區,不是沒有原因的,否則以神土各方的強大,早就將這片大地開發出來了。
“雲崩天裂……”流雲之主手中多出了一把青色的羽扇,扇子一出,天地仿佛抖了一下,無盡的風雲瞬間自四麵八方齊聚而至,仿佛受到某種神秘能量的召喚,流雲之主輕輕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原本齊聚的風雲瞬間仿佛被什麼力量切割成無數碎片。
這些碎片如雨點般向大地灑落。每縷風雲,都是一支可以穿透天地的怒箭,一切阻礙在前方的都被撕碎,包括那荒蟲,而後那風雲之箭沒入大地,將大地射得千瘡百孔。
雲崩之際,天空中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絲絲混沌元力自那蒼穹裂縫灑落下來,每一滴都重如大山。
隱約間,仿佛可以聽到大荒意誌的呻吟,或者說有聲音在地底咆哮,似乎這股力量已經嚴重威脅到這大荒天地規則的平衡,大地已經作出了特別的反應。
“轟……”戰無命覺得身體仿佛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粘住,一種無法形容的鋒銳穿透他的身體,風雲無處不在,成了最強大的殺機。
“鴻蒙道器嗎?”戰無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是他在別人手中見到的第一件鴻蒙道器,鴻蒙道器在一個主神階強者手中,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風雲崩,天地裂,流雲之主居然動用了混沌元力,顯然已經不準備再和他玩下去了。在這混沌元力的威壓下,一切的本源都將無所遁形,戰無命的氣息也顯露出來。
“小子,你還能躲到哪裏去?”流雲之主一聲冷笑,手中青羽扇一搖,一股混沌元力如同渾濁的巨龍一般向戰無命纏繞而去。
“你以為就隻有你有底牌?”戰無命知道躲不過去了,一咬牙,一柄漆黑的巨斧驟然出手,他的身體仿佛吹氣般迅速漲大,瞬息萬丈,那巨斧在虛空劃開一道黑線,天地仿佛就此一分為二。
那道黑線以戰無命為中心向流雲之主延伸過去。在半路上,直接與那道混沌巨龍撞在一起!
“哧……”一聲輕響,那道黑線如同劃過豆腐一般,直接自那混沌元力所形成的混沌巨龍中間劃過,而後毫無阻礙地向流雲之主切了過去。
混沌巨龍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悲鳴,而後整個身體在虛空分崩離析,流雲之主禁不住一聲怪叫,如同見了鬼一般,身形迅速飛退,就在他的身形閃開的瞬間,他身後的大地發出一聲如同敲碎的蛋殼般的聲音,一條巨大的裂縫迅速向遠處蔓延開來。
大荒的大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那條裂縫如同一條巨大的峽穀直接沒入那迷林中,仿佛一下子觸動了血海壁壘,隻見自數萬裏外裂縫的盡頭,一道血龍咆哮而過,以無比迅捷的速度快速地注入這峽穀。
戰無命呆住了,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柄得自穹廬之主寶庫的黑斧頭,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柄毫無靈能波動的斧頭卻有這般恐怖的威力,竟然一擊之下斬碎了流雲之主的混沌元龍,在這大荒的大地上斬出一道長數萬裏,寬數十裏的巨大峽穀,讓他心驚的是這斧頭的破空的斧氣直接斬破了血海空間的壁壘,將這道峽穀延伸到了血海,將血海中那無盡的荒血引了出來……
當那荒血流出時,天地仿佛一下子靜止了,那無邊的蟲潮如同被人同時按了暫停鍵,無論大小,全都安靜下來,但隻是刹那之間的事情,下一刻,那些荒蟲仿佛一下子瘋了,它們不再攻向流雲之主,而是瘋狂地湧向那峽穀的血河,仿佛那荒血對他們的吸引已經遠遠超出了大荒意誌對他們的左右……蟲潮徹底瘋了。
“那是什麼斧頭?”流雲之主為之駭然,這柄斧頭不像是道器,那上麵他沒感受到大道的氣息,可是這麼一件古怪的斧頭竟然讓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如果剛才他沒避開那道黑線,他會像是那虛空和大地一般被斬成兩半。
他的流雲扇揮出,方圓萬裏之內的天地規則本源都會瞬間消散,就算是主神階強者瞬間也會中招,這也是為何戰無命的隱匿失效,一旦天地規則不存,本源不能聚集,那麼,所有的偽裝都將如水落石出般顯現出來。更重要的是,這一瞬間,他身為主神階強者,可以在刹那間滅殺自己的對手。但是戰無命打破了他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