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哈?”何亞東不解地問道。
“秘密,你自己想。”羅玉寒輕描淡寫撂了一句。
童小堯猜得沒錯,童小堯隻消失了半天,第二天就到學校上課了,而張雅琴老師也沒有追究童小堯的任何責任。
第二天中午大課間,操場上,一班的十幾個男生和女生圍在一起談天說地,黃敬看見童小堯從操場邊走過上廁所,不由感歎道:“羅老大昨天當著我們的麵說校方不會處理童小堯,果不其然哈,看來還是羅老大高明,比我們高不止一個檔次。”
陳雨涵轉向羅玉寒,好奇地問道:“羅玉寒哈,你怎麼就知道校方不會處理童小堯。”
羅玉寒還沒回答,沙如雪就插話道:“事情明擺著,張丹是童小堯的小媽,朝中有人不開除,這是鐵律,其二,童小堯他老爸有的是錢,隨便打點一下,就能堵住有些人的嘴,羅玉寒我說的對麼?”
陳雨涵還沒回答,黃敬就朝沙如雪豎起大拇指,誇獎道:“校花哈,知羅玉寒者,非你莫屬。”
沙如雪笑笑,自豪地說:“那是當然,好歹我和羅玉寒住在別墅裏那麼長時間,我們彼此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什麼,這叫什麼來者,心裏靈犀一點通,是吧。”
羅玉寒瞟了沙如雪一眼,不滿地說:“校花哈,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什麼叫我和你住在別墅那麼長時間,知道的說我們是分房間而睡,不知道還以為我們著了呢。”
“你是怕別人說我和你同居麼吧?他們說就說唄,我一個女生還不怕,你一個大男生怕什麼哈。”沙如雪問道。
黃敬看看沙如雪,再看看羅玉寒,指著羅玉寒笑著說:“羅玉寒,你老實交代,你和校花是不是已經……哦?是不是?”黃敬說著,把兩隻手貼在一起。兩隻手粘合在一起,做親密狀。
沙如雪的臉羞得紅彤彤的,也不做解釋。
童小堯大模大樣地走過來,站在沙如雪身邊,朝沙如雪笑笑,說:“校花哈,我這兩天一直尋思著如何感謝你呢,可一直沒機會,現在當著幾個同學的麵,你要什麼感謝,隻要你說,我一定辦到。”
沙如雪打了個鼻腔,看都沒看童小堯一眼,說:“我又沒做什麼,你感謝我什麼,你還是感謝你自己吧。”
童小堯浪笑一聲,嬉皮笑臉地說:“你可真健忘哈,難道你忘了你當初的許諾。”
“我許諾你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沙如雪皺眉問道。
“當初我要自殺,你為了拯救我,曾經許諾我,隻要有朝一日我打敗羅玉寒,你就做我的女朋友,你的許諾就是我動力的源泉,是我進步的階梯,全部功勞非你莫屬……當時聽到這話可不是我一個人,你可不能食言哈。”
沙如雪先微笑,接著發出了咯咯的笑聲,說:“童小堯,你的無恥可真是名不虛傳哈,沒錯,當初我的確說過這種話,可是那還不是為了拯救你的肉體和靈魂,是個人都不會當真,你卻當真了。”
黃敬也跟著奚落道:“童小堯,別以為你學了點狗屁功夫,就以為能博得校花的青睞,你可別忘了,校花是名花有主,學校裏誰不知道羅玉寒無論從哪方便說,羅玉寒都能把把你甩幾道街,你在敢胡攪蠻纏,擔心羅玉寒揍你。”
童小堯突然側身對著黃敬,笑著說:“黃敬哈,你這條走狗忠心耿耿,我喜歡,如果你不嫌棄,從今天起就當我的走狗吧,別的我不敢保證,每天保你吃一根骨頭……”
童小堯還沒說完,黃敬突然朝著童小堯的臉啐了一口,罵道:“去你姥姥的……”
黃敬還沒罵完呢,童小堯突然照著黃敬吹了一口氣,黃敬哎喲一聲,跌坐到地上。沙如雪沒想到童小堯的功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羅玉寒雖然表麵上不動聲色,但看到如此一幕,心裏也暗暗佩服童小堯的功夫。
黃敬見童小堯一口氣就吹倒了自己,心裏不禁發怵,但仗著羅玉寒就在現場,爆了一句粗口,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揮舞雙拳朝童小堯衝過來。離童小堯還有兩米遠,童小堯飛起一腳,直接踹到了黃敬的心口。黃敬倒退三五步,再次倒在了地上。
黃敬捂著胸口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悄悄走到羅玉寒身邊,悄聲說:“羅老大,童小堯打我,你怎麼熟視無睹哈,他這哪裏是羞辱我,分明就是作踐你哈,即使你不把我當回事,難道你也不把校花當回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