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的夏天,連拂麵而過的風裏也帶著滾燙的溫度。
黑夜降臨,暮色朦朧。
天上那彎缺了一角的月亮在灑滿了星星的天幕上,越加明亮。
沐無心仰頭看了看天上那輪散發著清冷光輝的月亮,麵無表情的拉緊了衣領。背上裝備,跨上她的絢紅色重機車,瀟灑的揚塵而去。
黑色的緊身皮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大腿處的綁帶上,別著一把改裝過的消音槍。月光灑下,隱約還閃著寒光。
齊耳的短發,幹淨利落。
耳邊,夾著一個即時通訊器。
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迎接著風的急速,沐無心道:“尉遲,我出發了。”
黑夜的暮色下,在另外一個地方,也有一個同樣身著緊身衣的女子,正騎著重型機車疾馳在寬闊無人的馬路上。
烏黑的馬尾利落的束在腦後,在聽見沐無心的聲音時,眉眼瞬間一亮,“好,一會見。”
大紅色的衣服,束縛著一個急欲掙脫的靈魂和一顆火爆躁動的心髒。
耳邊的風,浮躁的呼嘯著,似乎是想要拉住什麼。
嘶啦!
擦!……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輛飆出超高速的重機車,在一幢三十三層高聳的建築大樓前,停了下來。車輪之下,擦出長長的刹車痕。
兩人心照不宣的朝對方身後的刹車痕看了一眼,嘴角輕揚,各自下車。然後,一甩頭,疾風一樣朝著大樓狂奔而去。
大樓通體的鏡麵設計,照著下方兩個急速移動的渺小身影。
在幾個閃爍之後,大樓前麵的廣場上,已空無人影。
三十三層頂樓,沐無心和尉遲輕兮兩人截斷了所有的遠紅外防盜裝置。
大樓的警報,在一瞬間被拉響。
“兩分鍾。”
沐無心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對尉遲輕兮道。
尉遲輕兮打了個OK的手勢,火紅的身影當先躥了出去,直奔這一層的中心位置。
她們此次不是來出任務的,卻比出任務更加驚險刺激。
三十三層的中心,是一個科學研究室。
這裏,藏匿著一台時光隧道機,機密的消息被封鎖的相當嚴密。除了內部人員以外,幾乎沒有一個外人能得知這個機器是多麼的成功與完美。
但,沐無心和尉遲輕兮卻是個意外!
用特別的手段從一個內部人員手上搜集到了最全麵的信息,沐無心和尉遲輕兮兩人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她們要去十年前,去殺一個對她們來說,像噩夢一般存在的人。
不是為了任務,僅僅,是為了她們自己而已。
嗡!嗡!嗡!
時光機還處於運行狀態。
看來,關於它的實驗,從未停歇過。
拉開透明的膠囊狀防護罩,沐無心和尉遲輕兮一起站了進去。
尉遲輕兮一邊迅速的在半透明的內置指示屏幕上輸入一串數字,一邊道:“十年太少,我們殺不了他的。”
沐無心聞言,立刻朝指示屏上看去,心驚肉跳的發現尉遲輕兮輸入的竟然是另外一個陌生的年份,“是二十五年前?這樣你也會消失的!不行!”
而她們要殺的人,恰恰就是她們的教官,尉遲輕兮的父親。
如果把時間選在尉遲輕兮還未出生的年代,勝算是百分之百的。
但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
尉遲輕兮會因為她父親的死,而消失在世上。
曆史,是不容改變的。
一個人的死亡,會引起很多變化。而,會直接受到影響的,就是他血脈至親的人。
迅速的按下了確定鍵,尉遲輕兮瘋狂的笑道:“我就是要讓他的血脈從此消失。我恨他,我恨我體內流著的血。”
鬼魅一般歪頭看了沐無心一眼,她笑的很詭異,“忘了告訴你,你,也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