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賜婚(1 / 2)

褚非離的法子很簡單,就是徒手掰斷木欄,既免了她人看到瑾妍的狼狽樣子,又不會傷了瑾妍。

這個辦法趙宸玨也想到的,褚非離一講出來,兩人不謀而合,趙宸玨立即就要化掌為刃,瑾妍第一個就反對,畢竟這木欄堅硬,很難不傷了手,不管是是外傷,還是傷了骨掌,都是斷然不行的,畢竟趙宸玨的一雙手每日裏可是要批閱很多奏折的。

瑾妍不是個為了維護自己麵子就能不顧他人危險的人,就算不是趙宸玨,他人或者隻是個小太監也是不行的,所以她斷然否決了這個提議。

一旁的曹平安移動步子向前了一些,他是想以掌斷掉木欄的,可是瑾妍被卡在木欄空隙裏的是腳,且不說她如今的身份,就算是個平常女子,要救她,也不免會碰了她的腳,或是姿勢冒犯。

就在曹平安猶豫,瑾妍和趙宸玨爭論的時候,褚非離在瑾妍身旁蹲下身子,目不斜視,雙手小心伸進了空隙中,運足氣勁一個用力,緊挨著的幾根木欄全都齊齊碎斷。

哢嚓聲中,眾人的目光都移了過來,玉荷跟玉清立即上前想幫瑾妍移出被困的腳。

“等一下。”褚非離出聲阻止玉荷二人的時候,又將殘留的木樁子以掌毀掉。

玉荷本來不明白褚非離為何阻止的,如今見木欄碎樁被一一清除掉,別說瑾妍的一隻腳,就是雙腿也是可以毫無障礙的伸出空隙內了。

“腳有受傷嗎?踢踢腿,看有沒有地方疼。”趙宸扶著瑾妍站起身子立即問道。

瑾妍沒有回答趙宸玨的話,而是一步跨前,拉起褚非離的手著急地說道:“好多血,褚非離,你受傷了。”

瑾妍那一步穩當快速,看來腳是沒受傷的,眾人都放下心來,可隨著瑾妍的身影大家都看到了褚非離的手掌流著殷殷鮮血。

“無妨,就是被斷痕劃破了皮。”瑾妍剛觸到褚非離的手,他就似被火灼到一般立即垂下了手,並退後了半步的距離。

當然不會似褚非離講的隻是被劃破了皮,因為他的手剛放到身後去,便有鮮血從手指滴落。

“還說無妨,流這麼多的血呢。手拿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的手。”瑾妍說著,向前跨了步子,轉到了褚非離的身側。

趙宸玨和十七爺都知道瑾妍的性子,她對於男女之防向來不注重,褚非離也算得是她的朋友,那她更是不會介意了。但玉荷跟玉清不同,她們當然知道在這深宮中一個女子的名節有多重要,而保護名節的最好法子,便是除了聖上以外的男人少接觸為好,尤其是肢體上的接觸。

“主子,讓奴婢來吧。”玉清立即上前道。

瑾妍拿出了自己的絹子,執起褚非離的手道:“這不過是先止血,還是得讓太醫上些藥,好好包紮一下的呢。”

傷在左手掌邊緣,看來是木欄斷層刺傷的,傷口不大,卻極深,不斷有血滲出來。瑾妍也不再囉嗦,直接用絹子纏在了褚非離的手掌上,又拿過了玉清手中的絹子打結綁在了傷口處包好絹子上。包好後瑾妍攤開手掌,見自己右手掌邊緣的傷痕竟和褚非離的傷處一致,隻是一左一右而已。

那道傷痕是為了救慕安,說是為了救慕安,其實救的人也是褚非離,趙宸玨當時雖給了祛腐生肌膏,若不是因為秦漠提親的事兒,翠岫肯定會日日擦抹的,也就不會留下這疤痕了。瑾妍抬著手不禁有些怔愣,往日的事就似在昨日裏發生一樣,可是翠岫卻不在身旁了。

褚非離一眼就看到了瑾妍手上的疤痕,他當然清楚這道疤痕的由來,當時還是他告訴趙宸玨,並讓他送那良藥不致留下疤痕的,沒想到還是在她掌間留下了烙印。

“謝謝慕良人。”褚非離見瑾妍執著自己的手有些怔愣,立即縮回了手退後一步說道。

褚非離的樣子恭敬,是啊,光一個慕良人的稱呼,彼此的身份就截然不同了,往日的情份和發生的事也都隨著這個稱呼而改變了。

褚非離手上這樣包著兩塊手絹,自然是不能直接去宮宴上的,曹平安親自帶著他去了太醫屬,瑾妍隨著趙宸玨和十七爺去了華光殿。

瑾妍雖是隨著趙宸玨一塊兒進的華光殿,但她明白自己位份的座位離上首的趙宸玨還很遠,她擇了後麵靠窗的位置安靜坐下,饒是如此,眾人看到瑾妍不僅來得晚,還是隨著趙宸玨一塊兒進的殿,很多人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快的,但是礙著趙宸玨在場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