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竹和武萱萱先後從玉器店裏跑出來,蘇寧牽著馬站在大街上,正納悶為什麼兩人都是氣呼呼的樣子,卻見兩人出來之後,又有三個富家公子打扮的人跟了出來。
“青竹……你等等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其中領頭的一個公子哥追出來喊道,“我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不理我啊!”
他的聲音很大,幾乎周圍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喊聲,又見他正在追的是一個女孩子,立刻明白了,原來這個公子哥是在對這位漂亮的小姐示愛啊!
蘇寧看在眼裏,眉頭一皺,他見季青竹的模樣,似乎是極不情願的樣子。
此時的季青竹,滿臉通紅,低著頭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明天就是半山學院開學的日子,季青竹就拉著表姐一起來集市上逛逛,可是,本來心情挺好的一天,沒想到竟然會碰見周術。
周術是賽因城城主的兒子,和季青竹的年紀一般大,在賽因城裏也算是和季青竹從小長大的玩伴。不過,季青竹是越長越漂亮,這周術卻越來越頑劣。這半年來,更像是發了春兒一般,不斷糾纏著季青竹。
更讓季青竹忍無可忍的是,周術和她一樣,都在半山學院進修。季青竹在文學院,周術在武學院。雖然兩人屬於不同的分院,可是這周術依舊經常跑過來向她示好,季青竹哪會看的上他?把季青竹煩的不得了,恨不得將周術打個半死。不過,周術的爹是城主,季青竹的父親隻不過是傭兵工會的會長,季青竹就算是再忍無可忍,也要忍下來!
至於這一次,周術就更加過分了。在玉器店裏,他非要給季青竹買項鏈,甚至還動手動腳,氣的季青竹踹了周術一腳,就跑了出來。
此刻,季青竹頭腦一片空白,滿臉通紅,低著頭,一路小跑,從玉器店裏跑了出來,想著盡快回家擺脫周術的糾纏。剛跑出來,由於走得急,也沒有抬頭,直接撞在了蘇寧的身上。
咣的一聲,撞了個滿懷!
季青竹畢竟是個女子,這一撞,直接後退了兩步,眼看就要跌倒,還是蘇寧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季青竹的纖纖細腰,攬在了懷裏,她才沒倒下。
季青竹被撞了一下,下意識的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破破爛爛的蘇寧,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沉後仰的身體就被蘇寧抱在了懷裏。
季青竹認出了蘇寧,心中驟然一緊,心想:“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他呢?這家夥竟然又占我便宜!”
“快……快放開我!”季青竹腦袋一熱,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身體還後仰傾斜著。
蘇寧一皺眉,心想:你自己往我身上撞,怪我嘍?又想到上次抱了她,就一副埋怨自己的樣子,吃一塹長一智,蘇寧便下意識的放了手……
這一放手不要緊,季青竹驚呼一聲,身體下落,幾乎下意識的就抓住了蘇寧的胳膊,一用力就挺起了身子,撲進了蘇寧的懷裏,嚇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
蘇寧立刻舉手做投降的姿勢,看了武萱萱一眼,就好像在說:你要給我作證啊!是她主動往我懷裏撲的,我什麼都沒有做哦!
“你……你……你放開她!”追上來的周術,見到這樣的情景,幾乎要激動的跳了起來。
季青竹被周術的這一聲喊叫嚇了一跳,也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摟著蘇寧的脖子,而蘇寧的手卻高高舉著,似乎是在防備著自己,小臉兒刷的一下就紅了,臉皮兒發燙,連忙將蘇寧推開,手腳慌亂,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武萱萱則淡定的將季青竹拉到身邊,問她有沒有受傷,一雙大眼睛卻忽閃忽閃的眨著,盯著蘇寧,可能她也奇怪,為什麼蘇寧僅僅出去了一天,就變成了這般狼狽的樣子?
“小子,你哪兒來的?竟然敢抱我未婚妻!找死不成?”那周術大喊大叫,直接向蘇寧撲來,就像是瘋狗一般。
蘇寧一隻手還牽著馬,見這家夥不要命似的撲過來,空著的那隻手直接伸過去,一把就握住了周術的拳頭,用力一擰,便將他的身子擰了過來。周術隻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鐵板上,被蘇寧擰過來之後,感覺胳膊都要斷了,痛的他噢噢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