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杜冷丁的建議和他不謀而合。隻不過,兩人的出發點不同,所求的利益也自然不同。
杜冷丁是想借助蘇寧的名義,召集軍閥,為己所用;而蘇寧,則是召集他們,一網打盡!
雖然目的不同,但是過程都是一樣的。故而,蘇寧立刻表現出一副讚賞的模樣,十分幹脆的說道:“杜將軍,你可是提出了一個好想法啊!我正有此意,隻是,讓各路將軍齊聚大荒古城,你確定他們敢來?你又準備如何應對他們呢?”
杜冷丁哈哈笑了起來,“這您就放心好了,我肯定能夠確保您的安全,隻是,我擔心他們都不敢來啊!如果他們有人不來,如果有人不服從您號令,殿下,到時候我可是希望您不要心慈手軟啊!”
“那是自然,不過,讓他們來大荒古城恐怕不太好!換個地方吧!“蘇寧說道。他同意杜冷丁的意見,因為蘇寧也有這樣的想法。隻是,蘇寧是不會同意將地點選在大荒古城,因為那畢竟是杜冷丁的地盤。
聽到蘇寧要換個地方,杜冷丁的心一涼,忙不迭的問答:“您認為哪裏比較合適呢?”
“賽因城如何?”蘇寧反問。
“好!”杜冷丁一口答應了下來。賽因城還在他的控製範圍之內,雖然不如大荒古城,但是做一些隱秘的事情也算是方便。
“你就以我的名義,召集所有的北疆將軍,地點在賽因城,不允許帶太多的護衛,最多兩個!他們自可以不來,不過,不來的話,就會被視為叛國,雖然古葉帝國不在了,但是,我會親自去找他們,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
蘇寧的話語,威脅之意甚濃。談話間,有殺意釋放出來,故意展現出了開塵境巔峰的實力。
“開塵境巔峰?”杜冷丁心中一驚,“真不愧是蘇辰的弟弟,這種天賦,常人難及,要是再放縱他幾年,我也對付不了了,此子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杜冷丁想到。
杜冷丁雖然震驚蘇寧的實力,可是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也不弱,並不懼怕蘇寧,他對蘇寧的尊敬,隻是被迫的表演。這次談話還挺順利,杜冷丁的探訪蘇寧的目的,基本已經達到了,不僅確定了令牌就在蘇寧的身上,而且和蘇寧達成了一個協議——召集各路軍閥,齊聚賽因城!
如今,隻剩下了最後一件事情,也是杜冷丁最不放心的一件事情!
“殿下!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好!隻是,我那不成氣的兒子,不小心在學院觸犯到了您的威嚴,還希望您放了他。”杜冷丁最後說道。
蘇寧略一思索,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他身上有傷,還是在我這裏修養兩天吧!你隻管安心辦事兒!”
杜冷丁臉色一沉,然後點燃了另一根雪茄,整個臉繚繞在雪茄的煙霧裏,繼續說道:“我知道,您和犬子有一些小矛盾,我代他向您道歉,請您不要放在心上!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淨在外麵給我惹事生非,為此,我的聲名也受到了一些影響,您教訓一下他也是應該!”
蘇寧聽著杜冷丁的話,也不作答,心中暗想:我教訓的當然很對,兒子飛揚跋扈,老子吃裏扒外,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見蘇寧沒有回應自己,杜冷丁的聲音開始有些滄桑,“我一直是四皇子最忠心的部下,自從古葉帝國被侵略以來,我寢食難安,我想,小皇子殿下也應該深有體會吧?”
“那是自然!”蘇寧說道,“國破家亡,沒有國哪來的家?所以,杜將軍,帝國的光複大業以及天下百姓的安危,就要依靠您這樣的人才了!”
杜冷丁笑了起來,裝作憨厚的樣子,“殿下教訓的是!光複帝國,我們是不容辭!隻是希望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您暫時先不要為難他!等我為您整頓了北疆府,您看在我的麵子上,希望能放過他!”
“那是自然!”蘇寧說道!“杜將軍為帝國盡心盡職,我怎麼會虧待了你的家人?我和杜卡因的事情,完全是誤會,就讓他在我這裏待幾天吧!我這裏有上好的療傷藥,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杜冷丁的心一緊,蘇寧最後的這句話,帶著威脅之意,很顯然是在拿杜卡因來要挾杜冷丁了。現在的杜冷丁,不得不暫時聽從蘇寧的安排,當然,他私下裏也在做一些小動作,執行著自己的計劃!
…… …… ……
杜冷丁走後,蘇寧在金百辰的客廳裏,沉思了一會兒,認真分析了眼下的形勢。
杜冷丁借此機會向蘇寧表示衷心,他所做的這些,無非就是想吸引蘇寧站到自己這一邊,好借蘇寧的身份來牽製北疆府的各大軍閥。這一招就叫做挾天子以令諸侯,可是,蘇寧這個天子,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被人擺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