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似火般的衣裳,陽光灑落之下,那耀眼的紅色似乎把她那嬌羞的臉蛋給映照得羞紅起來了些許。美豔的臉龐上,羞紅了的雙頰,就像是嫩出水來的一般。清亮的眼眸,流轉著,就像是害怕被人發現了的一般。
斐燁心口一軟,伸手不由自主的摟上唐亦瑤的腰肢,細膩著的腰肢下,柔軟在自己的手心處蔓延著,倒是舒爽了不少。他湊近唐亦瑤麵前,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倒是多了幾分嬌羞一般的,真是讓人的心頭癢癢得很。
“斐……斐燁!你……你這是幹……幹什麼啊?”唐亦瑤結結巴巴的,話語都有些捋不清楚了。腰肢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彌漫在自己身際的,讓她有那麼一瞬間被蠱惑了的一般,心動不已。
斐燁輕輕一笑,看著唐亦瑤慌亂的模樣,倒是引起了一個打趣的念頭來。他湊近唐亦瑤的眼前,很近很近,兩人之間鼻子差點頂著鼻子。他輕聲呼出一抹氣息,道,“那……不知道你想要本王……幹什麼呢?”
斐燁輕吐出來的氣息,蒲扇在各自的臉上,溫熱般的暖洋洋的在自己的麵前。彼此之間的距離,隨著斐燁大力一攬,腰肢更加的推向他的掌心,兩人之間彼此靠近著,接觸著。
火熱,曖昧般的氛圍,氣息在彼此間彌漫著,倒是引起了不少灼燒著的曖昧火焰。
唐亦瑤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斐燁,那邪魅般勾勒起的曖昧弧度,就像是在打趣般的,逗樂似的看著她。隻是那纏綿悱惻的眼角,還有那腰肢處傳來的火熱溫度,就像是在預感著什麼的一般。她似乎有著那麼一瞬間,情動了。
斐燁輕笑了一聲,伸手輕輕的點了下她的鼻尖,倒是讓她一下子回神過來了,瞬間清醒過來了。她詫異般的看著眼前的斐燁,隻聽見他柔聲般的說著,“好了,趕路這麼久的,你也該累了吧!先去休息吧!”
唐亦瑤怔愣住幾秒,眨巴眨巴著雙眼,待真真切切聽清了斐燁的話之後,她手一推開了斐燁,脫離開了他的懷抱,臉上的羞紅越發的深了。她別過臉,悶哼了一聲,“你……你這個人真是的……”想要譴責什麼的,卻怎麼樣說不出口。
她煩躁般的看了眼斐燁,在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下,更加覺得煩躁了,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身後的紫岩本想直接跟上去的,卻被斐燁給喊住了,“你等等!”
紫岩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一臉漠然般的斐燁,和剛剛那個柔情似水般寵溺著的人完全就是兩幅麵孔般的。那帶著些許冰封般寒意的眼眸,看得紫岩心口一顫,急忙低下頭來,不敢去直視他。
斐燁上下打量著紫岩,漠然的眼底閃過了些許思量,薄唇輕啟,薄冰般的話語自唇瓣輕吐而出,“本王知道,你隱藏著身份不簡單。本王不殺你,是因為你對小遙有用!你記住,好好保護她是你的責職。不然,沒了責職的話,那麼你的存在,也是沒價值了!”
紫岩心口顫了顫些許,就像是被震懾住的一般。她知道的,斐燁說話是絕對沒有不可能的,也是沒有假話的。從她跟隨他身邊那麼久就知道了。
斐燁要殺她,輕而易舉,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的簡單。若是沒有唐亦瑤的話,恐怕她早就在埠城遇見的時候,就已經喪失生命了。她知曉那重要性,也知曉斐燁這話說的是何意。她不敢反駁,更何況她也沒必要去反駁。
紫岩定定的斐燁,沉著的麵容上沒有絲毫的異樣被嚇到的一般,沉聲道,“殿下可以放心!小姐是奴婢的性命,自然會好好護著!”
“這樣子最好!”斐燁輕蔑般的哼了一聲,便直接轉身離開了。紫岩雖好,也是衷心,可惜卻心不在他那,他也不會真正放心下來給予厚望的。
未央宮內,一入小院子裏,那盛開著的海棠花滿地都是,各色的美豔,還有那原本淡淡的幽香,此時居然變得濃鬱了不少。各色的奇異花草之間,風動花落的,滿地都是,千百層般的,如同初雪降落,甚是好看。
唐亦瑤一臉驚豔般的,踱步而來,一處倒是如同她之前離去般的那樣的美豔。那周圍打掃著落葉落花的宮人,紛紛上前朝著她行禮,“奴婢見過王妃娘娘。”
“……起來吧!”久違般的感覺,倒是讓唐亦瑤不由得深吸了口氣,輕聲般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