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祁泓冷眼掃過雪千羽
“朕亦聽說一個叫彩蝶的姑娘與金景林來往密切,此人也逃跑了?”風祁泓的密使不止絕塵和雪千羽,早在絕塵說出畫中之人的身份時,他便另派密使跟蹤金景林了!
“呃…回皇上!彩蝶與此事無關!千羽可以用性命擔保!”雪千羽聞言,心猛的抽了一下,忙跪了下來!
“皇上!民女亦用身家擔保彩蝶的清白!”柳莫心見雪千羽跪下,自己亦下跪為彩蝶求情!敵國奸細,如果罪名落實,那是不得了的大罪啊!
“罷了!既然肅王妃與柳府都願為她擔保,對於她的身份,朕不會再追究,但你們一定要對她的行為負責!”風祁泓淡淡道!
“皇上!屬下被擄之時曾聽金景林親口承認,白皓義是他親手所殺,一為挑撥二為報仇!原來金景林就是當年在戰時北越主帥金澤之子!”絕塵如實稟報!
“好大的膽子~”風祁泓眸光乍寒,眸光凜冽如冰!若非查出這條線索,自己險些被中了夜星魂的詭計!
“皇上請放心,屬下一定盡快擒拿金景林,為白老將軍報仇!”絕塵信誓旦旦!
風祁泓微微頜首,思忖片刻薄唇輕啟
“肅王留下,其餘的人退下~”雪千羽聞聲,眸光不由的轉向風逸軒,心中忐忑不安,隻是那一抹憂心的光芒正落在風祁泓的眼中,心似緊了一下!
“是~”待絕塵三人離開禦書房的時候,風祁泓看了看身側的太監
“你也退下!”太監領旨離開後,整個禦書房就隻剩下風逸軒和風祁泓兩人,若大的房間靜謐無聲,甚至可以聽到針落地的脆響!
“逸軒…..好久沒這麼叫了你吧….”風祁泓突然開口,語氣中暗含一絲釋然!
“是…..”風逸軒隨聲應道,心中百感交集,若非母妃之事,他們或許還是好兄弟!
“我不瞞你!當白皓義死的時候,我腦子裏晃出的凶手就是你!”風祁泓倏的回身,淩厲的眸光緊盯向風逸軒!
“是麼….我還以為隻有我是小心之心嗬….”風逸軒直視風祁泓,薄唇微抿間沒有一絲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