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看上去已經廢棄了好久,打開門後迎麵撲來一陣怪味。讓人聞著有些刺鼻。而在廠房裏,刀疤卻一臉輕鬆的坐在那兒抽煙。刀疤的身後站著幾名小弟,一個個麵無表情!在刀疤的身後還放著幾個大木箱子。
見楊東城進來,刀疤從椅子上站起,笑道:“楊兄弟可真準時啊。”
楊東城一笑,拉來一張椅子坐下。點起一根煙,幽幽的吸了起來!
站在楊東城身後的張敬把手中的黑皮箱往桌子上一放,接著把箱子打開,一疊疊百元鈔票放在皮箱裏麵。刀疤眼睛一亮,轉頭看向身後那幾名小弟,示意他們把貨物拿出來。那幾名小弟識相的走到大木箱旁,把大木箱抬了過來。然後用鉗子把箱子打了開來!隻見箱子裏放著一把把嶄新的AK47,和上次在刀疤家看的一模一樣。
再打開另外一個箱子,裏麵則放著一把把黑色的手槍。一共有四個箱子,最後兩個箱子裏則放著一套套黑色的衣服,鍾宇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就是美國特種部隊的專用裝備。
鍾宇過去檢查了一下槍支和裝備,檢查完後,鍾宇向楊東城點頭示意沒問題。楊東城對刀疤說道:“錢你數數。”
刀疤嗬嗬一笑,把皮箱關上,說道:“不用數了,我信你。”
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出右手說道:“合作愉快。”
楊東城伸手和刀疤握了握,雖然臉上的表情若無其事,心裏卻在暗笑著。
刀疤把皮箱提在手上,笑說道:“楊兄弟,那我就先走了,合作愉快。”說著走出了工廠。隨後,就聽見工廠外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刀疤走了,臨走之前,他始終沒有察覺出楊東城嘴角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刀疤剛走,鍾宇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鍾宇拿起來一聽,是陳天賜打來的,鍾宇對楊東城說道:“城哥,是天賜。”
楊東城點點頭,笑眯眯地淡然說道“叫他們準備好,刀疤已經往樹林那去了。”
和陳天賜說完後,鍾宇掛斷了電話。幾人把牆和裝備搬上汽車後,離開了工廠。
此時,刀疤的車正在公路上行駛著,路上沒什麼車輛,已經快到達閃殺埋伏的地段。
閃殺成員身上統一身著黑色衣服,與黑夜融為了一體!樹林裏的閃殺成員埋伏已久,閃殺的成員一個個用黑色麵巾蒙著臉,看見遠處有燈光照來,他們知道,目標已經來了。
看著刀疤的車子越開越近,陳少賜把事先準備好的三角釘往路上一灑,隻聽見“嘩啦”一聲,緊接著,隻聽“嘭嘭”數聲暴胎的巨響聲,刀疤所坐的轎車在街道上不自然地左右搖晃幾下,隨後停在道路當中。
這時,埋伏在樹林裏的閃殺衝出來,每人的手裏都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把車子給圍了起來。雖然是在黑夜,可閃殺手裏的尖刀卻顯得格外刺眼。
看見自己被這麼多黑衣人給團團圍住,刀疤的臉上滿是驚愕,坐在車裏不知所措。這時,車裏的一名大漢手裏拿著一把手槍,伸出車窗想衝閃殺開火,可手剛伸出來,隻見一名閃殺兄弟手中的刀一揮,刀光一閃,大漢拿槍的手瞬間斷掉了一截,鮮血不斷流出。大漢的臉色煞白,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嘴裏不斷的哭喊著。
看到對方如此厲害,刀疤的臉色頓白。另外幾名刀疤的手下從車裏抄出家夥,衝下車和閃殺戰在一處,可哪裏是閃殺的對手,不一會兒,便被砍的渾身是血倒在地上,每人身上不下幾十道刀口。
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了,坐在車上的刀疤拿著皮箱想逃跑,可身後的閃殺哪會給他這個機會。沒跑出幾步,就看見刀疤的身後銀光一閃,他的身子猛地僵住,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插在了刀疤的背後,刀疤的兩眼瞪得又大又圓,慢慢低下頭來,隻見自己的胸前透出一隻刀尖,猩紅的鮮血順著刀身上的血槽慢慢流出。由於射來的力道太大,刀子將刀疤的整個身子刺穿。
接著刀疤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當場斃命!
直到死,刀疤都不知道,殺自己的就是剛才還和自己笑臉相迎的楊東城。刀疤的手裏還緊緊的提著那個黑色的皮夾箱!看著刀疤倒下,陳少賜走過去把箱子拿起來,和閃殺的兄弟坐上麵包車,迅速的離開了現場!
離開工廠後的楊東城並沒有回去賓館,而是把貨物連夜運到了訓練營。如果把東西放在賓館的話,恐怕會讓人發現!
坐在車上,陳天賜給鍾宇打去電話,告訴鍾宇任務已經完成,鍾宇讓閃殺回到訓練營跟自己會麵。
第二天,訓練營裏
鍾宇手裏拿著昨晚得來的其中一把AK47,臉上滿是愛不釋手的表情。
楊東城站在鍾宇的旁邊吸著煙,眯著眼睛沒有說話。鍾宇小心翼翼的放下槍,對楊東城說道:“城哥,這槍不愧是從美國來的,性能太好了,威力也非常大。”
見楊東城笑而不語,鍾宇拿起那把AK47,裝上子彈(子彈是刀疤附送的)。拿著槍走出訓練營,楊東城也跟著走了出去。隻見鍾宇把槍對準營外的一棵大樹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大樹上。槍的後坐力很大,鍾宇被振的往後退了幾步,鍾宇和楊東城走近大樹一看,大樹被子彈打出了一個直徑約1厘米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