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小號,三天瘋,五天狂,七天死神也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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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號,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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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號,第五天。
身體劇烈的疼痛讓楊東城悠悠轉醒,我怎麼還沒死,楊東城心裏苦笑道,現在死亡對楊東城來說可能是最大的解脫了。
連續兩天幾乎處於瘋狂狀態的楊東城,讓楊東城身體承受了巨大的考驗,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楊東城撕破了,清秀的臉上更見消瘦。如今的他赤裸上身,手和腳都是傷痕累累,四周的牆壁上也都染滿了楊東城瘋狂時留下的血跡,隱隱的犯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吃完管教送來的飯菜,楊東城感覺精神了好了一點,神智也不象前兩天那樣不受控製了,甚至有了點亢奮狀態。
楊東城不知道,在城西小號裏凡是挺到第五天的犯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也許老人們嘴裏常說的回光返照說的就是楊東城現在這個狀態。
楊東城應該感到幸運,能在城西小號堅持到第五天的,他是第四人,盡管現在那個三個人都已經不在了。但是如果他能夠活著出城西小號,那麼他就城西監獄第一人了。
楊東城背靠著小號的牆壁,冰冷的感覺順了皮膚傳遍了全身,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今天身體那股躁動的戾氣特別平靜,但是這難得安靜卻讓楊東城隱隱的感到不安。是什麼呢?楊東城摸不到邊際,心裏似乎有答案,仔細一探尋卻又什麼都沒有。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又一個冷戰襲遍全身,身體短暫麻木過後並沒有出現那股期待的溫暖的感覺。楊東城以前在生理衛生課上聽老師講課知道,一個人打冷戰是把自身的脂肪快速燃燒以獲得熱量來抵禦體外的寒冷,但是這個冷戰過後,卻沒有久違的那股熱氣。
想到這裏楊東城突然感覺一種不好感覺湧上心頭,身體裏一股難以銘狀的灼熱感覺從腳底一直快速的向上湧來,不斷地衝擊他大腦的神經。
楊東城終於知道他的不安來自哪裏了,這是精神崩潰的前兆,就象精神病院裏的精神病人在陷入更瘋狂的狀態前都會有段異常清醒的狀態一樣。
這股灼燒的戾氣象洪水一樣不斷的衝擊著楊東城大腦的每根神經,似乎非要把這道最後的防線給衝斷一樣,忍受不住痛苦的楊東城一聲長嘯,似乎要把心裏所有的努力怒氣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一聲聲的長嘯隨著空氣的流動不斷地傳到西北兩個大倉的犯人耳朵裏。這時候監獄西北兩個大倉裏出奇的安靜,四五百人的監獄裏靜得似乎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每個犯人雖然無法切身體會城西小號裏的冷酷,但是從楊東城不斷的長嘯聲中卻切實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此時在監獄北倉的張陽、李剛和陳彬幾人,都暴怒的踢打著牢房的大門來緩解對楊東城的擔心。
自從有個犯人告訴張陽幾人關於城西小號的傳說後,張陽和陳彬對楊東城的感激和擔心就更上了一層樓。
頭幾天,每當聽到從小號裏傳來楊東城微弱的叫喊聲,包括張陽幾人在內的北倉所有犯人都大聲歡呼,來慶祝楊東城在小號裏又挺過一天。但是時至第五天聽到楊東城的喊叫,誰都能聽出來楊東城快要挺不住了,這怎麼能不讓無能為力的張陽幾人不暴躁。
“老大,您看楊東城能挺到第七天麼?”手下一個犯人小心翼翼的問著西倉老大—白神。
“除非是神,否則城西小號三瘋五狂七死的定律誰都不能打破!”白神扔下手上的煙頭,狠狠地說道。
盡管這樣說,對於楊東城能在小號裏挺到第五天這個不爭的事實,白神也感到很意外,同時也暗自慶幸當初除掉楊東城決定的英明。雖然現在監獄裏勢力最大的是北倉的鳴海,但如果讓楊東城活下來的話,那就表示自己在監獄裏又多了個強敵,那麼想當時四大天王之首這個希望也就越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