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裏有規定,一間牢房最多隻能兩人人,可能是怕幾個人竄通逃獄。但是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錢可以讓一個人閉起眼睛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這就是錢的好處。
鳴海的房間要比張陽幾人住的地方好多了,也華麗多了,可難能可貴的是床上居然還有席夢絲床墊,真他媽的會享受啊,陳彬心裏感歎著。
幾人先把楊東城放到床上,這個時候的楊東城始終保持著盤腿而做的姿勢,即使沿途的奔跑也沒有改變,張陽幾人感覺到抬的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佛像。
鳴海讓張陽、陳彬和李剛分別開始按摩楊東城胳膊和雙腿的肌肉,他轉到楊東城的身後開始按摩他的腰部。長時間的坐姿讓楊東城腰部的肌肉過度的僵化,幾乎已經不過血了。張陽伸手想把楊東城的雙手從膝蓋上搬開,廢了半天勁也沒把手從膝蓋上移開。倒不是不能,隻是張陽不敢用力,看著楊東城那瘦弱的雙手,張陽感覺到隻要稍微一用力楊東城的手指頭就能折斷一樣。
鳴海告訴張陽,一個一個地按摩楊東城的手指,讓手指過血之後就變得柔軟了,但是一定要輕輕的。隨後鳴海吩咐一個手下去廚房找廚師要一碗米湯,順帶要一個吸管。
“海哥,要吸管幹嗎?”陳彬不解的問道。
“楊兄弟現在不能吃,不能喝,隻能用吸管慢慢地喂他。以前蹲過小號後昏死的,都是這麼喂的,隻是最後都沒有活過來,哎。。。”鳴海解釋後,一聲歎息顯示了心裏對楊東城的擔心。
“城哥一定能撐過來的。”張陽語氣十分肯定。
“但願吧!”很顯然,鳴海不忍心打擊張陽,畢竟小號的可怕是城西監獄幾代的犯人用鮮血丈量出來的。楊東城能撐到現在,在鳴海看來隻能說是幸運,但是楊東城能不能活下來,老實說,他也沒有信心。鳴海之所以要救楊東城,是有私心的,在他看到楊東城的身手如此了得的時候,他就想把楊東城給收做自己的人。
慢慢地楊東城的身體變得不再僵硬,張陽扶著他慢慢地躺在床上。一會米湯端了過來,張陽拿吸管先從米湯裏吸了一點然後慢慢地度到楊東城的嘴裏。就這樣一點一滴,楊東城在張陽的幫助下把碗裏的米湯都喝了下去。鳴海看著張陽喂楊東城那專注的申請,心裏暗歎,為什麼我就沒有這樣肝膽相照的兄弟呢?他注意到張陽幾人都絲毫沒有注意到楊東城身上發出陣陣惡臭,並不是他們聞不到,但是好象隻要楊東城還活著,所有的一切在他們眼中都無所謂。
“海哥,我想留下照顧老大,您看行不?”張陽看著躺在床上的楊東城,沒有回頭問著鳴海,語氣似乎不容他拒絕。
“我也留下。”陳彬和李剛一起說道。
“好吧。楊兄弟現在身體極度虛弱,需要大量營養。我馬上去監獄廚房走動走動,讓他們做些補品。讓我的手下把他們家中的人參、靈芝什麼的都拿來。”鳴海說道。
“海哥,感謝的話,我們哥幾個就不說了。”張陽向鳴海說道,“隻要城哥能夠活過來,就是我們幾個賣給您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