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倉裏的犯人一看鳴海和楊東城幾人進來了,立刻都停止了講話,畢竟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神是什麼樣子,尤其是楊東城將會是今晚的主角。除了楊東城四個人外,鳴海也派出了三個人參加,這三個人都是北院中身手很好的。在二層觀看的王九看東南西北四個大倉的人都到齊了,起身說道“今晚的打擂我希望西北兩倉老大派出的人能夠注意下手的分寸,盡量不要搞出人命,否則我很難向監獄長交代,好了,開始吧。”說完,王九才回到了座位上,旁邊的一個小管教立刻給他點上了一根煙,王九叼著中華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等著打擂的開始。
鳴海聽完王九的話,轉頭對楊東城說“楊兄弟,別聽他在那放屁。上死擂輸的人非死即殘,除非打擂的人先一步跑下擂台,不過這樣機會很小。所以你們要小心,我先讓我的人上去,不行的話,你們再上。”自從楊東城從小號中活著出來之後,鳴海對楊東城的態度明顯的轉變了許多。客氣了許多。
楊東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回頭看了看張陽,李剛和陳彬都麵無表情,似乎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畢竟四個人都是見過場麵的人,對死亡沒有太恐懼的感覺。楊東城似乎很滿意兄弟們的表情,畢竟比賽一個人的氣勢最主要,如果還未上場氣勢就先沒了,那麼這場比賽也就不用進行了,輸定了。鳴海派出的三個人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三人臉上雖然沒有露出緊張的樣子,但是鬢角已經微微見汗了,可現在畢竟是寒冬臘月,倉庫的氣溫還是很冷的。楊東城心裏暗暗搖頭,這樣怎麼會贏呢?反觀白神一方都神情自若,顯示都是久經沙場的人物。看來今天這場擂台的勝負關鍵是在我們這裏了,楊東城心裏盤算著。
正想著,白神一方的一個人首先走到擂台中間,冷眼看著北倉的鳴海等人,從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那股蔑視。鳴海一個眼神示意,三個人中的一個人也跑上擂台,經過楊東城身邊的時候,楊東城象是自言自語又象是忠告“打不過的話就往我這邊跑,跳下擂台。”那個人心中一凜,暗自記下,畢竟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實正向楊東城預料的那樣,沒有撐過幾個回合,就被西倉的人給打倒在地。他似乎牢記著楊東城的忠告,起身後就往楊東城這邊跑想跳下擂台。西倉的那個打手似乎早料到,搶先一步封死了他的去路,一個飛腿正踢中他的臉上。隻見一股血箭從口中飛出,接著滾落台下,再也不動彈了。楊東城從西倉的人下手的力道推測那人還沒有死,隻不過可能要在床上休息幾個月了。
剩下的那個兩個人上擂經過楊東城的身邊的時候,楊東城都告訴了他們同樣的話,隻有一人成功的跳到楊東城身邊。西倉的那個打擂的看到後接著就跟下來朝那人狠狠踢去,楊東城心裏暗怒,心裏暗道都認輸了還打。不過這裏是監獄,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還沒等他動手,張陽就出手把他擋住了,但僅僅是擋住,張陽並沒有動手,他知道自己動手的話,西倉的這個人在一分鍾前就應該躺在地上了。張陽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楊東城沒有動,所以他就沒有動。
鳴海很感激楊東城能夠保全他的手下,他也聽到了楊東城對自己的手下上擂前的忠告,他也想象楊東城一樣這樣告訴他的手下,但是在他的位置上這種話卻不能說。楊東城能夠體會鳴海的難處,所以鳴海感謝他。楊東城隻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不謝,就不再說話了。
真正的兄弟,知心的話不用多,有時候幾個字就已足夠。
說話間,楊東城知道北倉隻剩下自己四人要上場了,眼神示意張陽上場。還是西倉剛才打擂的那個人,見張陽上場了也回到場中間,似乎還在抱恨剛才張陽擋他的那一手。兩個人就這樣在場中間對峙著,誰也沒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