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城和黑子剛來到王九的門外,就聽到鳴海在辦公室在和王九說話,鳴海已經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在和王九說話。聽到這裏楊東城一腳揣開辦公室的大門,冷冷地看著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正翹著二朗腿的王九,就在大門被揣開的那一刻,屋子的燈光陡然一閃。隨後王九就看見了門口緊握雙拳正怒目而視的楊東城,血紅的眼睛瞬間閃現出紅芒,似野獸,似魔鬼。王九突然感覺到一種死亡的威脅,他被楊東城的眼神壓迫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再也沒有了那股悠閑。急忙站起身來,說道“楊。。楊東城!你想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你不會不知道。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馬上拿起你身邊的電話叫車把我兄弟送往市內的醫院,否則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沒有人懷疑楊東城說話的真實性,甚至包括王九。楊東城說這番話的語氣讓王九感到如果自己現在不打電話的話,那很可能下一秒自己就到地獄安息去了。都說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因為壞人很珍惜自己的性命,王九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他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最終還是拿起了身邊的電話,叫了車馬上把張陽幾人送到大醫院搶救。
看著王九打完電話,楊東城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放下了一半。楊東城靜靜地看著王九幾秒,雖然隻有短短幾秒的時間,但對於王九來說仿佛過了半個世紀。楊東城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汗顏,包括北倉的老大鳴海。
“王九,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都很長命的。我今天晚上要辦些事情,聽說市內新開了一家夜總會,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我會拜托海哥給你準備十萬塊錢,到那裏好好玩一下吧,今天最好不要在城西監獄出現。”說話時,楊東城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他笑得邪氣,也笑得冷酷,笑容中仿佛暗含著悲傷。王九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笑裏的那股殺意,他知道今天晚上城西監獄要發生大事了。
楊東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黑子和鳴海也隨之跟了出去。楊東城邊走邊和鳴海說,海哥替我準備十萬塊給王九,同時打點一下監獄的管教,我今天夜裏要辦點事。鳴海當然知道楊東城是什麼意思,表示錢沒有問題,但是楊東城一個人去,他很不放心。楊東城說道,這是我的事情,有些事情需要我一個人去辦。語氣的堅定讓鳴海不再懷疑,沒有多說寫什麼,就去準備錢了。
“是西倉的人幹的?”楊東城問道。
“是!”黑子回答道。
“白神?”
“是!”黑子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回答道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楊東城沒有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在楊東城的眼中這些都不重要了。他隻要知道是誰幹的就可以了,因為不論是誰,動了他的兄弟,下場都一樣,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黑子,幫我通知西倉的白神,告訴他今夜12點約他在死擂見。”黑子一聽大吃一驚,大聲問道:城哥,隻有你一個人麼?你自己一個人要單挑西倉?
楊東城雙目閃出血一樣熾熱的光芒,黑子頓時感覺自己周圍的氣溫陡然下降,楊東城掛著一絲若有若無惡魔般的笑容:“今天夜裏,動我兄弟的人統統都得—死!”
當白神一幹人等聽到從北倉傳過來的消息後,個個都狂笑不止,都笑楊東城自不量力,笑楊東城的無知。他以為他自己是上帝啊,竟然想單挑西倉,還是隻有他一個人,撥了牙的老虎還能威風麼?更何況你楊東城在我眼中隻是一隻病貓,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嘿嘿,白神心裏陰險地笑著。
“走把,弟兄們。咱們去會會這位想單挑西倉的大英雄。對了,記著把那片的管教給我支遠點啊,別咱們玩的正高興的時候,他們來掃老子的興。”白神說完帶著一夥五、六十人朝著死擂浩浩蕩蕩走去。
。。。。。。。第二天,監獄食堂,做飯的李師傅突然發現自己的一把餐刀不見了,雖然監獄有明文規定,有任何利器丟失必須上報,但是誰也不想給自己若麻煩。可能是自己忘了放哪裏吧,李師傅這樣地想著。。。。。。。
他卻不知道,正是由於這把餐刀讓昨天夜裏的死擂變成了人間地獄……
來到死擂,四下無人除了站在台上的那個人—楊東城。楊東城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手臂上盤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龍身纏繞在手臂上,龍頭則在胸口處,霸氣十足。楊東城緊握雙拳,低著頭,對著白神一夥人上擂台的方向。白神一幫人都湧到死擂上,頓時把死擂的一邊擠的滿滿的,最後一個進入到死擂的人把倉庫的大門牢牢地鎖住。白神似乎很滿意這個手下的做法,衝他讚賞地笑了笑,然後轉過頭看著靜立的楊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