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死了,北倉經過了短暫的悲痛後,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對於楊東城來說最近最大的喜事,莫過於張陽幾人傷好出院,即將回到城西監獄。坐在牢房裏的楊東城正閉目練習著那套心法,現在楊東城住的就是以前鳴海的牢房,而且自從楊東城住進去以後,裏麵的設施也更齊全了,什麼冰箱,彩電,席夢思床都有,儼然就是一個賓館的套房,當然這都是王九吩咐的。畢竟現在楊東城的身份不一樣了,王九特許楊東城在城西監獄可以不帶腳銬,對於王九的安排,楊東城欣然接受。
這時,黑子一路呼喊小跑著進了牢房,看著楊東城正在閉目養神,立即收住聲走到楊東城身邊,輕聲道“城哥,陽哥他們回來了!”
楊東城聽到小龍語氣中的那股喜悅,那雙細長的丹鳳眼緩緩睜開:“哦?快讓他們進來!”楊東城立刻起身,畢竟和張陽幾人已經分別了快兩個月了。不一會,黑子拉著張陽幾人就進了房間,李剛和陳彬激動地喊了聲“老大,我們回來了。”楊東城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張陽幾人。三人和以前沒有什麼改變,隻是臉色比較蒼白了一點,三人眼中含著熱淚看著楊東城,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回來就好!你們受苦了!”此時的楊東城眼角有些泛紅,看著這幾個為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楊東城心裏一陣莫名的感動。
“老大,我們不苦。剛才聽黑子說老大為了我們一怒之下把白神一夥給滅了,有老大您在,即使我們受再多的苦也心甘情願。”陳彬大聲地說道。說完三人單膝跪地,大聲地說了,謝謝老大。楊東城趕緊上前扶起了張陽幾人。
“你們幾個傷勢怎麼樣了?”楊東城問道。
“外傷都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隻是。。。隻是。”陳彬先看了看楊東城,又看了看張陽幾人言語閃爍。
“隻是什麼?”
“隻是陽哥由於舌頭被割去一部分,影響他的說話。陽哥已經決定以後再不說話了,他要永遠守在老大的身邊,做你的保鏢,做你的影子。”陳彬說道。
“什麼?”當聽到張陽由於舌頭被割而影響說話時,盡管楊東城早有心裏準備但是仍然不敢相信這一事實。一股莫名的煩躁直衝楊東城頭頂,霎時間房間的溫度陡然下降,屋子裏的人都深切感覺到了楊東城的恨意。楊東城散發的氣勢讓久未見麵的張陽幾人再次感到震撼,就好比平靜的海麵上突然卷起滔天巨浪一樣要把人撕碎。突然楊東城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盡量平靜下來,畢竟白神一夥已經死了,而且死得很慘,但是楊東城依然覺得彌補不了自己對於張陽幾人的歉疚。
楊東城走到張陽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張陽的肩膀,說道“張陽,你知道麼?即使我殺光了西倉所有的人我也覺得彌補不了你的痛苦,但是我答應你,隻有這一次,下一次即使我死我也不會再我的兄弟受到半點傷害!”當楊東城說完這翻話,張陽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用著含糊不清的語氣說了句“老。。。大!”其他的人也都深深地感受到了楊東城的這份兄弟之情,不約而同地都生出士為知己者死的感情。
“不需要很久了,隻要我們走出這座監獄,我一定要治好你,不管花多少錢。”楊東城看著張陽的眼睛堅定地說,誰都不懷疑楊東城言語中的那份堅定與執著。
自此以後,張陽真的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而且正是由於這一點使他專心於練習功夫,使他的境界再次提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也使他養成了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有一種超乎常人的預感和直覺,曾數次救楊東城於危險之中。他也真的就成了楊東城的影子,時刻保護楊東城的安危。
楊東城走到李剛身前,沒等楊東城問,李剛就說道“我的右手韌帶醫生說需要調理,可能近十年都會保持這個樣子了,不過老大你放心,我還有左手。”看著李剛那堅定的眼神,楊東城知道他的決心和毅力一定可以把左手槍法練習的和右手一樣好,甚至超越右手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