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天氣晴朗,上海碼頭。
一艘客船緩緩地停靠在了上海碼頭,客船上乘客緩緩地走下船梯,細心的人都會看到下船旅客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蒼白和憔悴,惶恐不安的眼神預示著旅途中發生了一些變故。然而最後走下船梯十名旅客卻一臉輕鬆,除了有幾位臉色略微有點蒼白外,其他人下船梯就開始指指點點談論著上海的風土人情。領頭的是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左右的年輕人,一身黑色的套裝西服,俊朗而又清秀的臉龐,讓人感覺很近卻又很遙遠。他身邊圍著一個身穿白色緊身衣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女孩,一臉無害的表情,凹凸有致的身材不僅讓身邊走過的男人看得血脈暴漲。身後跟著八九個身穿西服的人,看起來象個商務考察團的樣子,但是走進一看個個滿臉的煞氣,不努而威。這十多個一下客船來到碼頭的大廳,一下子就讓整個大廳的氣溫陡然一降,盡管碼頭的大廳很擁擠,但是凡是經過他們身邊的旅客都盡量繞著他們走開。
“不是告訴你們要學會微笑麼?”領頭的年輕男孩轉過頭來告訴後麵的人。
“是。老大,我已經盡量學會微笑了。”當中的一個人回答道,說完勉強擠出一點十分勉強的笑容。
“好了!算了,看你那笑比哭還難看呢!”領頭的男子不悅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後麵的人頓時一陣哄笑,旁邊經過的人頓時感覺到大廳壓力一鬆,神情比以前也自然了一點。
領頭的人看了之後更是無奈地搖搖頭,心想,這幫人穿上龍袍也不象太子,帶領著眾人繼續朝閘口走去。
這十人正是楊東城一行人。昨晚回到船艙後,楊東城讓人立刻從客船的醫務室拿來藥品和紗布為受傷的兄弟包紮傷口,尤其是張陽,黑子和陳彬,其他人上了些藥並無大礙。接著李剛幾人開始搜索全船的每個角落找尋其他遊客,終於在客船甲板下三層的一個倉庫中找到了百多名遊船的其他乘客,但是所有乘客都好像都吃了迷藥一樣昏睡著,包括客船的船長和其他客船服務人員。李剛立刻把這一情況報告楊東城,楊東城仔細思索了一下,讓小虎化妝成便衣的警察裝成製服歹徒後負傷的樣子,其實小虎根本就不用裝,滿身的傷痕就可以讓人沒有絲毫的懷疑了。然後讓小虎去三層把所有人都解救上來,畢竟楊東城這些人是見不得光的,唯一可以出麵的也就是小虎了。楊東城告訴小虎一套應對船長之類人的說辭,盡量把製服歹徒的功勞讓給客船的保安,這樣他們才可以脫身。
之後的發展就順理成章了,小虎英勇負傷救了全船的人,卻甘願做幕後英雄,把所有功勞讓給客船的保安,船長及所有保安謙讓過後更是樂於接受。這樣一來既可以合理合法地隱藏飛刀一行人狙殺楊東城的行動,又可以平安地抵達上海,至於小虎是怎麼製服這些彪悍的歹徒,船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去想是怎麼辦到的,畢竟人民公安為人民嘛。
正象楊東城預料的那樣,出了省,其他省市的盤查並沒有那麼嚴格,楊東城眾人很輕鬆的就出了碼頭,來到熙熙攘攘的上海大街上。
上海,一座中國近現代史上最享有盛名的城市之一,可以說一部上海的發展史就是中國社會發展的一個縮影。舊中國時上海就是整個中國的經濟文化中心,幾十年後國人更沒有絲毫懷疑現在的上海在中國經濟中的分量。現在的上海高樓林立,樓宇縱橫,世界上知名的企業都幾乎都在上海設立了分支機構,牢固地樹立了上海中國經濟中心的地位。
然而這個世界上有是就有非,有白就有黑。上海的黑幫幾乎是和它的經濟一同成長起來的,經過這幾十年的發展,上海的黑社會勢力已經從地上轉為地下,告別了打打殺殺,正在逐步溶入到社會經濟生活的方方麵麵。上海黑幫不是沒有了,隻是轉型了,也許在街上碰到一個豪客巨商就是一個幫會的大哥級人物。除非不得已,黑幫與黑幫之間是從來不進行火拚的,在經濟的浪潮中,一切向錢看的道理大家都懂,經濟的力量巧妙地維持了各幫會心中的那杆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