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楊東城似乎更加胸有成竹了,接著說道“對於權利與財富是任何人都向往的,我也不例外。但是此時,我隻想離開上海,對於青幫我們隻是個過客。青幫沒有必要和我們在這裏糾纏,因為這樣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是在威脅我,還是在威脅整個青幫?”黃成陽反問道。
“這有分別麼?”
“如果你在威脅我的話,我現在對你並沒有任何價值。如果你威脅整個青幫的話,那麼你找錯對象了,你應該找我大哥--青幫的老大。”
“如果青幫的老大是你呢?”
“可惜現在不是!”
“如果有一天會呢?”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除非……”
“對,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除非你大哥有一天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了!”
當楊東城說完這句話,黃成陽冷冷地看著楊東城的雙眼,努力的想從楊東城的眼裏看出什麼來,可是他失望了,楊東城的雙眼平靜的像一湖潭水。盡管這樣黃成陽還是望了楊東城半晌,才把臉轉向窗外,看著滿天的星空,若有所思。黃成陽這次才清楚地把握到了楊東城今天晚上此行的目的,他並不是沒有想過當父親黃百強百年之後,依他大哥黃成天的性格一定會掉頭對付他的,到時候沒有黃百強壓製他了,試問江湖上還有哪個幫派可以與青幫相抗衡呢?
所謂智者要未雨綢繆,黃成陽並不想等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才醒悟,更何況他手下的人向他報告,說黃成天和十大堂主頻繁秘密地聚會,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還能商量著什麼,現在江湖沒有一家幫派能是青幫的對手,黑道的生意在官府的庇護下一直都很順利,白道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還有什麼可以商量的呢?不外乎就是謀劃在父親黃百強去世後,怎麼取得黃氏幾十億的家產?
看著黃成陽沉思的樣子,楊東城笑了笑,又說道“我有實力讓青幫的高層在同一時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聽完楊東城的話,黃成陽神色數變,手中沒有一兵一卒的他在這個時候的確需要借助外力,而楊東城在幾次與青幫的對抗中表現的非凡實力,確實有讓黃成陽值得信賴的實力。
黃成陽把頭轉向楊東城,笑著說道“想喝點什麼?”
……
一個小時過後,楊東城起身從黃成陽的辦公室離開,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黃成陽突然問道“聊了這麼長時間,我還不知道你的大名。”
楊東城轉過頭望著黃成陽,笑道“曾經很多人問過我的名字,可惜最後他們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那應該是你的敵人,我想至少我現在並不是你的敵人。”黃成陽說道。
“不錯,雖然咱們現在還談不上是朋友,但是至少不是我的敵人。”望著黃成陽想努力探秘的表情,思量了一會的楊東城才緩緩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楊東城!”
“什麼?你就是楊東城?”
說完,楊東城不看黃成陽極度錯愕的表情,轉身走出了黃成陽的辦公室……
城市中心,一間迪廳。燈紅酒綠中,一群群男男女女隨著快節奏的音樂瘋狂地擺動著身體,扭動著腰肢,放鬆著神經,也麻痹著自己。這個時候,迪廳的大門打開了,兩個人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那個中年男子似乎喝了許多酒,但是仍然還有幾分清醒。一進門就和一些人達著招呼,不認識他的人可能猜他或許是迪廳裏的常客,但是清楚這個男子底細的人,就會知道實際上這個男子就是這個迪廳的幕後老板,同時也是青幫的十大堂主之一鐵血堂堂主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