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J市T區北部,一名身材高大,長相普通的大漢正坐在一間夜總會裏喝著悶酒。旁邊還坐著五六個小姐!這大漢不是別人,正是那一次在小吃店被楊東城打傷的那個人,人稱狂哥。自從被楊東城打傷後,上麵對他的發現很失望。覺得他連收個保護費都收不到。連他自己也感覺到在幫會中的地位直劇下降。平時一些幫會中的小頭目見到自己還客客氣氣的,現在連鳥都不鳥了。
狂哥越想越生氣,眼睛瞪的渾圓,鼻子直哼哼。旁邊給他倒酒的小姐下了一跳,不小心把酒濺到他褲子上。狂哥正一肚子火沒地方發,這下可找到機會。揮手給小姐一個耳光,大罵:“草你媽的你瞎了,往大爺腿上倒,你他媽的找死啊!”
小姐被狂哥打到地上,捂著臉嗚嗚哭。其他的小姐趕快上來勸阻,被狂哥幾下扒拉開,對坐在地上的小姐猛踢兩腳。“媽的,賤人!賤人!。。。。。。”
這裏的騷亂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紛紛側目。夜總會的經理走過來,後麵跟著六七個彪型大漢,大喝一聲:“住手!”
狂哥轉頭看向經理,撇嘴道:“你是這裏的負責人?媽的,你這裏的小姐是白癡啊,他媽的把酒都倒我褲子上了,你說咋辦吧!”
經理剛要發威,但他身後的一人看清狂哥的長相,心中微驚,伏在他耳邊道:“大哥,這小子是黑風幫的頭目,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小姐得罪他們!”
經理聽後點點頭,微笑道:“嗬嗬,這事是我們不對了。這位老大,人也打了,給兄弟點麵子,算了吧!”
狂哥晃晃腦袋,看看地下呻吟的小姐,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對手下人說:“我們走!媽的,來這雞巴鬼地方,真倒黴!”狂哥又對經理說:“這次老子就給你麵子!以後注意點!”說完,和手下揚長而去。那經理站在原地氣得直咬牙,真想上去打他一頓,但是怕給幫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隻好忍下這口氣。
狂哥罵罵咧咧的帶著手下走出夜總會,剛走出不遠,從路邊漆黑的胡同裏猛得竄出數名身穿黑衣,手拿片刀的人。帶領黑衣人的是一名身穿白色休閑服的人,臉上蒙著一條白色的布條,看不清他的長相!來人招呼沒打一聲,上來就砍。狂哥反應最快,雖有傷在身,仍勉強躲過迎麵一刀。他手下可沒有那麼好運,瞬間被砍倒數人。
那名站在前麵的白衣人拎刀直奔狂哥,到了近前飛快砍出一刀。狂哥嚇得嚎叫一聲,翻滾出好遠,算是躲過。沒等他爬起身,那人以到眼前,伸刀直刺。狂哥盡力閃避,但還是慢了。片刀直刺近他的鎖骨下側。
“哎呀!”狂哥痛得大叫一聲,頭頂的冷汗劈裏啪啦落下來。看著蒙麵人顫聲說道:“你。。。你是誰,有種的報個名!”
那人把嘴上的白布拉下來,平淡道:“我說過,你不配知道!”
狂哥張大了嘴,指著他說:“是。。。。是你!”看清對方的麵孔暗暗叫苦,看來今天難過這一關了。
此人正是楊東城,把刺近狂哥體內的刀身搖了搖,冷笑道:“很高興你還能認識我,但你犯的錯不可原諒!”說著,手臂用力,硬生生將片刀拔出。狂哥痛得悶哼一聲,差點暈過去。見楊東城舉刀又要刺,反射的就地一滾,閃到一旁。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滾開後迅速爬起,向不遠的夜總會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