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東城等人快逃跑了,亞曆山大瘋狂的大叫著:“殺!給我殺!你們這些豬!(俄)”
斬龍幫的人雖不知道這為老大喊什麼,但看樣子好象極其不滿。不敢再馬虎,對著扒在牆頭的張敬一頓亂槍。頓時,張敬後背上中了數彈,身子向下一沉。
楊東城身子趴在牆上,看見張敬後背處升起數團血霧,整個心都縮成了一團,大叫一聲:“啊敬!”同時一把抓住張敬的脖領子,讓他沒有摔下去。楊東城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生生把神誌迷糊的張敬拉過院牆。
到了牆外,楊東城來不及查看傷勢,抱起他對眾人大叫一聲:“走!”說完,大步向來時的大道上跑,同時也感覺到手臂的衣服都被熱乎乎的東西濕透,他知道,那是兄弟的血!耽誤一秒,張敬就多一分危險。
楊東城把身體的潛力發揮到及至,雖是抱著一個人,仍跑到最前端。隻是滾燙的血順著楊東城的手臂滴落在地上,其他人看得心驚。其中的獅子更是差點哭聲出來。
張敬、張武、獅子三人在一起時間最早也最長,平時說說鬧鬧,可是之間的感情如同手足,都是能命對命的鋼鐵兄弟。獅子邊跑邊掉眼淚,追上楊東城,看著躺在他懷中,臉色蒼白的張敬,心如刀絞,拉著他的手道:“啊敬,你給我挺住!咱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不能死在這知道嗎!以後我們還要幹大事呢。。。。。”獅子喉嚨如同被塞了一團東西,很痛,痛得他說不出話來。
張敬瞳孔有些渙散,瞪著眼睛望天道:“城哥,你說人死之間是不是看什麼東西都是黑的?”
一滴水落在張敬的臉上。楊東城平靜道:“別瞎說!我的兄弟永遠不會死!”
楊東城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平靜,他能控製自己的聲音,卻無法控製眼中的淚水。
楊東城自從在二中‘立棍兒’後隻哭過一次。那次是張武被人砍了數十刀,楊東城趕到醫院後哭了。這次是第二次,心中的痛也要比數年前猛烈得多,更多是自責,這次被暗算可以說是自己的大意造成。否則張敬就不會受傷,否則。。。
這時,後方都傳來槍聲,叫喊聲以及汽車的啟動聲。
獅子猛得停下身,緊握手中的槍,咬住下唇,憤怒噬血的光芒從眼睛裏射出,隻是在深處隱藏著無限的悲哀。他的心思楊東城如何能不明白。跟著也停住身,回頭沉聲道:“我不想一天之內失去兩個兄弟!”
獅子看見楊東城的眼睛裏那種悲傷,心頭一震,一隻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刺進肉裏,鮮血從手指縫中流出。手上的痛和心中的痛比起差得太遠了!
楊東城叫道:“跟我走!”說完,深深看了獅子一眼,又開始向前跑去。黑影跑過獅子身旁,雖沒有獅子和張敬那麼深的感情,但也能理解他的感受,黯然道:“走吧!仇早晚要報的,前提是要有命才能行!”
獅子鬆開拳頭,默默的點下頭,大步追向楊東城。
從回收站到大道隻有一千米的距離,但是對於現在的眾人來說,這太遠了。跑出不到五百米遠的時候,後麵的追兵坐著汽車就快要追上,不時還有槍聲響起。
那名跟著楊東城一起逃出來的老大,名叫劉謙,年近四十,體力比不上楊東城幾人年輕力壯,漸漸落到了後麵。五顏裏的黃風在他身旁拉住他,急道:“你快點行不行!”
劉謙大口喘著氣道:“我。。。我跑不動了!你們先走吧,我頂他們一會!”
前方的楊東城聽見話聲暗罵一聲,大聲道:“黃風,拉著他,快跑!”
“恩!”黃風答應一聲,拽著劉謙的袖子向前跑,後者本能著跟著他。
一輛汽車跑在最前頭,越追越近。“砰!”一聲槍響,子彈擦著黑影的脖子飛了過去,連帶著擦掉一快皮。黑影臉上見了汗,邊跑邊轉頭對旁邊的綠夏急道:“把槍給我!”
二人平時經常開玩笑,但是現在情況危機,綠夏麵容緊張,急忙把槍遞給黑影,關心道:“還有五發子彈,你要小心!”
黑影心中一熱,接過槍的同時也抓住了綠夏的手,柔聲道:“放心!我沒事!”黑影停住腳步,站在小路中央,抬槍指向追來的汽車。裏麵的人也同時看見了他,司機撕聲厲色道:“快,殺了他!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