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菲莫名其妙的被醫生拉了出來,心中滿是疑問,擔憂道:“傷勢又加重了?那我什麼時候能來看他?”
醫生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搖頭道:“這不好說啊!不過看形勢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
“哦!”韓菲失望的點點頭,馬上又急問:“那他沒什麼危險吧?”
“沒有沒有,這你放心吧!”醫生肯定的搖搖頭,然後道:“這樣吧,我把病人的情況跟你講講……”說著,醫生拉著戀戀不舍的韓菲向樓梯口走去。
等韓菲走後,房間內的楊東城終於長出一口氣,還沒安靜兩分鍾,黑影大步走進來道:“城哥,陳雲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
“哦!啊?不是吧,我真的要暈了!”楊東城拿起被蒙住腦袋,看的黑影嘿嘿直笑,多情也是一件費神傷腦的事啊!
許天失蹤了,在醫院裏麼名其妙的消失,誰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哪裏。警察在找他,他的領導,爸爸也在找他,可把醫院和J市翻個遍也沒什麼結果。
有些人知道他和楊東城不和,甚至有過很尖銳衝突,懷疑是楊東城幹的,可又沒什麼證據。
而且那天像許天所說,‘是他及時趕到’才讓楊東城隻中了數槍,從某種意義上說,他還是救了楊東城,後者怎會綁架他呢?!
一個月後,J市北郊,荒蕪人煙處的密林停著幾輛轎車,在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站有十多個人已至深夜,月夜暗藍,繁星點點,彎月斜掛。
“明天會是個好天氣!”楊東城一身黑衣靠在轎車旁,在張武的攙扶下仰頭望天,喃喃自語道。一陣晚風吹過,雖已至夏,但還是有少許的涼意。楊東城輕咳了一聲,下意識的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身旁的張武發覺,輕聲道:“東哥,你的傷還沒有全好,我看還是回去休息吧!”
楊東城搖搖頭,向空地中央的幾個人走去。
正中一人渾身是傷,鼻梁深陷,雙眼都有些封侯,身上穿的衣服粘滿血垢和灰塵,渾身乏力的跪坐在地上。周圍站有幾人都是身材高大的大漢,橫眉立目,看著中間受傷的那人,眼中都帶著火焰。這些人可以說都是擎城門的主幹力量。
跪坐在地上的正是消失已久,被獅子等人綁架的許天。看他身上的這些大傷小傷就可以知道這一陣獅子及其手下沒少‘關照’他。
楊東城緩緩走到許天近前,低頭俯視他一字一語道:“謝謝你的九顆子彈,我記得了!”
許天聽到說話聲,抬起頭見是楊東城,心中一涼。他對楊東城雖不是很了解,但其手段還是略知一二,暗道:今天性命休已!許天眯著眼睛,心有不甘道:“我是警察,你要是就這麼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的。”
“嗬嗬!”楊東城揚起了嘴角:“誰知道?誰能知道是我幹的?就算有人知道,可誰敢說出來?別忘了,我的名字叫楊東城!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隻螞蟻,隻不過是一隻膽子比較大的螞蟻。”
許天低頭苦笑,現在他知道世界上什麼是最可怕的了,那就是後悔!他還想爭取最後一絲機會,眼珠轉了轉,強打精神道:“城……城哥,以前是我不對,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而且我是警察,有我在警方做你的內應,你做什麼事都可以高枕無悠了,對不對?”
“恩!”楊東城點點頭,微笑道:“有道理。”
楊東城這一聲‘有道理’又給了許天無限希望,緊接又道:“我爸爸是省裏的領導,認識很多高官,甚至連京裏的官員也有交情,隻要我們合作,城哥遲早能夠統一黑道!”
“恩!”楊東城又點點頭,微笑道:“有道理。”
許天覺的眼前又出現了光明,帶著期望道:“那……那城哥這回是準備饒了我嘍?!”
楊東城歎口氣道:“我本來就不喜歡殺人……”
許天急忙道:“是是是,我一直都知道城哥是很仁慈的。”
楊東城搖搖頭,道:“如果剛才這話你能早說,我們一定會有合作的機會,可現在有些晚了”
許天慌忙道:“不……不晚,我現在說的都是真心話,城哥,你不能殺我,我……”活命對任何人都是最重要的,特別是對許天這種生活不錯的人來說那就更顯重要,死這個字一直都離他很遠,可真要*近眼前,他可能會崩潰。
獅子最看不慣他這種人,沒等許天把話說完,就上前一腳踢在他的臉上,把他後麵一串要求情的話又硬生生踢回到肚子裏。
獅子看著倒地的許天‘嘿嘿’的笑了幾聲,對楊東城道:“城哥,和這種人還有什麼話好說,讓我一槍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