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楊東城見是獅子,示意他坐下,問道:“這人怎麼樣?”
獅子略想一下道:“不簡單。至少比他的老爹強百倍。”
楊東城疑問道:“不簡單?怎麼說?”
獅子道:“當城哥你住院的時候,有很多幫會都在蠢蠢欲動,比如象蕭騰這種‘出牆草’,但是李民接手後的東星幫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和他可是有殺父之仇的,這時候他竟然能忍住,城哥你說這李民是不是不簡單?!”
“恩!”楊東城嘴角慢慢挑起,微笑道:“不錯,有點意思!”然後轉頭問張武道:“小武,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張武想了想道:“我想人家可能是服我們了吧!既然沒有對我們不利就應該給他一條生路。”
“恩!”楊東城認真的聽完點點頭。見站在獅子旁邊的黃曉明出言欲止的樣子,問道:“曉明,你有什麼想法盡管說,現在你也不是外人了。”
“是,城哥!”黃曉明恭敬的答應一聲,道:“我並不同意武哥剛才說的話。”說著又向張武點點頭道:“不好意思武哥,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張武本來就是一粗人,根本沒在乎在些,反到被黃曉明這麼一說有些臉紅,急忙道:“沒關係沒關係,大家自己人嘛!”
楊東城看在眼裏,麵上還是笑嗬嗬的未變,心中卻暗道:這人好圓滑!
黃曉明接著道:“城哥,有道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李民竟然能忍住更說明這人心計非比常人,如果我們不趁他現在羽翼未豐做掉他,恐怕到以後我們就不好控製了。”頓了一頓,見楊東城在點頭,黃曉明不會放過這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小聲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給他這種人機會就是給我們自己留下麻煩。所以我的意思是,殺!”
楊東城還在笑嗬嗬的點頭,道:“好,好一個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嗬嗬!”說著,轉頭對獅子道:“江哥,怎麼樣?我給你的這個幫手不錯吧!”
“不錯,曉明確實很能幹!”獅子讚同道。他說的是實話,獅子對黃曉明確實很欣賞,不管是做事還是出謀劃策都讓他很放心。
張武在旁著急道:“人家既然沒有和我們對著幹何必趕盡殺絕呢?!”
楊東城嗬嗬一笑,眯起眼睛道:“任何對幫會的潛在威脅都是致命的,按曉明的意思辦吧。”說完,起身上了樓。
獅子嬉笑著拍拍張武的肩膀,然後又裝著一臉正經的樣子道:“給敵人機會就是給自己帶來麻煩,小武你還應該多學著點!”然後又學著楊東城的樣子道:“真是傷腦筋啊!”張武摔開獅子的手,嘟囔道:“又不是你出的注意,美什麼!”“嗬嗬,”獅子伸手掐住張武的胖臉,‘甜笑’道:“你在說我嗎?我沒聽清,請再說一遍好嗎?”見獅子麵色不善,張武急忙道:“沒,沒啊!我在說……說我自己呢!嗬嗬!”
J市黑道的動亂隨著楊東城的平安出院而漸漸平靜下來,但這並沒有完,擎城門開始對那些曾蠢蠢欲動,被楊東城稱做是‘不穩定因數’的幫會進行了血腥報複。加上市局長林國中的暗中相助,擎城門勢如破竹,很快,在楊東城受傷期間那些打算聯合起來反對擎城門的組織被一一平滅。楊東城把消滅東星幫的事交給了獅子,獅子用鐵碗手段在一夜間將東星幫滅掉,事先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給東星幫絲毫機會,隻有一點令他有些鬱悶,李民竟然逃走了。
獅子做事很少有失誤的時候,這次他懷疑是幫會內部有人告密,但又毫無證據,在向楊東城解釋時也沒有說出這個想法,他不是一個推卸責任的人。楊東城也沒有太深究,隻是說句以後做事小心些,但這足已令獅子麵紅耳赤,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抓住告密的內鬼。
十日後,郊區別墅內。這本是周老爺子送給楊東城的安身之所,現在已成了擎城門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