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楊東城後,江虎歎口氣道:“裏麵至少有三十個便衣,主要的通道都在他們把守之中,特別是通往樓上的電梯把守特別多,刺客想要拿著武器進入還不被發現根本不可能。”
楊東城忍不住笑了笑,道:“看來上官文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不是出於偶然。”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沒有什麼好辦法,隻有等。”
“等誰?”“赤軍的人!”“就算他們真的來了,我們是破壞他們的計劃還是救他們?”“看情況,有機會就救,我對赤軍很好奇,想和他們拉上關係。”“哦,明白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進出商場的人越來越多,江虎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出現,低頭看了看表,離情報上記載日首相路過這裏的時間隻差一個半小時,現在時間九點整。楊東城拍拍他的肩膀,意思不用急,笑道:“赤軍的人都能沉住氣我們還急什麼?”
江虎臉色一紅,苦笑道:“我是怕從黑組那得來的情報不準確,讓我們白等下去。”
楊東城看著來往的行人,一個許久未見的身影映入他眼中,心中一動,原來是他來了!笑道:“看來我們不會白等了。”
一個身穿學生製服,中等個頭,身後背著書包,不到二十歲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走進商場。門口的眼線對他連看都沒看一眼,誰會注意一名學生呢!江虎覺得這學生的身影好眼熟,自己一定見過可就是忘了在哪裏見過,忍不住疑問道:“城哥,那學生我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他是誰。”
楊東城活動一下筋骨,道:“沒錯,我們見過他。他就是那個給我赤軍名片的囂張小子,你忘了嗎?”
“對了!”江虎一拍腦袋,他記起來了,印象中那小子好像叫月揚,道:“那小子還不知道自己進了天羅地網中,我們去救他嗎?”
“嗬嗬,希望他最好不要是個白癡!”楊東城帶上墨鏡,向商場走過去。
這裏的眼線確實有政治部的人,其實在政治部裏真正認識楊東城的卻沒有幾個。沒有幾個不代表沒有,高峰就是那沒有幾個中的一個,恰巧他還是這裏的負責人。剛開始他並沒有看見楊東城,而是注意到了人高馬大的江虎,心裏奇怪,這人剛才進來了一次,怎麼又來了?高峰記憶力不錯,加上江虎的樣子確實很特別,想記不住都難。他剛想上去查問,透過人群他又看見了江虎旁邊的楊東城,雖說帶著墨鏡,但還是被高峰一眼認出。
他和楊東城還是有點淵源,當初楊東城領人偷襲黑組控製的飄雪夜總會,雖把黑組在J市的頭子幹掉,自己也受了重傷被警察所獲。本來楊東城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引起中央政治部的注意。當時政治部派了一位身穿西裝的年輕人來接楊東城,那年輕人就是高峰。
見楊東城來了,高峰沒有聲張,知道這人神通廣大,此來應該也是為了赤軍的事,或許能從他身上得到線索,想到這,高峰默不作聲閃到人群中,悄悄觀察楊東城的動靜。
楊東城和江虎一路無阻,四處尋找學生打扮的月揚。走了一會,江虎輕拉一下楊東城的衣服,向電梯處弩弩嘴。楊東城順眼望去,果然,一臉輕鬆的月揚正向電梯的方向走去。剛想走進電梯,被身穿保安衣服的便衣攔住盤問。由於距離較遠,楊東城二人聽不清他們說什麼。過一會,發現月揚把背後的書包遞給保安檢查,保安從裏麵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書外再沒有別的發現,才客氣的遞還給月揚,放他進入電梯。
江虎見狀,問道:“城哥,我們怎麼辦?”
楊東城想了想道:“你在這裏等我,我自己上去。”說完,不等江虎做出反應,自己已大步走了過去。剛到電梯處也同樣被保安模樣的便衣攔住。楊東城看了看他,很自然的從口袋中拿出政治部的證件在那便衣眼前一晃道:“自己人!”
便衣一看他是政治部的,雖眼生的很,還是不敢得罪,急忙問道:“上麵有情況嗎?”
楊東城臉色陰沉,眉頭一皺,斜眼道:“該讓你自己的你自然會知道,羅嗦什麼!我問你,剛才那學生打扮的人要去幾樓?”
便衣被楊東城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不敢怠慢,急忙道:“是,是二十樓。”
楊東城看了看電梯上的樓層標,顯示大廈一共有二十二層,心中一動,走進電梯,路過便衣時還不忘重重哼一聲。等楊東城所坐的電梯開走後,便衣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罵道:“政治部的就了不起了?你神氣你奶奶個腿!”
“政治部沒什麼了不起,你好像對我們很不滿嘛!”便衣的罵聲正好被跟蹤過來的高峰聽見,陰著一張臉冷聲道。他後麵的幾名屬下也都一副橫眉立目的樣子,鼻子直哼哼。
“啊?”便衣一見是他,暗說一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