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城道:“用你的破刀將他腦袋割下來!”狂人問道:“為..為..為什麼?”
楊東城成竹在胸道:“想救人就按著我的方法做。”“鬼才信你的話,切下他的腦袋?你以為是在切雞頭嗎?我不幹。”
切下人的腦袋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容易的事,狂人雖然叫狂人,再狂終究還是一個人,有人的感情。他拿著匕首在士兵脖子上來回衡量了幾次都沒有辦法下手,嘴裏不停的詛咒楊東城。楊東城仰麵躺在地上,歪頭一看,歎道:“咦?士兵好像開始扒姑娘們的衣服了。”“該死的你!”狂人罵了一聲,不再猶豫,將心一橫,咬緊牙關,對著士兵的脖子用力切了下去。還沒有冷卻的鮮血咕嘟嘟的從沒頭的脖子處流出來,狂人一陣反胃,差點連昨天吃的東西一起吐出來。
留下來看守的十幾個撣東同盟軍壓抑不住身上的欲望,戰爭讓他們瘋狂,女人卻能讓他們發泄,將身體內對戰爭的恐懼,緊張一股腦的發泄出來,發泄在無辜的女人身上。士兵大聲狂笑著,將一個容貌秀麗的姑娘拉出來,七八個士兵將她圍在中間,十幾隻手在她身上遊動。姑娘淒涼的哭喊聲,聽在他們耳朵裏成了之音,異常美妙。也許是戲弄夠了,士兵開始拉扯她的衣服,微薄的衣服在數隻強有力的手下化成一塊塊。看著姑娘年輕富有彈性的*身體暴露出來,男人們一哄而上。
這時一個撣東同盟軍的老兵向這邊跑過來,嘴裏大喊著:“我將敵人的將軍殺啦!我將敵人的將軍殺了!(緬。以下省略)”
“什麼?”將姑娘壓在身下的士兵紛紛站起身,驚訝的看著跑過來的老兵,也看見他手中提著一顆血肉模糊的人頭。一各個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有的疑聲問道:“這真是敵人將軍的人頭,不是說他去了邦康了嗎?”
“是啊!”頓時其他人也跟著說道。老兵臉色一變,馬上又接著道:“上麵長官是說敵人的將軍去了邦康,可這人就在他們將軍的房間裏,你們說他不是將軍會是誰?”
“那也不能肯定這人就是對方將軍!說不定隻是個普通瓦幫士兵。”有的士兵帶著嫉妒的語氣不滿道。
一個長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上下看了看老兵,問道:“你是哪個連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老兵哈哈一笑,然後再笑,將手中的人頭往長官懷中一塞,瘋狂的向遠處跑去,嘴裏不時大喊道:“敵人的將軍讓我殺了,我發財啦!哈哈。”老兵是狂人裝扮的,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不過,這個傻子他願意做,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鐵片,得意的笑了起來。
長官裂著嘴將手中的人頭遞給一旁的士兵,如果這真是金三角將軍的人頭,那他的官職恐怕得升三級。想到著,軍官哈哈笑起來。他的笑聲並不長,因為近在咫尺的爆炸聲蓋過他的笑聲。那顆被士兵們圍觀的人頭如同從高樓上扔下來的柿子,突然爆炸,破碎的骨頭如同子彈一樣,打進周圍士兵的身體。那軍官離得遠一些,但也被氣浪衝飛出去。趴在地上,軍官晃了晃腦袋,大吼道:“那人是奸細,剛才那老兵是奸細!”
楊東城走到軍官旁邊,聽不懂他在叫嚷什麼,但他知道,該叫軍官閉嘴了。“砰!”軍官的喊聲嘎然而止,腦袋上多出一處滴血的窟窿。這時的金三角亂成了一團,到處是槍聲和手雷的爆炸聲,沒有人注意戰場上突然多出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人。楊東城提著槍,笑眯眯的悠閑走動,看見地上有沒被炸死的士兵就上去補一槍。在他的眼中,這些人士兵已經不再是人,隻是瘋狂的畜生。人不會對畜生手軟,楊東城更不會。看清理的差不多,對嚇呆的婦女們一笑,搖搖手中槍,示意她們躲起來。然後走到躺在地上的美豔姑娘旁,細致的皮膚被抓得青一塊紫一塊,楊東城搖搖頭,暗歎可惜,脫下身上的外衣批在姑娘身上。這時狂人跑回來,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對楊東城嘿嘿笑道:“不錯啊,英雄救美了!”
楊東城無奈道:“隻可惜是成人之美。”“你知道就好!”狂人上前將年輕姑娘抱起,瞪眼道:“她是我的!”
一個撣東士兵突然從一側跑出來,看見一地的屍體,還有一個自己人模樣的老兵在抱著一個姑娘,大聲喝問:“怎麼回事?”還沒等狂人說話,楊東城抬手就是一槍,子彈不便不正,打在士兵的眉心處。連狂人也不得不讚道:“好槍法!”楊東城歎道:“蒙的!”狂人哧笑一聲:“誰信啊?!”
狂人很快就相信楊東城剛才確實是蒙的。兩人準備將姑娘們送到樹林內隱藏,這時,大批的撣東士兵衝破防線湧了進來。兩人隻好讓姑娘們先跑,自己留下斷後。看著不下百人蜂擁而至的士兵,楊東城也暗暗叫苦,和狂人,邊開槍邊後退躲避。兩人用的槍是剛從撣東士兵那撿的,清一色的AK47,槍是老得掉牙,但卻異常好用,威力極大,近距離射擊,AK能輕而一舉的打穿防彈衣。這時的狂人想用槍砸自己的腦袋,邊開槍邊對楊東城怒吼道:“你不能瞄準在開槍嗎?敵人不在天上。”
楊東城心中更急,他不是不想瞄準,隻是AK的後坐力實在太大,明明瞄在人身上,一扣扳機,子彈飛上了天。到現在他才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沒多練練AK的槍法。‘砰!’一顆流彈擦著楊東城的頭皮飛過,幾縷頭發落在他的鼻子上,楊東城吹了氣,暗道好險,將槍交到左手,右手拿出自帶的白朗寧快速向後跑。狂人見狀急道:“你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