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生硬道:“隻可惜你不配。”
楊東城又歎了口氣,緩緩道:“黑組在中國的孤魂野鬼讓我收了不少,沒想到還是沒收幹淨。”
那人臉色一變,須發皆張,隻是他沒有胡子,瞪大著雙眼怒視楊東城,好一會才狠聲道:“所以你欠下的東西一定得還。”
楊東城無奈道:“我也想還。可是被我收走的魂魄數不勝數,但我隻有一條命,你讓我還給誰好呢?”
“那我就先收下了!”那人說著話,箭步前躥,雙手握住刀把,猛刺向楊東城的小腹。這一刀來勢凶狠,又快又猛,楊東城無法躲閃,隻好向後退。他退一步,那人進一步,退兩步,那人進兩步,刀尖緊貼在他的衣服上,再往前進半寸,就刺進他的體內。所以楊東城沒有選擇,隻好退。他退出公路,進到森林內,後麵一棵兩人粗的大樹擋在他的退路上。那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火花。楊東城雖然後麵沒長眼睛,但那人的眼神已經告訴他一切。
楊東城的身體和大樹越近,那人的眼神就越加興奮,手臂更是運足了全身的力氣,嘴裏更是大叫一聲,準備一舉將楊東城的小腹刺穿釘在大樹上。連楊東城本人都能感覺到對方刀鋒上傳來的殺氣,雖然隔著衣服,但濃重的寒氣令人心怯……
獅子見武警身子動了,反射的開了一槍,接著感覺手腕一痛,手槍被武警側身一腳踢飛。兩人一觸即分,間隔三步而立。獅子甩了甩發麻的手腕,冷笑道:“你身手還不錯嘛!”
武警並未答話,臉色有些蒼白。獅子的反應太快,剛才武警身子一動對方就開了槍,雖沒打中要害,但子彈卻射穿了他的手臂,整條胳膊酸痛發麻,使不上一絲力氣。鮮血順著他手臂劃落在地上。獅子瞄了一眼,歎道:“真是可惜,本來我這一槍是想打你的心髒。”武警說話聲聽不出一絲波動,語氣依然冰冷道:“我還站著,但你已經沒有了槍。”
獅子‘噶嘣嘣’掰了掰手指,說道:“你知道嗎,槍其實並不是我的強項,我最喜歡的是用刀,更喜歡用它割破敵人喉嚨時的那種快感。”武警麵無表情道:“那你為什麼還不拔出你的刀。”他話沒說完,獅子手中已經多出一把一尺有餘三寸寬的開山刀,刀身厚重而雪亮沒有一絲雜痕。武警歎道:“這是一把好刀!”
獅子點頭,愛惜的看了看手中刀,說道:“沒錯,是好刀。”武警道:“用這把刀殺人不會留下痛苦。”獅子道:“我保證絕不會有痛苦。”武警點點頭,將衣襟一拉,上衣應聲而開,單手從身後拔出一把兩尺多長的日本倭刀,淩空揮舞了一下,然後道:“我這也是好刀。”獅子點頭道:“同樣是好刀,那就看用刀的人了。”說著話,一步來到武警近前,刀借衝力,掛著尖銳的風聲劈了下去。武警大喝一聲,舉刀招架。“當啷!”一聲脆響。獅子退了一步,武警連退出三步,低頭一看刀身,多出米粒大的缺口。獅子同時也查看自己的開山刀,鋒利依然,完好無缺,他得意一笑,大聲道:“小心了!”身子又竄了過去。
二人你來我往,上下騰挪,打個不可開交。邊打,獅子邊暗中佩服此人的實力。對方每出一刀都是刁鑽而陰險,而且速度極快,火石電閃一般。往往把獅子的進攻優勢一刀化解。很明顯,這武警打扮的人以前專門學過刀法,而且學得異常精通。要不是他受傷在先,獅子感覺自己真未必是他對手。那武警也是越打越心驚,對方出刀雖雜亂無章,但刀刀都是奔著要害而來,沒有虛招,一不小心被粘上,不死也重傷。對方的臂力還極大,武警被震得胳膊發麻,漸漸不敢和獅子硬碰硬,閃躲他的鋒芒。
剛開始武警還能堅持,可獅子好有用不完的力氣,後勁十足。越打武警的臉色越蒼白,身子劇烈的活動使他身體血流加快,傷口更是血流不止,身體裏的力氣被一點點抽幹,暗說再這個下去自己恐怕難有活命。他找個空擋一掃戰場,自己一方已經明顯處於下風,帶來的人雖說都是精鷹,但和正規軍隊比起還是差了很多。地上的屍體自己一放占了十之八九,心中暗歎一聲,用全力揮刀*退獅子,身子借著難得的空擋竄了出去,直奔森林而逃。
楊東城被那人一刀*得上天不能,下地無門,退得煞是狼狽。就在他身子快要接觸大樹時,不知楊東城是故意的還是被地麵的老樹根絆了一下,身子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刀鋒在他失去平衡的身體上,劃著上衣衣禁,貼著他的鼻子刺過。這其中的驚險恐怕隻有他一人知道。
那人用力太猛了,楊東城這突然一倒,他收力不住,一刀正刺在大樹上。一刹那,那人感覺不好,用力抽刀想向下刺,他的想法沒錯,楊東城的確就在他身下,當他把刀拔出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的拔刀的速度很快,但楊東城的速度更快,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間,金刀已經從他手腕滑落至手掌中,手腕輕震,金刀脫手而出,帶在銀線在那大漢雙腿繞了一圈。緊接著他就地一滾,躲開了那人的攻擊範圍。楊東城身子剛滾到一邊,那人已經一刀刺下,刀身刺進泥土裏半尺有餘,用得力氣之大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