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殺手糊裏糊塗的就赴上黃泉之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被楊東城問話那人打個寒戰,暗說楊東城果然狠毒。他抬頭看著楊東城,問道:“如果我說了,你能不殺我嗎?”
楊東城笑著點點頭。那人看了他良久,好一會才道:“那地方具體叫什麼名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怎麼走。”楊東城眼珠一轉,說道:“那你就帶我們去吧!”說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殺手沒有看見,可被黑影瞥見了,等把那人拉出去後,他小聲問道:“城哥,你不相信這人的話?”楊東城嗤笑一聲,道:“沈弢不是傻子,就算他是黑組也不是,他們隻派出三隻小蝦就想殺我,根本就不可能。而且你見過黑組有怕死的嗎?這麼容易就說出沈弢藏身之處,其中一定有花樣。”
黑影連連點頭,說道:“城哥說得對!那我們還去嗎,他們可能早已經埋伏好在等我們!”
楊東城說道:“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沈弢知道圈套擺不好自己也會栽進去的。”
一行人等在殺手的指引下來到城西一處未建好的工地。天色剛剛放亮,離好遠殘缺不全的大樓隱約可見,周圍由鐵皮柵欄圈住。楊東城讓眾人下了車,一指遠處的大廈問殺手,說道:“沈弢就在這裏麵?”
殺手點點頭,補充道:“就在二樓!”楊東城問道:“在二樓埋伏好等我嗎?”殺手一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帶著疑問看向楊東城。楊東城笑道:“那裏一定有不少人在等我吧?不過可以理解,上次一戰讓沈弢嚇的夠嗆。”殺手頭頂的冷汗頓時流出來,楊東城說得一點不假,那裏確實埋伏不少人,基本上都是黑組派出的。上次那一戰讓沈弢對自己的手下徹底失去信心,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黑組身上。其實黑組又何時在楊東城身上討過便宜。不過沈弢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就像一個不會遊泳的人突然掉進了水裏,看見一根稻草,明知道它不能讓自己浮起,但也會勞勞抓住。
殺手歎了口氣,現在他才知道,想殺楊東城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他知道得有些晚,楊東城不會給人後悔的機會,在他的示意下,黑影揮刀刺進殺手的心髒,叫人將屍體拖到一旁,然後問道:“城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楊東城在來時就已經想好對策,成竹在胸道:“我們先去清理一下外麵的‘遊魂’!”
在大樓周圍有十數名黑組成員埋伏在暗處。這時太陽剛剛升起,天色見亮,苦候了半宿也沒見到楊東城的影子,但沒有接到上級撤退的命令,黑組成員不敢私自離位,一各個坐在地上摟槍假寢,沒有睡覺的也是無精打采,嗬欠連連。
楊東城等人不留痕跡的轉到工地入口,身子貼著鐵皮牆探頭向裏麵掃了一眼,空曠無人,但是四樓有眼線在舉目張望。由於樓房沒有建好,窗戶光突突的沒有窗台,眼線伸個身子露在外麵,身上的衣著清晰可見。楊東城轉頭對白龍打個手勢,指了指大樓,然後將手指一劃。白龍明白,放下背後背著步槍,裝上消音器和準鏡,舉槍瞄向四樓的探子。那眼線正端著望遠鏡四下查看,街道上冷清,哪有半個人影,打個嗬欠,最裏嘟囔著剛要放下望遠鏡,無意中掃到正門有人影閃動,急忙聚睛細看,果然,在正門邊緣蹲坐一人,手中擎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的正是自己的方位。
那人大驚失色,張開嘴巴剛要大叫,耳中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望遠鏡的鏡片被打個粉碎,子彈同時也打穿了他的腦袋。眼線連叫聲也沒發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下麵的楊東城看得真切,含笑點點頭,對白龍伸出大拇指。但白龍舉槍沒有動,楊東城正奇怪,這時,被打死的那名眼線旁邊又出現一人,看樣子好像是在查看自己的同伴怎麼突然倒地了。當他看見同伴眼睛出現個血窟窿時心中明白了一切,但白龍同時扣動了扳機。子彈飛嘯著劃過那人的腦袋,釘在其身後牆壁上。那人身子一震,直接坐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站起,但身上卻使不出一絲力氣,連叫喊的力氣也沒有,在他的太陽穴上出現個手指粗的血洞。
白龍又等了一會,再沒有人出現,這時才把槍收起,重新背在背後。
楊東城心中暗讚一聲,白龍的經驗要比自己豐富的多,他竟然能算到眼線有兩人。如果剛把第一人打死自己就貿然衝入,那恐怕一切都暴露無疑了。他拍拍白龍肩膀表示讚賞,然後一揮手,和眾人貓腰進了工地內。
楊東城兵分兩路,一波由白龍帶領清理外麵的黑組成員,自己帶一波人直接進入大樓。
大樓內一片淩亂,牆壁沒有粉刷,黑漆漆的。地麵堆滿了破舊報紙和一些水泥沙子等物。楊東城咧嘴一笑,暗道沈弢躲到這裏也真夠難為他的。眾人找到樓梯,剛要上去,卻聽見有人下樓的聲音。楊東城等人急忙隱身於暗處,靜觀其變。
樓上下來兩人,是沈弢的心腹手下,其中一人說道:“眼看天就大亮了,我看楊東城十有八九是不會來了。”
另一個人聲音洪亮,說話時給人的感覺倒像是在喊話。他一副很了解楊東城的樣子,說道:“我看未必!楊東城這人心胸狹窄,有仇必報,沈哥把他女朋友*了,他能不來報仇嘛!”感情沈弢之所以傷害張雪,那是以為她是楊東城的女朋友,這事也多少怪楊東城自己。上次他送花給張雪,過後又等她下班一起出豪華酒店吃飯,被沈弢的手下瞧見,回報給他,為了加大自己的功勞,那人又在其中添油加醋,說兩人之間如何親密,如何體貼等等。沈弢聽後大喜,猜想張雪一定是楊東城的女朋友,這下可找到報複的機會,派人在她回家的路上埋伏好,趁其不備抓住了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