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潛可不這樣想,一聽楊東城到了,他倒吸口冷氣。人的名,樹的影。楊東城是什麼人,他調查的最透切,心中十分了解,狡猾詭詐用在他身上都不恰當,如果好獵手可以撲到狡猾的狐狸,那麼能戲弄好獵手的狐狸都比不上楊東城一成。他轉目一看,陳三省正在那傻笑呢,張潛氣得想狠狠給他一頭錘,楊東城來了就這麼可笑嗎?
光頭陳三省也不是呆子,看出張潛麵色不對勁,說道:“張兄,楊東城來了是好事啊!”張潛嗤笑一聲,斜眼看著他,道:“好事?你說說看有什麼好事?”陳三省大嘴一咧,笑道:“這楊東城雖然隻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崽子,可身份卻是北龍門的老大,聽說啊……”他左右看了看,一臉壞笑,小聲道:“聽說他和周雄的孫女搞上了床,周老頭愛麵子,這事要傳出去還了得,所以不得不把孫女嫁給這小子,這小崽子一下就土雞變鳳凰,成了周雄的孫女婿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周老頭一定是徇私將掌門大哥的位置讓給他!唉,他小子有能耐啊,人得了,權也得了。”陳三省一臉的妒忌,還有惋惜,惋惜那個人不是他自己,頓了一下又道:“靠裙帶關係上來的大哥能有什麼作為,以前不就是一個東北混混嘛!這次如果我們把他抓住,北龍門不知道得羞死多少人呢!哈哈!”
陳三省大笑,發自內心的興奮,張潛也笑了,不過是被氣笑的,他心中歎了口氣,不知道陳三省是在哪弄到這些小道消息的,楊東城和周雄的孫女有沒有發生關係他不關心,他是真真切切在乎楊東城這個人。他創建幫會的時候隻是個高中生,十幾歲,卻能站穩腳跟,後來隱隱成為一市之主,暗中皇帝,這是偶然嗎?後來他的幫會發展擴大的速度令人乍舌,先後打跑的兩大外國勢力,這是一個草包能做出來的嗎?張潛看看正得意的陳三省,也懶得罵他,說道:“傳我的命令,從現在開始,各據點的兄弟原地待命,停止一切對北賊的進攻,不可跨出市區一步!”
“什麼?”陳三省瞪圓了雙眼,大聲喊道:“張兄,張大天王,我知道你這一陣很累,不過也不能……也不能累糊塗了吧!現在北龍門的混混大哥來了,如果我們現在不抓住機會將他製住,說不定他什麼時候就走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張潛淡然道:“你以外楊東城真是草包嗎?!我盼不得他早點走,可是他決不會走的。這人詭計多端,輕易出動必中他的圈套。”陳三省心中冷笑,暗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能厲害到哪去,看把你嚇的。他跨步向前,道:“張兄,給我二百人,晚上我去偷襲他們的‘龍武山莊’,定能將楊東城擒來見你!”
張潛大搖其頭,說道:“不行,不行!”領二百人去偷襲,你能把楊東城抓住,不被人家抓住就不錯了。這話他沒說,畢竟陳三省的心思是好的,為了門派想立功,何必傷了他的積極性。
不管陳三省怎麼說,張潛就是不同意,把這位光頭氣得直喘粗氣,後來一堵氣,甩袖走了。張潛倒不是怕楊東城,隻是想熟悉他一陣,看他有什麼過人之處,畢竟自己了解到的楊東城都是聽手下探聽出來的,紙上記錄的,真人他可沒見過。
南京這幾日突然平靜下來,不過風雲變幻,看似平靜的海麵,下一秒隨時可能掀起萬丈大浪。
楊東城可沒閑著,等了幾日,仍見張潛暗中不動,做出守勢,他哈哈一笑,了然於胸,對方明顯在試探自己。他不動,楊東城準備動,在下麵選出三百個比較機靈的兄弟,分成數隊,每隊人不多,隻有十個,每日這些人分批進入南京市區,各找南龍門的地盤,不管是酒店、舞廳、夜總會還是正當公司,反正是他們旗下的見了就砸,見人就打,期間的過程極快,都不超過兩分鍾,沒等南龍門大隊人馬到,這些人又紛紛跑回到龍武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