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桶裝的,一桶不小三十斤的樣子,我一隻手拎著一桶水,正要出去的時候,卻見倉庫的門口人影一閃,一個身穿便裝的軍人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之所以一下子就確定這個人是軍人,是因為他的手裏拿著一個普通手機似的東西,我判斷他就是給我送來軍用電話的軍人。
他沒有自我介紹,隻是很簡短地說道:“按下這個紅色的鍵,就可以和我們通電話了。”頓一下,又道:“回去後藏好,一定不要隨便打開大門。”
我接過電話貼身藏好,轉身大步走出倉庫,嘴巴裏還在嚼著那些生菜。我要保持足夠的體力,不然的話,這兩桶水,可是不容易帶回去的。
戴著口罩的恐怖分子還在那裏等著我,他手裏的槍一直沒有放下過。我把一桶水交給他,然後很小心的說道:“我……可以給我的同學們送水去了嗎?”
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已經從樹林裏走出來的幾個軍人身上。那幾個軍人大約是怕這個恐怖分子會反悔傷害我,於是站出來監視著他。
我急急忙忙的跑回圖書館,圖書館裏麵的同學立即打開大門放我進去,他們一個個的都在為我擔心。
我放下手裏的水,急急忙忙的說道:“把水給最需要的人,我這裏還有一點吃的,快拿去給那幾個暈倒了的同學。”
有同學很快把我冒險帶回來的食物和水拿去救治那些暈倒的同學,我便把貼身放著的軍用電話拿出來,快步走上二樓,按下了紅色的鍵。
很快,電話裏就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你好,勇敢的同學,我是這裏的最高指揮官,感謝你剛才的英勇表現。”
我急忙說道:“應該的。請問您,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我們現在有很多同學因為沒有食物和水而暈倒,急需幫助……”
我的話還沒有說忘,那個聲音已經說道:“你告訴你的同學們,我們已經在和恐怖組織的頭目談判,相信一個小時之內就會有結果,到時候我們會第一時間把你們救出來的。你們能夠第一時間組成防禦陣線,阻擋住恐怖分子的進攻,真是好樣的!”
我還想問些外麵的情況,那個軍官卻說道:“剩下的事情你可以和我們的聯絡官談,我現在有軍務要處理,就不多說了。再見,我們的英雄!”
我的臉紅了,被一個軍官稱作“英雄”,我感覺前所未有的驕傲和自豪。不光是我,就連我身邊能夠聽得見電話裏傳出來的聲音的那些同學們,也一個個的都有些驕傲了……
但是我們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可以說還處於生死之線上,一不小心就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立刻收起那一絲絲的驕傲和自豪,大聲說道:“同學們,我們就快得救了,大家在堅持一下,我們的軍隊馬上就會來救我們,大家在這最後的時刻,一定要堅持住。”
大部分的同學一聽說就快得救了,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和力量,之前因為饑餓帶來的疲倦也似乎一掃而光,一個個紅光滿麵,精神抖擻。
至於那些本就受傷或暈倒過的同學,則是無論如何也打不起精神來,他們需要的不是幾句鼓勵的話,而是實實在在的食物、水、以及藥品。
雖然同學們的精神勢頭大有好轉,但是我的心裏還是覺得這次的這件事情不會很簡單的結束,也還是很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談判不成功的話,我們還會被困在這裏多久?隻怕到時候失去了希望的同學們,會再也無法堅持下去了……
我等同學們打起了精神守護住所有的門窗之後,再一次的接通了軍隊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是個女軍官的聲音:“你好,我是這裏的聯絡官,你可以叫我王姐。”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道:“王……王姐,請問一下,到底還需要多長時間,我們才能夠被救出去?”
“王姐”沒有猶豫地說道:“請你們放心,我們會盡一切努力,盡可能快的救你們出來的。具體時間現在不好說,應該不會很久,你們再堅持一下,好嗎?”
我知道這事兒急是急不來的,也就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而是問道:“可以想辦法給我們空投一些食物和水到圖書館裏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