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不在,我正好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忍著頭痛,我把先前發生的事情好好的想了一遍,卻還是沒能找到孫恒的破綻。沒有破綻,隻能說明兩個問題,一個是他根本就是無辜的,也是和我一樣是被害人;第二個就是,他是個偽裝高手,比得上好萊塢的王牌明星,我不能識別出他的真假麵目。如果他真的是個高手的話,那被騙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還有陳老他們很多人,都被孫恒給騙過了。
我是不相信孫恒是個大騙子的,至少他和我在一起麵對萬龍會的人追殺的時候,所有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的。雖然有人說真正的大奸大惡之人都是擅長偽裝的,但是我怎麼也不相信一個人能偽裝到這種程度!
我想不明白,頭痛的也更加的厲害了,隻能暫時不去想這件事情。我閉上眼睛躺下,不一會兒就覺得有了睡意,便借著機會休息去了。
我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我就覺得很餓,幸虧這時候陳靜已經給我打來了早餐,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到我的病房之中的。
吃過早餐,陳靜才對我說道:“感覺好些了嗎?”
我點點頭,很自然地說道:“要審問我了嗎?我可以的,我們什麼時候去接受審問?”
陳靜的嚴重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麼?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失憶?”
我很認真地說道:“我的確忘記了一些事情,但是也還記得一些事情的。醫生都說了,我是部分失憶,而不是全部失憶。”
陳靜點點頭,有些為難地說道:“爺爺讓你過去一趟,你看……你現在能過去嗎?”
我看一眼也在看著我的陳靜:“我可以的,我們現在就走嗎?還是要等衛兵過來帶我過去?”
陳靜歎了口氣:“這裏已經沒有衛兵了。自從基因藥劑被搶走……軍部已經召回了所有的衛兵,現在在這邊的,就隻有傷員和醫生。”
我暗暗歎息一聲,說道:“那就走吧。”
陳靜起身扶住我,我原想自己走的,但是見她好像還是真心的想幫我一把,也就沒多說什麼。
四樓的走道中的人明顯的少了,想來有一些人已經轉移到了別處去治療了吧。我小聲問陳靜:“我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陳靜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昏迷的,但是自從我接到電話,說你昏迷之後,我就趕了過來。等我到這裏的時候,這裏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所有攻擊這裏的人都撤退了,就連他們死去的人也被帶走了。我們出動了部隊去追擊了,但是沒能完全抓住他們。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你要是還想知道什麼的話,可以找時間去問你們護龍連的士兵,他們是在這裏堅守到敵人撤退的時候的,我想他們知道的一定比我要多一些。”
我微微一點頭:“我們走吧,陳老還在等著我呢!”
陳靜扶著我往樓下走:“這一次找你詢問的不僅僅是我爺爺,還有軍部的人,都是一些擁有實權的人。我一會兒給你介紹一下,你可得記住了這些人,以後會幫到你的。”
我疑惑地說道:“幫我?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啊?我認識的嗎?”
陳靜輕輕歎了口氣:“你怎麼會認識他們呢?是我爺爺認識他們。爺爺都替你說過好話了,相信軍部的那些人不會太為難你。但是丟失基因藥劑的事太大,你可能還是會被交到軍事法庭,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心裏暗暗著急,卻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直到陳靜把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之後,她才說道:“我會陪著你上去的,你不用緊張。”
我感激地看了陳靜一眼,忽然有種想抱抱她的衝動。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恨恨地壓製住自己內心中的衝動,隻是感激地衝陳靜笑了一下。
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沒再多說什麼,照樣扶著我走進了電梯。
對我的詢問就在陳老的辦公室進行,我和陳靜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排坐著的四位老者。其中陳老是我熟悉的,其他的三個人都是一身的軍裝,看軍銜,都是軍中高級將領。
我沒時間多打量眼前的首長們,就被陳老命令坐在了他們的麵前。
這時候陳靜小聲對我說道:“我爺爺旁邊的人是龍金峰龍將軍,龍將軍旁邊的是溫武溫將軍,最左邊的是王英祖王參謀長,也就是王戰的父親。”
我暗暗點頭,示意我全部記住了。別的人好說,可眼前這個王英祖,恐怕是不會輕易地放過我的,畢竟我和王戰之間有過誤會,孫恒和王戰之間更是水火不容。
聽陳老說道:“二位將軍,這就是金倉,這一次失蹤的基因藥劑,就是金倉和孫恒兩人負責看守的,他二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目前孫恒下落不明,金倉也是被人襲擊頭部,造成失憶,經過簡單治療之後才過來說明情況的。”
隻見龍金峰和溫武二人都是微微一點頭,沒有說話。王英祖卻冷笑一聲,說道:“丟失基因藥劑是死罪,沒什麼好說的,以我看,直接拉出去斃了就是。”
陳老卻擺擺手:“我不這麼認為。基因藥劑是不見了,但是那是在敵人大規模攻擊之中,也是在我們一百多名軍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能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京城和孫恒兩人是身上。再說了,據我所知,敵人在發動攻擊之前,還有別地方的戰士參戰,有一個人叫藍英,還有一個叫田衝,都是03部隊派過去的人。但是這兩個人在基因藥劑丟失之後就失去了聯係,目前我們還在尋找他們。”
王英祖一怔,隨即怒道:“你什麼意思?03部隊是我直接管轄的,怎麼會出問題?你不要轉移話題,視圖蒙混過關……”
陳老哈哈一笑:“王參謀長,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在說,這一次的基因藥劑丟失事件,責任的劃分不能全部落到金倉和孫恒兩人頭上。”
王英祖怒氣未消,大聲說道:“那金倉和孫恒也是這次事件的主要責任人,他們是護龍連的連長和副官,說到天邊也要負主要責任。”
陳老微微張嘴,似乎是想反駁,卻聽龍金峰說道:“你們先別吵了,讓我們先問問金倉,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在下定斷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