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我的思考中慢慢過去,這一次我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了,因為我隻是坐了一會兒,就聽見萬意在叫我:“出來透透氣,今天放風的時間到了。”
於是我走出監舍,來到院子裏麵。這時候居然有很多人在談論昨天我被陳靜槍擊的事。就連公孫原也在看見我之後趕緊過來對我說道:“金倉,你沒事吧?那小娘們也太狠了,一言不合就衝你開槍,這樣的女朋友可不能要啊!”
我苦笑道:“沒辦法,誰叫我喜歡她呢?”
公孫原用他的僅剩的右臂拍拍我的肩頭,很是同情我地說道:“你好自為之吧,哎……命苦的孩子啊!”
我隻有苦笑了,看著一旁的萬意,感覺自己真的有些可憐了。他們同情我,卻不知道陳靜要是知道我如此誹謗她,她會怎麼做。
高格爾這時候大聲說道:“金倉,你也是護龍連的連長副官,算是軍官了,怎麼連個小娘皮都搞不定啊?”
我苦笑道:“你們知道什麼,別胡說了。對了,我是護龍連的,那你們都是那支部隊的啊?”
高格爾大聲說道:“我是警衛團的,公孫原是偵察連的,那邊打球的十個人都是來自101團的,其他的人亂七八糟的,我也記不得了。”
我默默記下了高格爾的話:“大家都是軍人,已算是一家人了啊。公孫原,你以前是什麼級別的?不會隻是個普通士兵吧?”
公孫原臉上一紅,卻抬頭挺胸,大聲說道:“別小看我,我可是班長。”
他這話立即引起一片笑聲,班長,和士兵就沒什麼區別,可笑他還說的理直氣壯,就好像班長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官似的。
高格爾卻抬手製止一邊的人笑話公孫原:“別笑了。公孫原是因為受了傷,才被提上的班長。要知道偵察連的人各個都是精英,想要在那裏當上一個班長,可不是容易的事。”
幾乎所有的人都點點頭,默認了高格爾這話是事實。
我也大致的明白這話的意思,偵察連的士兵都是精英,所以在那裏想當個班長,都必須要有高於別人的特殊才能。所任軍人都說,想要在偵察連出人頭地,遠遠難於在別的地方。
公孫原卻笑道:“沒什麼還說的,在護龍連的人麵前,我們偵察連也就是個二流連隊。真正的英雄人物,都出自護龍連,這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公孫原的話立即得到更多人的認同,大家幾乎一致高呼起來:“護龍連,護龍連!”
我心下一動,立即大聲說道:“各位,不管我們現在是什麼身份,即便我們都是囚犯,我們也不會忘記我們自己的連隊。大家都知道護龍連,都認為護龍連是英雄連隊。那麼我就來告訴大家,這個英雄連隊的故事,大家說好不好?”
幾乎所有的人都齊聲叫好,就連打球的101團的那是個人也停止了打球,圍了過來。
我等大家安靜下來之後才說道:“我在入獄之前是護龍連的連長副官,我叫金倉。我們護龍連一共隻有一百二十幾個人,我們的人員說起來不算少,但也絕對不多。我現在想說的是,上次我們保護基因藥劑的事情。”
圍著我的犯人們一聽是有關於基因藥劑的事,立即就全部來了精神,一個個盯著我,就好像是盯著真正的基因藥劑一樣,恨不得搶過來。
我笑了,我要的就是這效果:“敵人一開始是小規模的攻擊,但是都被我們成功的打敗了。後來,敵人使用了很高級的隱形飛機,空投了大約一百多人的部隊,對我們進行了襲擊。我們守護北麵的一個小組——第四小組被偷襲之後,死傷過半,其他幾個小組也都出現傷亡……我們采取種種戰術,成功的阻擊了敵人好幾個小時。最後被迫撤到放置基因藥劑的大樓裏麵進行阻擊。可惜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最後無緣無故的就被人偷襲,我們連長孫恒不知所蹤,我重傷昏迷,護龍連幾乎全軍覆沒……”我一口氣說到這裏,差點沒忍住再次發怒,聲音也變得很是嘶啞:“可是有些人卻乘次機會落井下石,說我是什麼敵人的奸細,帶著敵人殺害了自己的兄弟!還說是我偷走了基因藥劑,在我昏迷的時候,偽造了我的口供,把我投進了這個監獄……你們都是軍人出身,不管你們犯了什麼錯誤,也不管你們現在是什麼想法,你們憑良心說,我們的軍隊中有過這樣的做法嗎?這樣的做法能平我心嗎?能讓世人接受嗎?”
圍著我的人沉默了,一個個的都看著我,似乎想說話,卻又都忍住了。
我卻笑了:“怎麼?我的故事不好聽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公孫原頭一個大聲吼道:“金倉,你的遭遇太不公平了,我替你感到冤屈!”
高格爾也大聲說道:“這根本就是陷害,是冤枉!”
頓時就有人大聲說道:“還金倉公平!”
還有人就叫:“給金倉一個說法,不然就幹他娘的!”
我大聲吼起來:“我不要什麼公平,我隻要他們給我一個說法,我到底是如何被判處無期的。難道一個昏迷的人可以說出口供,還可以自己簽名打指紋?這是赤裸裸的陷害,是某一些人公報私仇!”
公孫原大聲叫道:“我們要公平!公平……”
於是如我所預料的一樣,所有的人都大叫起來:“公平!公平!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