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煉生涯就算是正式開始了,盡管開始傳授的心法很是生澀難懂,也有一點枯燥無味,但是我還是聚精會神的跟著記憶學習,生怕會有所遺漏。
幾乎是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我才把入門篇全部記了下來。在吃過晚飯之後,空守又開始直接指導我修煉,就連一個手勢,也要求我嚴格按照他教我來做,不能有半點馬虎大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轉眼,我已經跟隨空守修煉了三個多月了。這三個月中,我的內息修煉完全沒有成效。我就連最基礎的感應體內的內息是否存在都沒能辦到。
一開始空守和逸塵還是勸我不要著急,說是修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要我慢慢來。可到了三個月的時候,空守和逸塵就開始著急了,他們好幾次都歎息著說道:“要是再有一個月你不能感應到自己體內的內息的話,我們隻能讓你放棄修煉這心法了。”
我知道他們的話意是說我不適合修煉這心法,隻是為了怕打擊到我,才委婉的這樣說。所以我更加的努力,一有時間就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感應到自己體內的內息,修成這個最基本的心法。
武學招式我倒是一學就會,空守和逸塵已經教給我很多招式,我基本上都能熟練的使用。
隻是沒有內力的支撐,所有的招式都是花架子,完全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再說了,一開始教我招式的時候,空守就說了,招式隻是一種形式,更重要的是臨陣對敵的時候要靈活應變,不然就會是死學死用,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武學宗師。
這一點我很認同,所以我在學習招式的時候,並不會刻意的去記住招式的一舉一動,而是專心於某一招的精髓,再結合自身的特點來使用這個招式。
這一點很得空守和逸塵的誇獎,說我是個習武的天才。
隻是到目前為止,我都沒能剛應到內息,卻讓他們在大失所望之餘,也暗暗著急,恨不得替我修煉。
今天已經是我修煉心法的地三個月零十天,基本上也就是一百天的樣子。可惜的是我在打坐了四個小時之後,還是沒能感應到內息的產生。
在一旁打坐的逸塵有些著急了,不禁說道:“是不是你沒能完全領會口訣的意思,所以才修煉不出內力?”
我皺眉說道:“我都是按照師父和師伯教給我的修煉的,應該沒有出錯的可能。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內息,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逸塵皺眉沉思,空守也睜開眼睛說道:“要不我再給你說一遍口訣,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出現了誤差?”
我點點頭,聽著空守不厭其煩的再一次給我背誦口訣,還不忘給我解釋其中含義。
等空守背完口訣,我苦笑道:“這口訣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沒有任何誤差的。”
空守也陷入了沉思,不再說話。
我暗暗著急,正要再試著修煉一遍試試,卻突然看見逸塵掙開渾濁的雙眼,很是驚喜地說道:“我想到辦法了。”
我和空守立即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麼辦法?”
逸塵笑道:“我曾經聽我師父說過,有一種人是終生都感應不到內息的,這樣的人一般都不能習武。但是也有例外的,師父說曾經有一個人,一輩子都不知道內息的存在,卻還是修煉成了很高深的武功。換句話說。就是那個人雖然感應不到體內的內息,但是在修煉的過程中,卻還是修煉出了內息,並且也存儲到了丹田之中。金倉你再修煉一遍,我和你師父會全程監視你的內息運行,查看是否有內息產生並流入你的丹田。要是有的話,你就不用再理會感應不到內息這事,隻管修煉就是了。”
我點點頭,按照逸塵所說,再一次開始修煉心法。逸塵和空守各自用雙手按住我的幾處穴位,查看我的體內變化。
等我修煉了一遍之後,我睜開眼睛看時,就看到逸塵和空守都搖搖頭,臉色很是難看。
我暗暗叫苦,以為自己是不能修煉這心法的那一類人,一時間就很有些失落了。
正當我失望的時候,逸塵突然說道:“金倉的體內很奇怪,內息明明大量流入了丹田,卻在一瞬間消失無蹤,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吞沒了似的……”
空守也說道:“是很奇怪,看金倉修煉的時候產生的內息的量,幾乎是一般人的十倍,按說他早就應該感應到內息的存在,並且可以開始使用內息打通自身的經脈。可是現在都修煉了一百天了,卻沒有絲毫的內息儲存在丹田之中,這就奇怪了……師兄說的倒很是形象,金倉體內產生的內息,真的是被什麼東西給吞沒了。不然的話,就算是無法儲存在丹田之中,自行消散的話,也不會那麼快。至少會要一些時間的。”
逸塵皺眉說道:“我們在查看一遍,要是真的是被什麼東西給吞沒的話,那我們就要仔細檢查一下檢查的身體了。”
空守點點頭,對我說道:“再來一遍。”
我聽了他們的話,首先就想到了基因藥劑,然後就哭笑不得了:這基因藥劑,雖然改善了我的身體,使我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可也給我帶來了災難——我不能修煉心法,也就沒辦法修煉武當派的各種武學。
哎,俗話說有得必有失,看來還真的就是真的。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存在。
我聽從空守和逸塵的命令再次的運轉心法,以便於他們幫我查探不能感應到內息的原因。
等我運行結束,逸塵第一個就說道:“還真是被什麼東西給吞沒了。看來金倉的體內有古怪,我們的好好的探查一番才行。”
空守點點頭,說道:“這樣,金倉你脫光身上的衣服,再次運轉心法,配合我和你師伯仔細地給你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