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真氣離體
少林高僧到來的時候,我已經把洗髓經修煉的差不多了,雖不敢說已經大成,但是也算是已經入門。空守和逸塵見我修煉洗髓經將成,而少林高僧也已經到來,便覺得立即給我洗髓伐骨,讓我從此走上正常的修煉道路上來。
於是他們在廚房中準備了一口大鍋,熬製了一鍋藥液,然後就讓我脫去身上衣物,直接跳到藥鍋中。藥鍋中的藥液十分的燙,幾乎就要把我的皮膚給燙傷了。但是我咬牙堅持下去了,因為這也是這一次給我洗髓伐骨的必要的一步。
用滾燙的藥液把我體內的陳年舊傷治好,並且排除我體內的雜質,使我恢複正常人的體質,是這一次洗髓伐骨的目的。
我還聽說這藥液是可以讓我的體質更好一些的,甚至於有可能讓我的體質發生很大的改變,使我更加適合修煉。當然,這隻是一些特殊好運的人才會碰上的,我想我是不太可能遇到這種情況的,我的運氣一向都不太好。
少林高僧名叫玉成,是玉字輩的高僧,現年七十歲,滿臉的笑容,看起來很是慈祥隨和。
我在空守的引薦下認識了前來幫我的玉成大師,一陣客氣之後,我們直接開始了洗髓伐骨這一步。
隨著我的身體被藥液浸泡和熏蒸,我的身體表麵漸漸的紅起來。一些微帶黑色的雜質也慢慢的隨著汗水流出來。這時候我自己開始運行洗髓經,玉成大師也立即開始配合我運行洗髓經,使我的體內雜質慢慢的排除。
我感覺十分的痛苦,好幾次都要昏迷過去,但是我一直咬牙堅持,不讓自己真的昏迷。否則的話,我這一次的洗髓伐骨就會徹底失敗,前功盡棄。
空守和逸塵也在一旁,時刻準備在我受不了的時候給我幫助,讓我保持清醒。
就連身為女兒身的黃衣兒,也被空守叫過來幫助看火,生怕會因為火候而使這一次的洗髓伐骨失敗。
我們這邊的人,隻有一凡一人留在了外麵的院子裏。他是我們的守護之人,防止突然闖進來的外人打擾我們。
我忍著體內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努力地運行洗髓經,在玉成大師的幫助下,堅持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整個過程我根本就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我的大腦中就記得一個字,那就是“痛”!我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疼痛,幾乎就讓我產生了想要趕快去死的想法,真正的是痛得想死。
黃衣兒這時候還在不斷的加大火力,使得我所在的藥液已經快要沸騰了。就隻是這已經快要沸騰的藥液,就可以殺死一般的人。幸好我體內還有一些真氣,這時候我再也不敢保留真氣,一股腦兒的全部調出來,遍布全身,抵抗藥液的高溫的同時,也用來減輕自己身體上的疼痛。
空守和逸塵這時候也開始往我的體內注入真氣,調節我的內息,讓我保持清醒。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我的身體表麵流出了更多的黑色雜質。而我的大腦,也幾乎停滯了思考,隻是機械的指揮自己運行洗髓經。這會兒玉成大師已經取代了我,主導起我體內的真氣運行來。
玉成大師也會用他的真氣幫助我抵抗疼痛,並且帶動我運行洗髓經,從而保持洗髓經對我的身體的改造。
洗髓伐骨本就是很逆天的事情,前人有過很多半途而廢,或者是直接失敗的例子。玉成大師對洗髓經的研究和修煉都有很高的成就,他主導運行洗髓經,給我洗髓伐骨,比我自己要有效的多。同時,我感覺到的痛苦也會相應的更加強烈。
所以在天快要黑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完全被疼痛折磨的失去了應有的知覺,我半昏迷了。
即便是空守和逸塵不斷的給我注入真氣,也不能保證讓我保持清醒。所以空守不得不把在外麵警戒的一凡也叫進來幫忙。
一凡修煉武當心法的時間不長,成就卻已經很是不錯。所以有他的加入,注入我體內的真氣量加大,我又開始感覺到了我的身體上的痛苦,知覺慢慢恢複,大腦也開始清醒。
這時候玉成大師平和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施主不要分心,全力運轉洗髓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不能出半點差錯。”
我急忙全力運行洗髓經,對身體上的痛苦完全不理會。我開始選擇性的忘記自己身體上的疼痛,就像是前段時間我的記憶一樣,部分失去感覺了。
其實疼痛是不會自己消失的,但是在長時間的疼痛之後,我的身體開始適應這種程度的疼痛,所以我才能做到專心運行洗髓經。
玉成大師功力深厚,比空守和逸塵二人也稍稍高了一線。所以他主導我運行洗髓經的時候,我自己基本上不用出太多力。象形的說,我現在運行洗髓經,基本上就是被玉成大師給帶著的,我是被動的在運行洗髓經。
隨著洗髓經的運轉,我感覺我的體內有一些什麼東西再慢慢的被排出我的身體,而我的內髒各器官,也似乎被增強了一些。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是我整個人都在慢慢的變強一樣。
我的洗髓伐骨過程很是漫長,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太陽都已經靠近了屋頂的時候,我才聽見玉成大師說了句“成了”。就這兩個字,我卻聽的十分激動,就像是天籟之音一般。
接下來就是清理我體表的雜質,並且自己運行洗髓經穩固我現在的體質。我是不能從藥液中出來的,也不能隨便動彈。負責的話一些已經被排出來的雜質會再次從我的毛孔鑽進我的身體,讓我之前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但是現在空守,逸塵,以及玉成大師和一凡都十分的勞累,所以清理我體表的雜質,就隻能是黃衣兒來做了。
我專心運轉洗髓經,全部知道身外的事情,也不知道黃衣兒紅著臉給我搽洗身子的事。事後我聽一凡說起,我也感覺十分的難為情,但是當時的情況不允許我拒絕黃衣兒給我的幫助,我也隻能是默默的在心裏感謝黃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