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強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金倉老弟,你是護龍連的指導員,隸屬陳老直接管轄。按說還是我的上級。所以以後基地的防務,就由你說的算。”
我搖搖頭:“我們護龍連隻是暫時保護基地,以後基地的安全,還要靠你們呢!所以這個全局的指揮員,還的是你文營長來當。”
文強也搖搖頭:“論打仗,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還是你來做這個指揮員比較好!”
我很是堅決地說道:“我們護龍連這一次遭受重創,急需得到人員和武器補充。現在我們正在向首長提出建議,說不定明天就會離開這裏,回京城複命。這個指揮員還是你比較合適,你就別再推辭了。”
文強想了想,點點頭說道:“那好,我就勉為其難了。不過我話說在前頭,現在你們護龍連還是保護基地的重要力量,所以一切防務,我希望可以和你商量著來,希望你不要推辭。”
我微微點頭:“這是一定的。”
文強這才放心了,指揮362營的戰士們開始準備前往科研基地。
我也帶著護龍連最後的三十五個人準備返回基地。經過連日來的作戰,我們護龍連除了玉成大師的特動組之外,其他的三個排都傷亡慘重,現在剩下的這三十五個人,已經是護龍連的最後希望,也是護龍連的種子。
我已經暗暗決定了,這三十五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有傷亡了。不然的話,我對不起護龍連的所有戰士們,也對不起陳老的辛苦培養。雖說戰爭中出現傷亡是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講的,但是我帶出來的原本生龍活虎的護龍連近兩百號人,現在隻剩下這些人還在,我也是有責任的。
至少我的內心中會為因為這些而自責,不管別人怎麼想。如果孫恒還在護龍連的話,他要是帶隊出來,也許傷亡的人員會少很多……
不容我多想,文強已經在叫我:“金倉老弟,出發了,我們現在就去基地,防止敵人乘你們不在的時候再次攻擊基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排長已經跑了過來,急急忙忙說道:“指導員,剛剛接到參謀長的通知,那些逃走的忍者又開始進攻我們的基地,請我們立即趕回去……”
我心下一動,暗罵敵人狡猾,口中大聲喝道:“文營長,你們後麵慢慢過來,基地被敵人攻擊,我們護龍連先行一步,去解基地之危。”
文強一愣,隨即說道:“一起去,我們有戰車,速度快。”
於是我們一起出發,如飛一般的返回基地。我們的速度是相當快的,不到十分鍾,就看到了正在攻擊基地入口的那一群倭寇忍者。我們立即投入戰鬥,一邊解救被敵人逼得連連後退的武林同道,一邊也將這些敵人全部圍起來了。
敵人都是忍者,身懷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但是即便是身懷功夫的忍者,麵對四百多號戰士們的全力攻擊,也隻能是節節敗退,失去了先前的優勢。
要不是陳靜他們警惕,一發現敵人就立即關閉了基地的入口,這會兒敵人可能已經攻進了基地內部。因為玉成大師屬下的那些武林人士現在都被敵人逼得毫無還手之力,我們要是在晚回來一步,他們可就危險了。
失去了保護的基地,敵人遲早會想到辦法打開基地的入口,然後就會真的攻陷基地。
幸虧我們及時趕到,再一次的對敵人來了一次前後夾擊,準備將這一部分倭寇的忍者也給全部消滅掉。敵人的首領大概還是那個青木一郎,這會兒他也沒了辦法,手持武士刀瘋狂阻擋我們的戰士們的攻擊,自己身上卻漸漸有鮮血流出來。他負傷了,被我們的戰士權利的攻擊傷到了。
我知道就憑戰士們的攻擊很難真正殺死這個青木一郎,所以隻身衝上前去,奮力攻擊青木一郎,想要拖住他,給戰士們創造機會,一舉擊斃這個青木一郎。
青木一郎的忍術十分高明,我的攻擊被他避開,就連戰士們乘機射出的子彈,也隻是擦傷了他的一隻手臂。我暗暗心驚,這個青木一郎真是了得,手底下還真是不簡單。於是我全力出招,招招攻擊他的要害,迫使他不得不專心和我對戰。我的力量很大,每一次和青木一郎的拳腳接觸,他都會被我的巨力打得回退一小步。這時候戰士們就有了機會,好幾發子彈都擊中了青木一郎的身體。雖然沒有給青木一郎造成致命傷害,但是他的行動明顯比先前緩了一些。
我大喜,知道機會來了,於是再次衝上去,全力出拳,憑著被他擊中我的前胸一拳,我也擊中了他的腹部一拳。我感覺自己的前胸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就想要後退。但是我看到青木一郎也被我的巨力給打得連連後退,似乎也受了傷。所以我一咬牙,再次衝上去,雙拳一前一後攻向青木一郎的胸口。
青木一郎還在後退之中,沒辦法避開我的攻擊,隻能抬起手臂企圖擋住我的攻擊。隻是他沒想到的是,我這一次的攻擊,前麵的一拳是虛招,一見到他抬起手臂阻擋我的攻擊,我立即就收回了這一拳。然後在間不容發的一瞬間,我後麵的一拳擊中了他的前胸。
我感覺我的拳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我的指骨似乎斷掉了一根,或者是數根。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注意這點,而是全神貫注地去防備青木一郎的反擊。這青木一郎很是狡猾,居然在前胸處暗藏了什麼鐵製的東西,出乎意料的擋住了我的一拳,還將我的指骨被反震斷了。
我吃了個悶虧,知道青木一郎接下來就會借機會全力反擊,於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青木一郎,不敢有絲毫的分神。但是這一次又出乎了我的意料,青木一郎居然並沒有乘機攻擊我,而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我,一臉的不信。
我奇怪了,忍不住仔細看他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胸口冒出了大片的血跡,就連他的衣服都浸透了,隱隱可以看見鮮血還在往四周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