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沒再說話,心裏卻想著陳靜和護龍連的戰士們,他們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過來呢?難道局一點兒都不關心的死活嗎?還是敵人又在進攻基地了,他們脫不開身呢?
我一醒過來,就想起了一切,現在有些擔心基地的安危,也擔心陳靜和護龍連的那些戰士們的安危。
我知道自己是力戰之後重傷昏迷了。我記得我的拳頭上有好幾根指骨都在戰鬥中骨折了,可是我現在看我的手,卻一點兒痕跡都沒有,放佛這事兒根本就沒發生過似的。再看我的身體,隻有一些不是特別嚴重的傷。可是我卻清楚的記得,最後我為了救陳靜,可是被一個敵人的武士刀給重傷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不解,但是也開心。不管是什麼原因,隻要我沒事就行了。
醫生給我的治療也就是簡單的擦洗傷口,然後給我縫合了一下。其實這些事情先前的醫生已經做了一半了,隻是那時候他以為我已經死亡,所以就停了下來。
現在我的身上剩下的傷口都被這個新來的醫生給縫合了,剩下的事情,也就是帶著醫院養傷。
一名護士守在我的特護病房中,不時的檢查我身後的各種儀器的數據,還做了記錄。
她會陪我散步聊天,還會給我換藥,給我打來病號飯,甚至會問我是不是想上廁所。我被照顧的無微不至,就好像小的時候生病了,被我的母親照顧一樣。
就這樣過了幾天,醫生再給我檢查了一下身體之後,很是驚奇地說道:“恭喜你,你的傷勢基本上已經好了。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跡,一般的情況下,你這樣的傷勢,少數也要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恢複的。可是你才用了四天,就基本上恢複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想起我使用過基因藥劑,所以也不認為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便笑道:“也許是我的心態比較好,所以才比別人好得快一些,沒什麼奇怪的。”
醫生一愣,隨即笑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心態好,所以才恢複的快的。這下我又可以寫一篇論文了,題目就寫好心態決定身體恢複的速度。”
我笑笑,岔開話題:“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呢?”
醫生微微點頭,說道:“當然可以的,不過我建議你在醫院再休息幾天,等傷勢完全好了之後,再回部隊也不遲。”
我搖搖頭:“我的戰友們還在前線浴血奮戰,我又怎麼能躲在醫院裏麵享福呢?麻煩你給我開出院證明,我今天就出院,回部隊去了。”
醫生微微一笑:“那好,你等著啊,我馬上就給你開出院證明去。”
我看著醫生離開,轉身對照顧了我四天的護士說道:“這幾天麻煩你了,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以後你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打我電話。”
護士很是開心地說道:“好啊,我這就幾下您的電話,以後會和您聯係的。”
我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她,然後就來到醫院的醫生辦公室,準備拿了出院證明之後就返回科研基地。
這幾天我都打聽過了,這醫院離我們的科研基地隻有二十多公裏,算是很近的。一會兒我打個車,十幾分鍾就到了基地,然後就可以知道基地的情況了。
這些天以來,我給陳靜打過電話,卻沒有人接,提示我說是關機了。就連護龍連的其他人,也沒有人接我的電話,全部都是關機。
我也聯係過陳老,接電話是他的辦公室秘書,說陳老去開會了,要很久才能回來。
所以我隱隱感覺陳靜他們是出事了,要不然的話,是不會集體關機的。要不然就是被派去執行秘密任務了,不能接聽電話,所以才關機。
不管怎麼樣,馬上就要見到他們了,我也略微的放心了一些。等拿到出院證明,醫院還真的就免了我的醫藥費,我直接就可以離開醫院。
出了醫院,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基地而去。
十幾分鍾之後,我就看到了被修複的基地院牆。院牆現在已經被修複了,還加裝了更加堅固的鋼板,增修了很多射擊孔,看起來和鬼子修建的碉堡差不多。
我在大門口下了車,立即就有兩名362營的戰士認出了我,他們跑步來到我的麵前,立正敬禮:“指導員,您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啊?”
我一怔,隨即問道:“為什麼這樣問?我應該和別人一起回來嗎?”
362營的兩名戰士互望一眼,齊聲說道:“照顧您的陳參謀長呢?她怎麼沒和您一起回來啊?”
我吃了一驚,立即說道:“她去照顧我了嗎?我怎麼沒見過她?她是什麼時候去的醫院?”
362營的戰士齊聲說道:“和您一起去的醫院啊,到今天,已經有十天了。”
我感覺出事了,趕緊衝進基地,大聲喊道:“護龍連的人集合!馬上!”
聽見一陣腳步聲,很多戰士都從那幾棟小樓中出來了,可是其中並沒有護龍連的人。
我皺眉問道:“怎麼回事?護龍連的人呢?”
一名362營的連長跑步過來,大聲說道:“指導員,護龍連的人七天前被召回京城去了,就連那些被我們抓住的戰俘,也一並帶走了。現在這裏隻有我們362營的人,我們可以幫到您什麼嗎?”
我又是一驚,暗暗說道:“看來京城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不會急急忙忙的召回剛剛被重創的護龍連……想來陳靜也是接到通知,不得已離開醫院,返回京城去了。也難怪我這幾天都聯係不上他們的,看來我得趕回京城去了。”
想到這裏,我立即說道:“立即送我去機場,我要返回京城。還有,幫我訂機票,越早越好。”
362營的這位營長立即說道:“是!我們馬上就去安排,請您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