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微微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我還知道有個人知道內奸的事,你們可以去找他問問。”
這可是意外之喜,我心下大喜,表麵上淡淡地說道:“誰?”
周扒皮見我不怎麼感興趣,立即提高了聲音說道:“你們可別不在乎我說的這個人,他可是閔慧珍的最得力的手下,知道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可能是唯一的一個知道閔慧珍的秘密的人。”
我暗暗皺眉:“這個人是誰?”
周扒皮訕訕一笑:“我說出來的話,可不可以就真的不追究我給他們送信這件事情了?”
我看著這個周扒皮,臉色漸漸變了。不過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示意我會照著他說的辦。
周扒皮放心了,笑道:“這個人叫孫忠元,現在在一軍中擔任第一師的指導員。”
我知道第一軍基本上都是原女神組織的人,要想從那裏抓人的話,會有一定的難度。所以我並沒有立即下命令去抓人,而是聽了周扒皮的話之後,很耐心的繼續問了他一些問題。這些問題是我必須要知道答案的,否則的話,我不能單單聽了一個人的話就隨便去抓一個師長。軍心的穩定,對部隊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絕對不能馬虎。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孫忠元就是閔慧珍的心腹的?”我的第一個問題有些尖銳:“難道他們會自己告訴你?”
周扒皮一愣之後,立馬說道:“這其實很容易想到,他們吃住都在一起,不是心腹也是情人。”
我一愣,隨即想起來這個周扒皮也是女神組織的人,對這些事情應該是很了解的,不足為怪。不過我心頭依舊有疑問:“那你如何確定這個孫忠元就一定知道閔慧珍的事情?就算是兩口子,也會有很多事情是對方不知道的,更何況是你這個外人?”
我的這個問題周扒皮有些答不上來了,他看著我滿臉通紅,一副很緊張的樣子,盡管他在極力的壓製這份緊張。
我頓時就懷疑起他來,知道我之前的謹慎是必要的:“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的?實話實說,不然絕對不饒你。”
周扒皮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額頭上也漸漸有了一些汗水。他的神情,很不對勁。
我暗暗皺眉,知道這會兒再怎麼問他也不會有什麼答案額,便回頭看一眼三小組的組長,示意他走到一邊,然後問他:“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詳細的說來。”
三小組的組長也意識到不對勁了,趕緊說道:“我們三小組有人看到這個周扒皮私自將我們的軍用物資賣給外麵的商販,上前製止的時候,周扒皮意圖逃跑,被我們抓住。審問的時候,他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我們才得知剛才的那些信息……”
我暗暗歎息,知道三組的人被這個周扒皮給騙了,便說道:“你們被他騙了,這個周扒皮隻是個小角色,被人拿來當替罪羊的。真正的主使,應該就是內奸……或者至少是有關聯的人,我們務必找出來。”
三小組的組長一臉的驚訝,臉上帶著明顯的不信:“組長是如何知道這一點的?”
我笑笑:“不信的話你自己問周扒皮,我想隻要稍微的多問幾句,你就會發現他說的話不能全信。再問下去的話,就會發現完全不能相信。說不定,我們今天會有很大的收獲,但是目前的關鍵是,如何讓周扒皮開口說實話。”
三小組的組長說道:“我看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用我們的辦法來審問,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我搖搖頭:“我們畢竟是政府軍隊,不能亂來。等我想想,應該會有辦法對付他的。”
三小組的組長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去看看,應該是能夠想到辦法來對付他的。”
我微微點頭,突然想起來“心理戰術”這個詞,要是我們能從心理上瓦解周扒皮的防線,還愁他不會說實話嗎?
想到這裏,我立即對三小組的組長說道:“你先別過去,我們等著,他會自己跟我們說實話的。”
三小組的組長一臉的不信,但是還聽我的話,沒有過去。
周扒皮這時候小聲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我是無意間偷聽到了閔慧珍和孫忠元的談話,才知道他們的秘密。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
我立即上前說道:“問誰?”
周扒皮似乎是被我嚇到了,下意識地說道:“問羅師長……不,不是羅師長……”
我暗暗皺眉,對這個周扒皮有些無語了。他看起來很老實,但其實一點兒也不老實,非常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