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有一些話,也許必須得和你談談。”趙馨怡說話,打破了沉默;也不管明正諾是同意不同意,她轉身便朝著操場外麵的那片小樹林走了過去。
明正諾無奈,知道有的事情,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望著離去的趙馨怡背影,他歎了一口氣,還是鼓足了自己的勇氣,跟著她走了過去。
在小樹林之中,因為是早上,等一會兒還要上課。在這鬼地方,冷清得可以,也就是說,這裏一個人都沒有。當然,明正諾和趙馨怡走進去之後,現在這樹林之中,也就多出了兩個人。準確一點來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個無奈的男人和一個傷感的女人!
明正諾看著趙馨怡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也沒有說話,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倒不是他不想打破這種該死的沉默,隻是明正諾對於女人沒有經驗,這種情況下,他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裏的空氣真好!而且,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真的很不錯。不是嗎?”趙馨怡沒有回頭,隻是一直看著遠處,呼吸著林間的氧氣道。
“怎麼了?難道,你在家中的生活不好嗎?大小姐,應該是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吧?”明正諾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要這麼說,但是既然找不到什麼新的話題,他也隻好順著杆子朝上爬了。
“正因為這樣,所以父親怕我在外麵受到什麼傷害,整天都是把我關在家中,讓很多人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一點自由也談不上!直到來到這所學校,看到你之後,才明白你的生活是多麼自由自在。”趙馨怡的話,勾起了明正諾的傷痛。他真是自由自在的嗎?如果有可能,他寧願會有個人,來管管自己才好。
“你還好,雖然你老爸因為工作原因,很少管你。但是,他對你的愛,卻是很真實的。而我,從小到大,想要要個人來管管我也沒有。嗬嗬,可笑的是,我現在對父母的記憶都是模模糊糊的了。”明正諾有點傷感的說道。
“原來你的身世這麼可憐啊!”趙馨怡轉過頭來,有點悲傷的望著明正諾,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之中,完全就是憐憫的眼色。
明正諾轉過頭去,沒有看她的眼睛,因為從小到大,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那副可憐和憐憫、瞧不起的眼神了。為此,明正諾跟別人打過許多架!
“怎麼了?”
趙馨怡看著明正諾居然躲閃自己的目光,把頭轉到了一邊去,有點生氣的詢問道。
“沒……沒什麼!”明正諾總不可能說,你不要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這沒爹媽的孩子,因為每次看到這相同的眼神,自己就想揍人吧!
不過,明正諾不解釋,對麵的趙馨怡可誤會了。大小姐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受過人家這等白眼兒。當即,大小姐脾氣發作,一叉腰不悅的嬌喝道:“我是不是令你很討厭?!”
“咦?!”明正諾抬起頭,有點不解。她怎麼突然之間,會說這樣的話呢?
“說啊!你是不是很討厭我?”趙馨怡望著明正諾,繼續的質問著道。
“沒有的事情啊!”明正諾說實在話,對這趙馨怡說不上討厭,但也絕對說不上什麼好感。任那個男的,被一個女的欺負,最後還送到了班房蹲了三天,那心情也絕對不會說喜歡這女的吧!當然,除非有自虐傾向的家夥除外。
“什麼沒有的事情?你明明現在看到我就躲,這不是討厭是什麼?還有,你扔下我的原因,是因為那個叫王婷的女孩子吧?”趙馨怡望著明正諾,總算是說出了藏在心頭的話。
“沒有的事情。”明正諾望著趙馨怡,解釋著道。
“那你之前呢?你之前不是說過要負責的,後來有怎麼說話不算話了?”趙馨怡望著明正諾,如同連珠炮似地,又像是一個深閨小怨婦,找到了發泄的對象。衝著他,劈劈啪啪的說了一大串。
“我是答應過要負責,可是跟你呆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發現我們一點也不合適。即便,勉強走到了一起,也絕對不會幸福的。馨怡,何必呢?”而此刻的明正諾,卻像是一個哲學家,說著一些充滿哲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