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裏麵的賭博間呢!好一群人。”血祭王指了指前方,那藏在最裏麵的賭博間道。
因為,這賭博機是犯法的;怕條子來查,所以都放在了裏間。當然,這既然敢在繁華鬧市裏麵,開這麼個店鋪。這個店的老板,說沒有背景,那都是扯淡的。自所以把賭博機放在最裏麵,也就是掩人耳目,做做樣子罷了。這老板,肯定橘子裏麵,那是有人罩的。
明正諾點了點頭,和這血祭王一起,悄悄的摸了進去。在那裏麵,一群人叼著煙,咋咋呼呼的玩著賭博機。贏了的,高聲的呐喊,興奮得跟他老婆生孩子一樣。輸了的,那就是又跺腳,又罵人的。就好像,他老母死掉了!
血祭王東張西望之下,找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弟,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詢問著道:“怎麼樣?那爛黑牙呢?!”
那小弟是血祭王的人,看到了明正諾,恭敬的叫了一聲老大。又指了指前方一群人,然後說道:“在那裏,他們都玩了大半天了。好像是不要錢似地,一個勁兒的瘋狂投幣。輸了都不在乎。”
明正諾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順著那小弟的所指望去,卻見一群人,咋咋呼呼的在那裏挽著老虎機。其中中間的那個人,穿著一件夾克,頭發有點淩亂;長相極度猥瑣,一笑咧嘴露出了一口的爛黑牙。
“你娘得B,又輸了!搞個B毛啊?打了這麼久,我就沒看到贏過。”爛黑牙十分的囂張,拍著那機器,大聲的嚎叫道。
“嗨,血木哥。你就放輕一點吧!這些機器,那都是經過調試的;要咱們能贏,那蛤蟆他可就沒飯吃了。而且,冥幫的幫主,不是吩咐我們在蛤蟆這裏,好好的躲藏嗎?還是低調點好!”一個長毛四處的看了看,衝著那爛黑牙,低聲的說道。
“我低調你個B。我C!我在這破地方,憋得都快淡出鳥來了。夜總會不能去,妞兒也不能碰;天天就蹲在蛤蟆這破地方,玩這些爛機器,都快玩厭煩了。”那爛黑牙顯得十分的囂張,長毛的一句話說完,這廝囂張的破口大罵道。
“是是是,不過我們這才陰了龍龍,還是低調點好。要惹出什麼事情來,可就麻煩了。”那長毛看起來還是屬於有腦子的那種,不停的在這爛黑牙的耳邊,唧唧歪歪的提醒道。
“怕個毛線!老子有家夥。”爛黑牙囂張的掀開自己的衣服,明正諾等人不由的倒吸了兩口涼氣。那裏分明別著一把手槍!
“血木哥,低調點,低調點。”長毛趕緊幫他把衣服拉下來,勸解著道。
四周的那些打賭博機的家夥也沒在意,還以為這一群人是B,拿著玩具在那裏炫耀,演戲呢。這種裝B犯,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了。在這遊戲廳裏麵,是什麼樣的人都有,k藥的、摸包的,還有身上用墨水貼紋身,裝黑社會老大的。
他們道那爛黑牙的是假家夥,但明正諾等人卻知道,這可是真槍!能搞死人的。一槍下去,你腦漿子都要打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