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又有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說法;前一刻,在網球部的場地,剛剛大戰過一場的兩人,沒想到在這小小的飯館內,又一次的見麵了。一時間,兩人都呆在原地不動,呆呆的望著對方。
大姐頭一時間不敢亂動了,這兩人的目光,就跟電流一般,迸裂出了強烈的敵意。在中間,甚至都能隱約的感覺到,迸發出火花來了!
一場戰鬥,不可避免的,又要在這小店內上演嗎?
正是冤家路窄,兩人剛打完,沒想到又在這破飯館裏麵遇上了;一時間,大眼瞪小眼,整個氣氛是火藥味十足。就差一點點火索,把炸藥完全給點燃了!
明正諾自然是不想跟這暴君再打一場,剛才的戰鬥。雖然,表麵上是自己占了便宜,在這暴君的身上,演練了一下“詠春日字衝拳”的厲害。但是,實際是自己的拳頭,全都打在了鋼板一般的暴君肌肉上。
打來打去,後者屁事沒有;反而,他給自己一拳,自己受的傷卻是巨大的。這種一點也不公平的戰鬥,明正諾真的是不想和他玩了。
在對方那瞪得跟兩個銅鈴大小的眼神中,好像是明正諾殺了他老爸似地;後者趕緊揮了揮手,衝著他示意道:“咱不想打架了,這裏是吃飯的地方。什麼事情,等吃完了再說!”
“哼!吃完飯,若是想打架,我隨時奉陪。”這暴君冷哼一聲,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便不再說什麼了。他也餓得不行了,在這種狀態下,確實也是不想和明正諾玩拳頭,大家坐下來,各自吃飯,吃飽再幹。
可是,沒想到明正諾擺了他一道,這廝剛剛坐下來;明正諾的大盤雞已經吃完了。扔下一百塊錢,拉著大姐扭頭便走了。
一時間,暴君坐在那裏看傻了眼兒,整個人的腦袋上突然長出了一對驢耳朵。很明顯,自己在此刻變成了“蠢驢”,被明正諾給無恥的陰了!
這廝當即一拍桌子,想要衝上去找明正諾算賬;那知道自己點的魚香肉絲和啤酒端上來了。那老板見暴君點了菜,居然要走,趕緊大喊道:“哎哎,客人!你點的菜好了,就算不吃,也得先把賬付了啊!”
暴君無奈,他不可是明正諾那種,隨手能扔下一百塊的“款爺”。家裏雖然有點小錢,但也就是那種“小康”家庭,他玩不起;這也是暴君,沒辦法爭霸楓林的另一個原因。沒錢!沒辦法收攏小弟們的心。
沒辦法,這廝被老板這麼一叫,隻得灰溜溜的回去,繼續付款吃飯吧!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大四班,此刻的喬納斯老師,在一群小美眉雙眼滿含桃花的注視下;甩了甩他那漂亮的金發,然後裝B味十足的解釋道:“我雖年老卻興起少年打獵的熱狂,左手牽著犬黃,右手舉起鷹蒼。戴上錦蒙帽穿好貂皮裘,率領隨從千騎席卷平展的山岡。為了報答全城的人跟隨我出獵的盛意,看我親自射殺猛虎猶如昔日的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