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瑩姐師姐妹還想聯手反抗,卻見尖耳虎站在她們麵前,雙手叉在腰間,冷哼一聲:“你們要是還敢逃,老……娘下手絕不再留情!”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敵我力量懸殊,不得不放棄抵抗。“你已經殺了我們師哥,還想怎樣?”瑩姐壯著膽子發問。
“還想怎樣,隻要你們聽話,老……娘會讓你們快活的!”尖耳虎眼光蕩漾,三個女子暗自奇怪,不明白這個婦人想幹什麼。
王子喬卻聽出話中的意思:現在除了尖耳虎自己,恐怕隻有我知道他是假島主,不僅不是婦人,還是個勇猛的漢子,看來瑩姐她們要遭受欺侮,我和她不過一麵之緣,況且又不是什麼好人,要不要出手相救?
見三人不再說話,尖耳虎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到四個紅衣男子跟前,四人都是人麵魚身,長約五尺。尖耳虎伸手“噗”的一聲,插進其中一人的小腹,掏出內丹,直接吞了下去!讚了聲“不錯!”又將另外三人的內丹掏出吃了。咂咂嘴,吩咐手下:“這四個赤鱬是大補之物,吃了能百病不生,你們抬回去,洗洗煮了,今天的午餐就是他們了。”
場上女子齊聲應了,三五成群地抬起赤鱬,進了大門,場上隻剩下尖耳虎和瑩姐師姐妹。
王子喬見尖耳虎吞食赤鱬的內丹,雖然知道這樣可以提升功力,還是不忍看下去。聽到他吩咐手下,想起《山海圖經》有這樣的記載,“英水出焉,南流注於即翼之澤。其中多赤鱬,其狀如魚而人麵,其音如鴛鴦,食之不疥。”暗道尖耳虎倒沒說錯,赤鱬確實可以用來治病強身。
三個女子麵麵相覷,想說話卻又不敢張口,她們才領教這個島主的凶狠,既然師哥已經死了,現在首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挽著飛仙髻的女子是大師姐,率先變回原來模樣,放棄抵抗,瑩姐和二師姐見狀,也變回原形,這時,散落在場地邊的黃色衣裙,飛回到各自身上。
“咦,這是什麼法寶?”尖耳虎伸手在大師姐身上撫摸,不知是想看出裙子是什麼布料,還是已經急不可耐,手掌在她的私處放肆地遊走。
大師姐退了一步,島主手掌卻緊緊跟進,隻覺得身子一陣酥麻,耳邊聽到警告:“再敢不從,老娘送你去見師哥!”哪敢動彈,別說是性命,就是廢掉修為也極不心甘,畢竟苦修了六百年,才有今天的成就。
這時,一旁的瑩姐和二師姐才看出島主是個妖類,難道她是男人變的?從她剛才所施展的修為來看,極可能達到了化神,即便沒有達到,也為期不遠……兩人不敢多說半句,唯恐引火燒身。
“你們是自己綁,還是要老娘動手?”尖耳虎撫摸片刻,長長吐出一口氣,決定將三人帶回房間再說,從口袋裏取出一根繩索。
王子喬認出是“捆火繩”,尋思這家夥身上的法寶還不少,我腰間係著一條,找個機會,把那條也偷過來。
“不敢勞島主大駕,我們自己來。”瑩姐接過繩索,動作麻利地拴住兩個師姐的左手腕,很快,三人被綁在一起。
“跟我來!”尖耳虎轉身走向大門,不經意地抬頭望了一眼屋麵,嚇得王子喬脖子一縮,躲在茅草裏氣都不敢出,心裏咚咚直跳。
好在,尖耳虎似乎並沒有發現他,進了大門,衝一幫手下喝道:“我要仔細盤問黃金城的底細,你們誰都不準來打擾,聽到沒有?”
眾女子齊聲應了,她們現在對島主充滿敬畏,哪敢說半個不字,誰也沒想到島主竟要和三個女子在議事廳裏尋歡作樂。
王子喬藏在茅草中,心裏暗自慶幸:這兒和樹上不同,枝葉盡管茂密,卻不能完全遮擋身體,自然躲不過尖耳虎的神識,但這屋麵厚實,猜想他的修為還穿透不了。待聽到他說要盤問黃金城的底細,不禁心裏一動:我正想打聽黃金城的近況,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尖耳虎讓前廳的人全部散去,其中一部分人加強巡邏,防止再有黃金城巡將上島;一部分人則在後院忙著清洗赤鱬,準備做一大鍋鮮魚湯。他帶著三個女子進了議事廳,關好所有門窗。
王子喬藏身之處離議事廳並不遠,當即不動聲色,悄悄散出神識,輕輕貼在窗戶上,偷聽著裏麵的談話。
議事廳由兩間房屋組成,一大一小,收拾得很整齊,大室正中間擺著一張長桌,長桌兩邊對稱放著兩排椅子,有一個側門通向裏麵小間,裏間則是島主的臥室,可見原先的島主還是比較勤奮,將議事廳和臥室設在一起,可惜遇到了尖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