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著美事,大師姐和二師姐隻怕沒時間,越往後,安保的任務就越重。”瑩姐乜了王子喬一眼。
“瑩師妹,你也別看熱鬧了,從今天開始,跟我們一起去巡查四周的安全……我心裏總是有點發慌,以往的大會從來不像這樣。”大師姐神情突然嚴肅起來。
王子喬見瑩姐一臉的不樂意,連哄帶勸:“瑩姐,正事要緊,外圍安保搞好了,我們在台上才更踏實,再說,還有雙兒陪著我呢。”
“那就這樣說定了,走吧。”大師姐起身走向門外。
幾人跟著她出了外殿,到了廣場,說好散場後就在藏寶閣的門前集合。然後師姐妹三人進了藏寶閣,王子喬和雙兒則隨眾人進入廣場。站定不久,青龍、赤龍和白龍走上神壇,拜過正中間的定海神針,端坐在椅子上。
任先生早就等候在壇上,請示過龍氏兄弟後,大聲道:“昨天下午的賽事,猜想大家都覺得很精彩,今天上午,入圍的四十件法寶將爭奪前二十名,之後,就是激動人心的十大法寶爭霸賽,究竟誰是本年度的十大寶主?答案即將揭曉!”
頓了頓,又道:“比賽仍然采用抽簽,從兩個盤子裏隨機抽取對抗的兩人,現在,有請鑒賞師!”任先生招了招手,隻見他身後的二人上前幾步,二人手裏各端著一個白玉托盤,盤子裏麵放著四十塊玉牌。
任先生將盤中的玉牌打亂,從中各摸出一塊,展示給眾人:“第一場,天罡銼對紫霞冠!”
走上神壇的是一男一女,男子三十多歲的模樣,手裏握著一把一尺三寸的銼刀,衝細眉細眼的女子抱了抱拳:“天罡銼可銼天罡,請了!”
“小妹昨天就已經見識過,天罡銼確實厲害,還請道兄對宛兒手下留情,嘻嘻……”女子原來名叫宛兒,隻見她嘻嘻嬌笑,頭上戴著的那頂金冠陡然發出紫光,將整個人籠罩在其中,幾乎是眨眼之間,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
紫霞冠是有名的寶物,所發出的紫光具有隱身功效,而且寶主能看得見別人,別人卻看不見寶主。如果是第一次使出,天罡銼或許很難應對,但今天是第二輪賽事,男子早就有了提防,隻見他站在原地不動,手中天罡銼輕輕一劃,護住周身。
場上一片寂靜,隻有天罡銼劃動時,發出的呼呼嘯聲。
王子喬皺了一下眉:這樣下去,如果這個宛兒不主動進攻,豈不成了平局?昨天我見她輕鬆獲勝,並不知道紫霞冠還這麼神奇,不知是如何做到的?……猜想它是通過靈核轉動,形成一個隱匿法陣!如果是這樣,會不會化神期的修為,能看出這個法陣?……如果我和她對抗,扔出小耳朵接觸法陣,不知能不能感知她的所在?
“如果你倆消極比賽,將判雙方都輸。”任先生見兩人遲遲不交手,終於開口說道。
男子聞言略顯焦慮,天罡銼嘯聲更響,卻隻能劃著圈,不知往哪個方向攻擊。
“道兄好手段,小妹實在攻不進去。”傳來女子嘻嘻的笑聲。
男子臉上一喜,也不答話,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急衝而出,手中的天罡銼狠狠刺出!但緊接著,他就發現情況不妙,天罡銼絲毫沒有著力點,正要轉身防守,卻是右腿膝蓋一麻,“撲通”摔倒在地!
“嘻嘻……對不住啊,紫霞冠不僅能隱身形,也能隱聲音,道兄聽到聲音時,宛兒已經不在原地啦。承讓承讓!”一陣紫光閃爍,女子露出身形,站在一旁笑得極是開心。
男子滿臉尷尬,伸掌在右膝拍了一下,解開被封的穴道,下了神壇。
“第一場,紫霞冠勝!”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任先生又從盤中摸出兩塊玉牌,“第二場,山河圖對蝶玉。”
場上議論聲更大,昨天第一輪賽事,山河圖所展示出的威力,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山河圖肯定能進入十大法寶”,差不多已成共識,場上議論更多的,則是誰會這麼倒黴,要碰上它。
隻見兩個青年一前一後走上神壇,前麵的青年身穿彩衣,長得斯斯文文,但是眼神之中卻是一副躊躇滿誌。後麵的灰衣青年時不時搖晃一下腦袋,滿臉的無可奈何,未等彩衣青年站穩,叫了一聲:“蝶玉向山河圖討教……”不等說完,脫手飛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