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廊上掛著的大紅燈籠,來人是兩男兩女,兩個男子走在前麵,一人身穿彩衣,長相斯文的青年,眼神孤傲,原來是山河圖的寶主燕飛。他的身邊是位托著尊寶塔,對燕飛不停陪笑的中年人,原來是七彩玲瓏塔的寶主蔡歡。
後麵的兩個女子,綠色的緊身衣裙緊緊裹著身子,原來是陰陽鏡的寶主楊琳;與她並肩的則是披著輕紗、不苟言笑的女子,原來是生死情網的寶主吳舒。
四人都是十大寶主,不知怎麼會碰到一起。燕飛冷冷地瞥了一眼對麵的三人,他並不認識瑩姐和雙兒,又見王子喬低著頭,渾身的酒氣,不禁露出厭惡的神情,吐出兩個字:“閃開!”
“連北國四傑都不認識?說出來嚇死你們,快讓快讓!”七彩玲瓏塔蔡歡連連揮手,示意三人站到一旁。
北國四傑?這四個人都來自北國?瑩姐蹙起眉頭,正要還嘴,卻被王子喬一個趔趄,拖到一旁,讓出了通道。
見此情形,燕飛冷哼一聲,也不說話,舉步跨了過去,蔡歡忙緊緊跟上。
“真是無知,連十大寶主都不認識。”楊琳嘀咕一聲,斜了瑩姐三人一眼,拉著吳舒走了過去。
“你不就是那個無知姐姐嗎?有什麼了不起,陰陽鏡雖然厲害,還不是敗在大哥哥的寶貝疙瘩手下?成為十大寶主,不就是仗著運氣好?”雙兒早就看不慣四人的作派,又見楊琳罵自己三人無知,忍不住還嘴。
“原來是你們!”楊琳眉毛一挑,停下腳步。
昨天上午的賽寶環節,王子喬的土疙瘩被西門師傅挑出來後,在能否入圍展區前十時,王子喬見另外鑒賞師質疑自己的小耳朵,放言敢挑戰其它二十九件中的任意一件,輸了就磕二十九個響頭,頓時引起一個綠衣女子的不滿,這人就是陰陽鏡楊琳。
雙方在比賽時,楊琳見二師姐站在一邊,認出她是黃金城的六巡將,心裏還有所顧忌,後來被王子喬左一個“無知姐姐”,右一個“無知姐姐”氣得怒火難捺,扔出陰陽鏡,試圖將寶貝疙瘩一舉摧毀,但最終還是落敗。
剛才,她覺得瑩姐和雙兒有些麵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此時聽到雙兒的嘲諷,這才想起這二人昨天上午,就站在那個無知小子的旁邊。
“你想怎樣?”瑩姐本來瞧她就不順眼,見她要對雙兒動手,忍不住有些惱怒。
“我想怎樣?不教訓教訓這個無知屁孩,真是無法無天了!”楊琳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向雙兒。
楊琳修為處於結丹後期,比雙兒矮了一個層級,之所以敢動手,一是她看不出雙兒的修為,以為他不過是個孩童;二是覺得反正自己沒有動用法術,不算違背黃金城的規定;三也是仗著身邊同伴。
雙兒見她巴掌過來,也不避讓,右手仍扶著王子喬,左手則伸拳擋在身前,“啪”的一聲,楊琳的手掌拍中小拳頭,發出清脆的響聲,如擊鐵石,痛得收回手掌,不停地甩動。
“怎麼了?”吳舒的修為不如楊琳,並未沒看清楚剛才的情形,見她神情痛苦,詫異地問道。
“無知屁孩有些古怪,吳姐姐小心。”楊琳甩著手,一句話就將矛盾轉嫁給了吳舒。
“這裏是黃金城,你們再敢放肆,我可要叫五爺了!”瑩姐見對方人多,身上又帶著厲害的法寶,真要動起手來,己方肯定要吃虧,忙出聲警告。
“此言差矣,別說叫五爺,你就是叫我大爺,也無法放過你們。”燕飛見楊琳吃了虧,怎肯善罷甘休,他的孤傲不過是想吸引女人的注意,根本就沒想到瑩姐口中的“五爺”,竟是今早才教訓自己的黃龍。
“呸,你才叫我大爺!”瑩姐見他占自己便宜,忍不住罵道,“穿得這麼花裏胡哨,一看就不是好人……”
“粗魯,真是粗魯之極,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教養。”燕飛的修為是元嬰初期,雖然看出雙兒也是元嬰初期,但仗著人多,根本就沒把二人放在眼裏,伸手抓向瑩姐。
雙兒知道瑩姐不是他的對手,忙揮拳擋在前麵,燕飛並不躲避,直接抓了上去。但是雙兒天生神力,這樣硬碰硬,本是他的強項。真力激蕩之下,發出‘砰”的一聲,燕飛後退幾步。
他這才看出雙兒不好對付,眼下要掙回麵子,必須速戰速決打敗他!況且再鬧下去,被龍王知道,隻怕自己要倒黴。
想到這裏,燕飛雙手一抖,手中多出一幅畫卷,正是山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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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王子喬無意中遇到宛兒,更是對紫霞冠產生好奇,猜想它之所以能夠隱身,應當是通過裏麵的靈核,形成一個隱匿法陣,隻是這個法陣究竟如何,還無法得知。於是故意挑起雙兒的好奇心,一切按預想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