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喬剛鑽進通道,光線閃爍得更加耀眼,向前跨出幾步,卻發現走不通,一堵牆擋住去路,封得嚴嚴實實。
伸手按在牆壁上,運起通天第一式“天與水相通”,竟是厚厚的銅牆鐵壁!心裏一凜:難道這法陣是個陷阱?倘若我被困在裏麵,麻煩可就大了!
正想抽身而退,忽然響起“鏘鏘”之聲,轉而響聲變得舒緩低沉,這曲調太熟悉了,正是鳳凰和鳴曲!
隨著樂曲響起,銅牆鐵壁緩緩打開,露出三尺左右的洞口,王子喬不敢遲疑,身形一晃出了洞口。
四周一片寂靜,遠外有一排火光在搖曳,散發著牛油的味道,這是藏寶閣前的廣場?王子喬心中愕然,低頭下看,卻見剛才的洞口已經合上,腳下,正是定海神針!
雙臂一展,身體輕盈地落在上端,仍覺得不可思議:我從這裏下去,沿著地下暗河跑出將近千裏,但剛才怎麼幾步就到了這洞口?是法陣縮短了距離,還是我一開始並未跑那麼遠?可笑剛才摸到了定海神針上端,還以為是堵牆。那兩隻鳳凰是真實的,還是幻相?……
出了一會神,想到何不打開洞口,就有找到答案?意念一動,吹奏起鳳凰和鳴曲,不一會,正中間圖案上的兩隻鳥兒緩緩轉動,露出一個三尺左右的洞口。
王子喬伸頭探了探,裏麵黑咕隆咚的深不見底,根本看不到一絲光亮,看來,地下暗河的確很長,自己之所以能很快出來,肯定是法陣傳送的緣故。
想到天都黑了,這一天還不知發生什麼變故,趕緊飛身躍下“定海神針”,向外殿掠去。在他離開時,圖案上的兩隻鳥兒隨即停止轉動,洞口重新盒上。
路上不見一個行人,王子喬不禁暗暗奇怪,就算夜深人靜,但參加交易大會的人不下百萬,怎可能這麼安靜?難道黃金城出事了?……應當不會,如果真出事,廣場四周那麼多油鍋,又是誰點燃的?
不一會,到了外殿,整個大殿黑咕隆咚,像一個巨獸蹲在那裏,顯得陰森可怖。王子喬隱隱覺得不妙,就算參加交易大會的人都走光了,二師姐和大師姐身為巡將,也不會這麼快就離開!
現在的情形,如果不是交易大會結束後,龍氏兄弟帶著眾人去什麼地方慶賀去了;那隻能是他們來了厲害的仇家,將這裏的人全都擒走?
在進入定海神針前,王子喬的神識能延伸方圓八十裏,吸收一朵冰晶後,修為突飛猛進,祖訓能察覺方圓六百四十裏的情形,因為擔心被黃龍發現,他一直不敢散開神識。此時,為了盡快弄清楚事情原委,隻能冒險一試。
外殿裏麵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神識向右拐了個彎,到了北宮,他在來黃金城的當天晚上,就被龍氏兄弟傳喚到這裏,自然對裏麵的情形並不陌生,小心翼翼地挨個察看,仍然不見一個人影!
收回神識,王子喬不禁有些著急,黃金城怎麼成了一座空城?神識進入石塤第一個孔裏,金鯉還在不緊不慢地吃著冰晶花瓣,聽他說了外麵怪異的情形,也不明所以,半晌道:“會不會三……他們去了南宮?”
“不是說,白龍住在北宮嗎,他們去南宮幹什麼?”
“南宮和北宮相距五百多裏,以往交易大會後,他們都要去南宮吃喝玩樂的。”
“要吃喝,北宮不就行嗎,跑那麼遠幹什麼?”
“這裏有神壇呢,他們不敢在這裏做出過分的事情。”
王子喬恍然大悟,龍氏兄弟既然知道“定海神針”是仙帝所設,又能從定海神針上,每年得到二十顆明月懸珠,每千年得到一朵冰晶,對神壇自然畢恭畢敬。但他們並非安分守己之人,尋歡作樂自然要離神壇遠些,這麼一來,肯定會選擇去南宮,想必他們建造南北兩宮,本就有這個用意。隻是,那麼多人都去了南宮?
再次散開神識,出了北宮的宮殿群,這才發現殿外間隔不遠,就站著一個守衛,再往南,縱橫交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異常熱鬧。王子喬心情稍定,猜想交易大會結束後,龍氏兄弟要去南宮尋歡作樂,又擔心被人闖進寢宮,這才對北宮戒嚴,將眾人全部清出,就連守衛也隻能守在宮殿之外。
神識向南飛快延伸,他現在的修為已是化神期,比黃龍遲了一個月,整個黃金城,隻顧忌黃龍以及他們兄弟的聯手,既然猜測他們在南宮,這一路上也就不必擔心被別人發現。
五百裏轉瞬即至,遠遠地看到前麵有座宮殿群,樣式與北宮相仿,神識停留在半空,居高臨下打量著宮殿內的情形。
宮殿極大,處處張燈結彩,極為熱鬧,不少宮女端著盤子穿梭在宮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