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姐的宏篇大論讓我有點磨不著頭腦,但有一點我聽明白了,我所化形出的佛手是我體內的陽魂幹得,這並不意味著我已經掌握了煉魂咒。
我收起了受了驚的下巴“算了,先下去吃東西了,我還得跟我爺爺打個招呼,這幾天不回家了。”
筠姐跟我下了樓,把卷毛球留在了房間裏。
我顯然低估了這賓館的價位,一份燴飯要了我五十二元。
“這價位真高,我那撿來的工資估計還撐不了三天。”我朝筠姐抱怨道。
“那你三天內再去收幾隻小鬼,換點財運,順道也練練手。”筠姐說著,一直看著我。
“你看我幹嘛!”
“你吃飯讓人特別有食欲。”筠姐舔了舔嘴。
“等會我的陽魂隨你吃,行了吧。”
“死後到現在快半年了,都沒再吃過人間煙火”筠姐說著語速變慢了。
筠姐同我說過他是遭人暗算死去,但她從未透露過是誰,從她的語氣估計也是親愛之人。
“筠姐。”
“嗯?”
“你喜歡吃什麼?”
“幹嘛問這個?”
“半年之後等你還魂了,我給你做。”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這麼說,我根本不會做飯,我隻是感覺筠姐和我一樣,雖然有著驅魔師的頭銜,但實際上還是個可憐人。
“哼。看不出來啊,到時候我會給你列個菜單的,今天先不說了,我累了。”筠姐說著鑽回了我的眉心。
我吃完飯後,打包了兩個雞腿回房間帶給了卷毛球。筠姐估計是想到舊事了,本想找她敘敘,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上午。。
“喂!醒醒!”
我感覺自己兩個嘴巴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但還隻是一條縫。從縫裏我依稀看見了筠姐的手,說實話筠姐長得秀氣,這手更秀氣,實在不像幹驅鬼師這苦活的。
我睜開了眼睛之後,這手趕忙縮了回去,我也算知道我嘴巴這火辣辣的都是筠姐的關懷。
“幹嘛啊,這大白天的你不會讓我去捉鬼吧?”
“今天我法器到了,快去郵政局!”
我扭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鍾,已經是九點了,看來昨天我費了不少神。
“卷毛球呢,要帶它去嗎?”
“帶著吧,把它丟在這兒也怪無聊的。”筠姐說著將卷毛球招呼了過來。
我從小在T鎮長大,但T鎮我隻熟悉北半城,南邊很少去過,為了找郵政局我還是廢了不少功夫,將近十點半我才到了郵政局門口。
“你爸也夠忙的,女兒的法器都沒空自己送來,還用快遞。”
“老爹他得在限期裏幫我把還魂的東西準備好,期限到了我隻能去投胎了,怎麼會有空!”筠姐瞪了我一眼,看來老爹在她心裏的地位還挺高的。
“卷毛球。你待在這兒,我們去取個東西就回來。”我手指著郵政局門口的石獅子腳下,示意卷毛球過去。
卷毛球靈性強,應該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走到那蹲了下去衝我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