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若感事情不對,連忙問道:“這塊玉佩哪來的?”
菊舞搖了搖頭:“是菊舞自己買的。”
“老實交代!”茗若皺著眉頭裝出很生氣的樣子。
菊舞見茗若生氣了,趕忙跪下:“是奴婢家人給的。”
“家人?”
“是奴婢的娘親。”菊舞說著眼眶不禁濕了。
茗若將菊舞扶了起來:“傻孩子,玉佩你好生收著,你姐姐我!自有辦法!”
茗若將玉佩重新掛到菊舞的腰上:“辦法也不是沒有,當務之急我們要找到一家當鋪當了這些首飾,有了銀子才行!”
“那主子將首飾給奴婢,奴婢幫主子去當鋪當了這些首飾。”菊舞擦幹眼淚笑了笑。
“那…….”茗若想了想:“那好吧!你當心點,早去早回!”
“嗯!”菊舞將茗若的首飾捂著,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門被推開了,茗若還以為是菊舞回來了趕忙去開門。
“客官,你要的飯菜來了。”店小二端著幾盤家常菜進了房間將飯菜安置在桌子上:“剛才那位姑娘呢?”
“去當鋪換銀子去了。”茗若回答道。
“什麼!”店小二詫異的看著茗若:“姑娘,你們現在怎麼能去當鋪?!”
“為什麼不能去?”茗若反問道。
“姑娘有所不知。”店小二將聲音壓低了:“幾天前,這邊的知府收到一封信,是盜中之盜的“盜聖”寄過來的。”
““盜聖”?”茗若疑惑的看著店小二:“那是什麼?”
“姑娘你連盜聖都不知道?”店小二說道:“盜聖說三日後來取知府家的一件寶貝。”
“那你們這麼緊張幹嗎,又不是偷你們家的東西。”茗若說到:“就算是,錢乃身外之物呀!”
“姑娘有所不知,傳說“盜聖”還喜好取人性命,尤其是那些有錢人的性命,這不是嘛,鎮上鋪子的掌櫃都卷包袱回老家了。”店小二聚精會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