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靜雯有些鬱悶。
最近幾天的訂閱量很是慘淡,她自己也有些泄氣,看著自己在樂文網上的正在連載的,她有種想要放棄這本的想法。
她想去問責編鬼穀子要幾個好點的網站推薦位,這樣說不定這書還能起死回生。但是不管是QQ還是電話,這鬼穀子都找不到,就像是這世界上壓根兒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她在群裏發問,想知道這鬼穀子到底在做什麼,可是除了幾個稀稀拉拉的“不知道”、“不了解”之外,也再沒有別的回複。就連最近最為活躍的一號,也隻是回複了一個“不知道”而已,肖靜雯再往下問,卻是沒人說話了。
這讓肖靜雯有些惱怒,幹脆電腦一關,出門找朋友逛街去了。
此時已經是3月末,東北的新一學期也是剛剛開始不久。
劉連輝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床尾處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他是學油畫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自己的一張油畫作品,而小小的電腦桌上除了電腦,還放著那個米老鼠的泥塑玩偶。
劉連輝在學校並不是一個“名人”,他除了上課就是在寢室寫。說到寫,劉連輝倒是有些驕傲,他很小的時候就想當一個作家,可是後來因為學習太過於緊張,一直到讀了大學才有閑暇時間來為自己的夢想努一把力。
當劉連輝的第二本靈異在樂文網開始連載時,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開始發生了:比如自己的東西經常會消失;比如經常有一些莫名的電話打過來,接通了卻是沒人說話;再比如,麵前這個不知道從何處來的米老鼠的泥塑玩偶。
同寢室的同學都出去吃飯了,劉連輝沒有胃口,便自己窩在了寢室。
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下去了,時針也指向了晚上六點。劉連輝也沒有開燈,處在這種程度的昏暗中,倒是讓他有一種安全感。
外麵的走廊也是一片安靜,倒是陽台外麵一陣陣的歡聲笑語,但是聽在劉連輝的耳朵裏,卻是有些刺耳。
劉連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想些什麼,隻是不想動,也不想碼字寫。
他忽然想起上學期自己學校發生的一些事情,當然也隻是聽說的而已:比如有一個學生在外麵弄死了一個妓女;還有人在燒烤時落江而死;還有人從自己寢室的陽台上直接掉下樓摔死......這些,劉連輝唯一一次在現場的,就是元旦那天的解剖樓大火案。
那天他親眼看到了那幾具屍體,讓他頓時有了一些靈感,回到寢室後就開始現在正在連載的這本的寫作。
劉連輝忽然感覺自己現在的這個世界很是瘋狂。他坐起身,打開了電腦,準備玩遊戲。
那米老鼠的泥塑在電腦桌的邊上,劉連輝這一動,電腦桌晃了一下,那泥塑竟然直接倒了,向下麵摔去。
劉連輝在上鋪,見這泥塑摔了下去,他本能的去接,卻沒想到慣性太大,他一個沒坐穩,也從床上摔了下去!
劉連輝像是翻了一個跟頭,腦袋狠狠的砸在了下鋪的鐵架上......
當寢室的其他人回來時,劉連輝已經七孔流血,一動不動了。在他身邊,那個灰色的米老鼠泥塑玩偶躺在了劉連輝的鮮血中,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咧著嘴,像是在嘲笑什麼。
在樂文網的這些靈異裏,肖靜雯唯一一個跟著連載看下去的,就是劉連輝的。
肖靜雯雖然現在是一名靈異的寫手,可是她並不喜歡看靈異的,但是劉連輝的讓她有點興趣。這其中的原因可以說是這劉連輝年紀太小,涉世未深,寫出來的文字讓肖靜雯看著很是純淨,就連故事情節,肖靜雯看了一半便也能把下麵的那一半猜個七七八八。
可是最近這幾天,肖靜雯忽然覺得這劉連輝的有點變化,但是也說不上是哪裏變了。她在QQ上問劉連輝,卻是也沒有回答她。
這裏倒是還需要說明一件事情,就是這“樂文有鬼”的群裏,有一對網戀的情侶,便是二號與四號。
二號就是劉連輝了,這四號李冰,卻是一個超市的收銀員,利用閑暇時間也在寫。劉連輝不知道怎麼就與李冰開始了這段網戀,而且這件事情,也隻有肖靜雯知道。
在發覺劉連輝有些問題的時候,肖靜雯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些字是不是李冰代劉連輝寫下的。
還沒等肖靜雯問,李冰卻是先在QQ上找到了肖靜雯。
“靜雯姐,你覺得這劉連輝最近是不是有事情啊?我跟他說話他都愛答不理的!”